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節 一箭三雕!(1 / 2)

暮色四合,最後一抹斜陽留戀地撫摸著地平,餘暉仿佛為綠色的海洋添上了一抹朦朧。天空漸染,西邊深紅色的雲靄還在燃燒,遠處卻碧淨的如泉水般清澈,仔細望去,甚至還能看到褪了色的月亮偷偷藏在那裏。

磐虯的樹幹被繁密的藤蔓交錯纏繞,茂密厚實的枝葉裹在一起,根本看不到頂。不時從遠處傳來陣陣狼嚎,四處張望,竟看到不少蛇盤繞枝杈,也不知剛剛的聲響的聲音是樹葉沙沙,還是它們熱情的招呼…

“媽的,太陽都快下山了怎麼還這麼熱!還有這股臭味,老子快要瘋了!”奧拉夫耐不住這份炎熱,****著半身,邊走邊抱怨。

“是啊,萊因哈特,照我們這麼找,什麼時候才能找到他們?而且萬一這個時候鐵血戰士突然跳出來偷襲我們,可就真是一點辦法也沒有了…”尼迦亞斌捂著鼻子說道。

“沒關係,他不是讓我們一天之後不論找不找得到都回去嗎,那姑且找找好了,運氣不好也沒有辦法。畢竟這次恐怖片難度很大,二十人啊…還真讓那條瞎狗猜中了…稍有差錯,你我的性命都得交在這裏。”萊因哈特聳聳肩,無奈的說道。想來也是,黑色星期五的傑森夠恐怖吧,可那才是十七個人的難度,二十人難度,萊因哈特隻能嗬嗬了…

“對了,那個尤裏安以前不是和你一個隊的嗎,怎麼反而對阿爾塞斯馬首是瞻了?”尼迦亞斌聽出了萊因哈特語氣中的怨恨不禁問道,奧拉夫同樣也附和著問到,顯然也對此十分好奇。

“嗬嗬,良禽擇木而息,即使是狗,也明白這個道理。”

尼迦亞斌還準備吐槽一下,可既然萊因哈特都這麼說了,索性閉上了嘴。也就奧拉夫這個神經大條,根本不知道何為底線,依舊笑著說道:“怎麼地,老子就不明白,你敢罵老子不如狗,分分鍾打死你信不信!”

萊因哈特聽罷不僅沒有動氣,反而笑了,其他二人也跟著笑了起來。如果惡人也可以懷有誌向,那這三個人真的算是誌同道合了。況且他們也不算是真正意義上的惡人,拋開一些不堪的嗜好,他們隻是千百在輪回中掙紮的求生者之一。什麼是善?什麼又是惡?所謂善惡,隻是不同的人站在不同立場上的評判罷了。

虛偽的人隻能欺騙自己,偉大的人才能救贖別人。

鄭吒開始也不明白這個道理,可殘酷的現實徹底改變了從前的單純,有些道理,必須用痛苦頓悟;有些成長,必須用血淚澆灌。

鄭吒靜躺在樹下,倚著樹幹,望著天邊美麗的赤色霞光。曾經,他總幻想著尋找最美的夕陽,本一直以為,一切都不會變得,可是,卻有著太多的可是…

“你有夢想嗎?”一旁的楚軒仿佛看出了他的心思。鄭吒沒想到沒有感情的楚軒也會和他聊起這樣的話題,一時間到讓他手足無死,不知從何講起。

夢想……簡直就像是曾經的世界一樣……

一場鬧劇。

“我沒有夢想,那是個不切實際的東西。”鄭吒沒看楚軒,眼神不偏離之前的軌道,繼續說道:“如果非要說的話,它要稱作為‘目標’!”

“可能說出來會被別人嘲笑,可別人不敢直麵的山峰,才更有讓我逾越的價值,那樣即便跌到,姿勢也會豪邁。”

(我的人生,就是不停的戰鬥!最強…不是盡力,而是一定做到!)

鄭吒的目光越發冷冽,冷峻的麵龐下跳動著一股不屈的戰意,猶如一隻好戰的獅王俯瞰著腳下的奔騰洪流。楚軒沒再說話,他收回目光,靜靜的躺在了鄭吒身邊,同樣望向了天邊。

夕陽將那半邊天染得火紅,層層疊疊的霞光映襯著紅雲朵朵,彙聚在一起仿佛就像是滾滾波濤,澎湃而洶湧。

(好好去做吧,站在那輪回之巔……)

大概一個小時過去,天漸漸黑了,月光明亮地像是懸掛在空中的探照燈,輕易驅散了黑暗。誰也沒想到月光會這麼給力,本來使喚新人堆起的火堆也就沒了用處。沃裏克把阿爾塞斯臨走時丟下的壓縮餅幹和淡水發給新人,掏出了自己的食物與阿羅特分享,雖然不是什麼美食,可與餅幹相比還是高大上不少。

“大哥,小弟身上也沒帶什麼,您隻能湊活湊活了。”沃裏克拿出食物自己不吃,而是先雙手遞給阿羅特,畢恭畢敬。自從分隊離開之後,這個阿爾塞斯的跟屁蟲好像改了跟屁對象,一直纏著阿羅特各種奉承。阿羅特樂嗬嗬的接過沃裏克的雞腿和啤酒,早就被沃裏克誇得雲裏霧裏了。

“看出了嗎?”楚軒默默的抬頭看向大吃大喝的二人,低聲問道。

“嗯。”鄭吒瞟了一眼,自顧自的吃起了湯姆帶來的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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