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大早,嚴家的氣氛十分肅穆,臉色都不好看。
女傭早餐隻準備了四份,很顯然,沒有陶子他們的,這是很慫恿的下馬威,不是嗎?
不過,陶子不在乎,打出一個電話,外賣立刻送了過來,比他們的還要豐盛。
楊子雲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嚴清正壓根沒有下來用餐,嚴寒一臉陰沉,落瑞則喂這女兒吃飯,也不說話。
“媽媽,等下我們去遊樂場吧,安安還想去玩。”安安自己吃著飯,撒嬌的問著陶子。
“當然可以了,隻要媽媽沒事,都帶你和哥哥去,你們想玩什麼就玩什麼。”陶子笑的十分開心。
落瑞的女兒嚴嬌嬌則也撒嬌起來,拽著落瑞的衣服,“媽媽,我也想去遊樂場玩,你和爸爸帶我去吧?”落瑞看著女兒期盼的臉,心裏竟然覺得自己是這麼無能,不能像陶子一樣做個有榜樣的媽媽。
“去什麼遊樂場!都不看看現在家裏成什麼樣了?”嚴寒怒斥道。
嚴嬌嬌哇的一聲打哭了起來,撲進落瑞的懷裏。
落瑞瞪了一眼陶子,她肯定是故意的!
楊子雲斥道兒子,“你對孩子發什麼火?昨天你爸爸交代的實情別忘了?”
嚴寒低頭,“我當然記得。”
“真是不得了,外室都侵略了,哎呦,這厚臉皮的人怎麼說也說不走啊?”楊子雲剪著手指甲冷嘲熱諷道。
陶子的筷子甩了出去,正中楊子雲剪指甲的手指,她哎呦一聲,“啊,剪到肉了!”
她看著孜孜冒出的血,立刻破口大罵,“咋的?你住我家還不讓我說了?啊?還有沒有天理啊?不要惹惱了我,惹惱了我可是要去告你的!”
陶子起身,“哎喲,寶貝們,真掃興,走,我們去外麵玩去。”
正在這時,門口突然來了很多青幫的人。
嚴寒筷子放下,笑道,“如果你們把東西收拾下立刻滾蛋,我就放過你們,不然,不要怪我把你們四口扔出去了。”
陶子笑道,“嚴寒,無論你怎麼給我突然的之機,我就讓你明白,我李陶不是幾年的李陶,我要讓你永遠臣服在我的腳下,懂?”
“死鴨子嘴硬,許歌,你怎一句話不說,果然是老婆奴。”
許歌嘴角笑意不減,“笑意不減,“你答對了,我就是老婆奴,這件事,我不參與,隨你怎麼說。”
“好!”嚴寒臉上劃過一絲狠,對青幫兄弟開口道,“把他們一家四口給我都架出去!然後綁起來,帶回把幫派裏。”
千鈞萬發一刻,嚴寒的手機響了起來,他接聽,眸色逐漸熊熊烈火,“你說什麼?全給砸了!媽的!”他一把將手機扔了出去,指著陶子冷笑,“陶子,算你狠!”
隨後朝這些人吼道,“給我速速趕回朝陽路,快點!”
嚴寒這邊人剛走,楊子雲拿著剪子就朝陶子襲來,樂樂手中的槍關鍵時刻“砰”的一聲打中楊子雲的胳膊,她痛的大叫一聲,手中的剪子嘎然落了地。
落瑞嚇得抱緊嚴嬌嬌往後退。
陶子眯眼,走到楊子雲麵前,冷笑,“你想殺我?”一腳踩在了槍口打中的胳膊處,狠狠擰了下去。
安安也跑過去踢打著楊子雲,“你這壞女人,讓你壞!”
原本在二樓氣憤難平的嚴清正,此時聽到槍聲就下樓查看,走到樓梯口,便看見自己的妻子被自己名義上的兒媳婦狠狠的踩著,自己的兒子則冷眼旁觀,自己的孫女同樣踢打著。
“你這個逆子!”嚴清正捂著胸口從樓梯口滾落了下來,心髒病在度複發。
落瑞和哀嚎的楊子雲大叫,“清正!”“爸爸!”
陶子鬆開楊子雲,踩著高跟鞋步到抽搐不已的嚴清正的身邊,“你放心,我是個有良心的兒媳婦,不會讓你這麼容易死的,我爸爸李成慘死在你手上,怎麼著你也得賠上你的命不是?”
說完,不顧嚴清正睜大的眼睛,撥打了120急救電話,“喂!是120急救中心嗎?快來救救我爸爸,他心髒病複發了——”
陶子回到天聰房地產公司的時候,腦海裏還在想著嚴清正,平心而論,她是不想傷害人,可想到爸爸的死,她就忍不住複仇的心,是非已經無從爭辯,那麼,她為父親報仇後,會好好過自己的生活。
可是,她這個念頭剛剛萌芽,林曉的短信就發了過來,陶子的心一瞬間在度生生的被撕裂,彩信裏是一張B超檢測單,懷孕已經六周,那就是一個半月,一個半月前她還沒從美國回來。
彩信下麵還有一句話:孩子是許歌的!孩子是許歌的!是許歌的!
前幾日她就應該一槍嘣了林曉,身為孩子的母親,她還是無法做到無情無義,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