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經理專心的看著麵前的文件,並沒有抬頭。“坐吧,鮑文才那小子有什麼事”葛力拉開椅子,坐在了賈經理對麵,這時候賈經理才抬起頭,賈經理一雙小眼,透著精光,直視著葛力,葛力有種被狩獵者頂上的感覺,身體不自主的進入戒備的狀態,不自覺的手想像腰間摸。葛力用目光盯了回去。
賈經理道上人都稱呼一句六爺,原名叫做賈占洲,當年李坤龍不知從哪個廟裏把他請到了濱江市,李坤龍能有今天,沒有誰,估計都能有所成就,誰要敢說沒有他賈占洲,李坤龍也不會有今天隻手遮天的成就。賈占洲四十多歲的年紀,身材不高,尤其是那個鷹鉤鼻,和一雙銳眼。
濱江市道上流傳著一句話,“道上走,照子亮,遇狗遇鷹快爬下,遇到娘娘快磕頭”其中的鷹就是指賈占洲,道上人都叫他鷹六爺。
葛力打開帶來的公文包,掏出從聖亞的文件,推到了六爺的麵前,六爺拿起文件看了起來,看完文件。六爺又舉起杯子喝了口水,緩緩的說道“這個確實是華興當年的貸款合同,真沒想到,鮑文才平時一個小膽,今天是翅膀硬了敢開這個口了,小夥子,你回去吧,我看你也算是個人才,不想難為你,哪裏來的回哪裏去,”
六爺說話一股上海腔調,葛力摸了摸胸口,笑了一下“六爺,您可能誤會了,這個不是鮑老板讓我來的,我剛才可能沒說清楚,這個是我自己接下的,我來向你要賬的,跟鮑老板沒有任何關係”
當葛力說道要賬時,瞬間汗毛立了起來,一股危機感油然而生。
“啪,啪,啪,”六爺鼓起掌來“哈哈,後生可畏啊,真是後生可畏,我應該說你勇氣可嘉呢,還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呢”說著六爺笑了起來。
“六爺,您是江湖老前輩啦,這世上好像沒有欠債不還的道理,你們華興也不缺這九牛一毛吧”
六爺又拿起茶杯,“這人就像是逆流向上的魚,越過了龍門就成了龍,這成了龍難道就不是逆流向上麼,這一鬆懈下麵照樣是萬丈深淵,也不過是個分身碎骨。這要是啊,你成了龍,你還是小魚的時候的朋友,找你算賬,你要是什麼都不做,還有更多的小魚想上來咬你一口。我華興從來都是提著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