六年後,陶子生日的當天。
“媽媽,我和安安有禮物送給媽媽!”樂樂舉著一個小盒子遞到她的麵前。
陶子詫異,問他,“什麼呀!”
他笑眯眯的故意賣起了關子,不說話。
當打開盒子的一瞬間,陶子的眼裏盛滿了震驚,望著可愛的兩個寶貝,眼中有著霧氣。
這是兩個小泥人,和她送給許歌的泥人一模一樣。
“前些日子,哥哥看見媽媽那個小泥人掉在地上摔碎,心疼不已,所以,哥哥拉著我跑了多家店裏又買了一對回來。”安安稚嫩的聲音指著盒子說道。
她將他們兩個同時擁入懷中,“媽媽什麼都沒有,幸好有你們。”
“好了,別感傷了,樂樂,來讓爸爸抱抱?”
小家夥看向林然,不滿道:“幹爸,我親爸還尚在人世呢,哪天他掛了,我就喊你親爸。”
白衣青哈哈大笑起來,“林然又被反抗了,哈哈!”
這一頓飯吃了足足一個多小時,結了帳準備出酒店門口的時候,陶子被一聲喊聲停住了腳步。
“陶子,是你嗎?”她頭也不回,腳步越發的快了起來,有些落慌而逃的姿態,真不明白,又不是自己對不起他,她為什麼要逃?
“陶子!陶子!”他的聲音有些沙啞,一直在後麵追著她。
“這位先生,你認錯人了。”林然看出了她的窘迫,連忙阻擋。
“我沒有認錯人,她就是陶子,你給我讓開!”憤怒不已的許歌與林然對打了起來。
她回頭,從沒有見過這樣憤怒的許歌。
許歌明顯的打不過林然,已經被打到了好幾拳,再這樣下去,會被打出血的,他是個明星,如果被打的破相,一定會有損他的形象的。
都到這時候了,陶子不禁捫心自問,自己怎麼還關心他?難道他傷害自己還不夠深嗎?她甩甩頭,隻是為了孩子,他隻是樂樂和安安的爸爸,隻是這樣的而已。
快步的回走了幾步,“林然,住手。”陶子說的很淡,但卻很有威懾力。
林然果然停下手,站在一邊看著她,意味不明。
“陶子。”許歌輕輕的喊了一聲。
“這些天你去哪裏了?我怎麼找不到你。”她冷笑,你再裝吧。
“請問許歌先生,你找我有什麼事嗎?”陶子的聲音淡漠,與他有著陌生的感覺。
他愣了一下,像是想到了什麼,眼神裏閃過一絲悲傷。
“那孩子是我的吧?”他指著樂樂幾乎肯定道,單看樂樂和他的相似,誰都看的出來。
她別過頭許久才答道:“不是。”
今天帶著這兩個孩子她一直有一股不安,沒想到還是發生了。
“媽媽,為什麼隻有哥哥是他的孩子,難道我不是嗎?哥哥隻比我早出生一分鍾而已。”安安穿著公主裙,皺眉發表抗議。
一聽安安這麼說,許歌妖孽般的臉上覆蓋上一層開心的笑容。
“你們是龍鳳胎?我的孩子長這麼大了,你為什麼要瞞著我?”
“你沒有權利質問我,許歌,五年前,我們已經說的夠清楚了。”
“可我反悔了。”他一副無賴表情,繼續朝著兩個孩子說:“來,告訴爸爸,你們叫什麼?”
“我叫許安,哥哥叫許樂。”安安這小鬼明顯的出賣我,就不能說安安和樂樂嗎?為什麼要加上許?
陶子怒瞪安安一眼,小機靈鬼卻不看她。
許歌得瑟的看著我,“還不承認嗎?”
她冷哼一聲,朝著那兩小鬼吼道:“樂樂,帶著妹妹,我們回家。”邁開步子,走向車的方向。
“樂樂,安安,喊聲爸爸?”
安安甜甜的喊了一聲,而樂樂老成的說道:“我才不喊背叛媽媽的男人叫爸爸!”
陶子的腳步停下來,許歌的臉鐵青,怒發衝冠的衝她說:“是你告訴他這些的?”
直至坐在車上時,她才聽見他的大喊聲:“我其實愛的是你!”
陶子讓林然開車,心裏酸酸的,許歌,你的話我已經不再相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