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不行。(2 / 2)

“越州?”心下一驚,要不是身體還被那雙冷涼的手按著,戰軒幾乎就要跳起來了!“麗兒!”

“您受了重傷昏迷不醒,八百裏加急送達北寒;世子妃難產,這是唯一的辦法。”她用不以為意的語氣“解釋”,對於安國王形於外的怒氣好似完全沒有感受到?

“你隻用了不到十天就趕到越州了?”

快馬加鞭、日夜兼程,當然就有這個速度。麗兒知道戰軒能推敲得出結論,所以自已根本沒有掩飾的必要和餘地:“泊洲和冰華的速度應該可以更快,望塵和難馴也是……”

“麗兒!”如雷的吼聲根本就不像是來自一個剛從昏迷中清醒的“虛弱”病人的,看得寢室裏其他三個人的眼珠子都快要掉下來了!。

安國王戰軒啊!嚴於律己、不苟言笑,沉穩冷靜得令人發指的一代軍神,什麼時候曾在人前表現出過如此勃然的怒火?即使是知道多羅和東周不約而同地欲侵犯北寒領土的當口,他都能冷著一張臉,有條不紊地分析史無前例的出兵方略,如今卻為了如此莫名的理由,撐著重傷未愈的身體發火!

“……我已經四天都沒有合過眼了,所以沒有力氣解釋;我已經說了,這是唯一的辦法,也是最好的辦法。”麗兒平靜地看著戰軒發紅的眼,“我一直都有按時服藥,身體的狀況也比此刻的你要好。張侍衛去墟集購藥了,等他回來之後,我幫你敷完藥就會去休息。你最好也休息一下,還有軍略要布置,不是嗎?”

這番話講得極不客氣,幾乎已經像是在教訓安國王了,然而在那三張色變的麵容前,戰軒原本盈滿憤怒的神色竟一點點消失不見,最後還化為一臉的歉然和不舍?

“……麗兒,去閉目養神休息一會兒吧,我先和陛下和堰旅帥討論一下南域的事。”在程遠的幫助下,他慢慢地靠坐在床頭,看向麗兒的目光中含著某種不容置疑的堅持,“張勇一到我就叫你,我保證!”

深不見底的明眸微眯著盯了他好一會兒,麗兒才緩緩地點頭:“一個對時。”

“一個時辰,我十天沒醒了。”麵不改色地討價還價,隻有扶住安國王的程遠才知道,戰軒此刻的精神有多麼緊繃和忐忑,像是等待麗兒的某種宣判一樣……盡管禦前侍衛的心裏根本就不想相信……。

臉色一沉,考慮到配藥也需要一定的時間,麗兒才勉強點頭表示“成交”。隨後,她招呼也沒打一聲,俯身拿起戰軒內側的薄被便往另一側的軟榻走去。背光斜躺其上,蓋著薄被閉目養神去也,看得眾人目瞪口呆?

惟獨戰軒隱隱失笑,知道她是在生氣自己的“不合作”……雖然她可以體諒迫在眉睫的現實情況,但終究還是會忍不住生氣嗬!而他對此一點都不以為意,還很欣慰麗兒可以直率地將自己的情緒表達出來,她總是太過習慣將心事藏起,長此以往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