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生了什麼事情麼?”成玉也有些慌了神。
“你可知道你子乾叔叔?”君卿安蹲下身道。
慕北琰勾勾唇,原來蘇子乾也還活著。
接著便聽君卿安娓娓道來:“你可知曉你子乾叔叔一直都很心悅你華裳姨?”
“是……是麼?”聽娘親這口氣,可是好不像是在開玩笑呐。
“可是前不久,兩人大吵了一架,所以你華裳姨一氣之下便離開了永王府。”君卿安開口道。
“那……成玉前不久看到這宮牆之內還有一隻狗,不如叫它也幫幫忙?”成玉轉了轉腦袋瓜。
“這……娘親怎麼沒有發覺。”君卿安開口道。
成玉便拉著君卿安的手,“娘親,成玉這便帶你去尋。”
慕北琰來了興致,宮中的狗麼,仿佛是專門為著緝拿犯人用的一隻,不過已然不十分年輕了,不過還是可以充充數。
……
於是君卿安便被成玉拉到一隻年紀略大些的狗身邊。
“噥,娘親,不如讓它幫幫忙好了。”
“成玉……娘親真的沒有覺得它可以幫上什麼忙。”君卿安實話實說道。
“事到如今嘛,死馬當作活馬醫好了。”
於是兩人將君華裳遺留在院子裏的東西遞給那隻老狗。
老狗仿佛十分興奮,便即刻帶他二人去尋了什麼。
君卿安覺得還是小瞧了這隻老狗的本事,便隨著這隻老狗四處探尋著。
因為宮禁早就下了,所以兩人便隻能憑借著自己手中的燈籠以及昏黃的宮燈看尋周圍的情形。
卻沒想到老狗突然叫了幾聲,便蹲在原地不走了,一個勁兒地搖著尾巴。
君卿安抬起頭,卻看到了自己的院子。
“成玉……果然我們還是太容易被騙了。”君卿安撫撫額頭,“這不是咱們的小廚房麼。”
“成玉覺著,一定是這隻老狗如今有些餓了。”成玉摸摸肚子,仿佛是時候吃宵夜了啊。
慕北琰坐在屋頂瞧著兩人忙活卻又一無所獲,不禁莞爾。
方才叫暗衛查了查情形,君華裳已然在禦花園的園角水睡過去了。
於是他便開口讓暗衛送君華裳回去,而且還在句尾加了幾句話。
記得,一定不要讓永王發現。
慕北琰咂咂嘴,他也有些想吃宵夜了呢。
不過,那隻羊的話。
嗯,還是留著吧。
……
而正在吃宵夜的這個時候,一位匆匆而至的行人卻打破了這晌的寧靜。
永王放下手中的茶杯,杯中的茶餘溫嫋嫋。
雖已經入夏,可這個夏天的天氣,卻十分駭人呐。
永王裹緊了身上的衣袍,還是有些抵不住這涼氣。
許是老了罷,老了罷……這麼不禁風霜。
“永王殿下今日仿佛遇見了什麼不痛快的事情呢。”蘇子乾開口道。
“怎會不開心?待會兒府上馬上就要來客人了呢。”永王笑笑。
“莫非是永王殿下今日有客人邀約麼?那子乾回避好了。”
“不必不必,他們隻是來找咱們好好談談的,既如此,你便好好待在這裏便是。”永王複又抿了一口茶。
“永王殿下這麼有把握?”蘇子乾勾勾唇。
“自然自然,本王今日便等著這條大魚上鉤呢。”永王抬眸看看桌子,這石桌之上,放置了四套青釉茶杯,自然是要等人。
“那子乾便要好好看看是誰了。”
不久之後,便有家丁前來稟報。
一陣腳步聲過後,兩人便露了麵。
蘇子乾一怔。
他如今雖然賦閑在家,卻對朝野之事,能過問還是會過問一些的。
如何不知道如今炙手可熱的淳嬪以及靜嬪的父親?
是誰都要盡力去巴結的對象呢。
付瑜與章存也是一驚。
這、這怎麼可能?
這不是前朝鎮國大將……蘇子乾麼?
他,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裏?
“今日來與永王殿下有事情商議,又何來這局外之人?”
“哦?你說子乾麼,他怎麼能算是局外人呢。”永王吩咐家丁看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