裏標題·我在你麵前喔~
“有人嗎?”
房間裏黑漆漆的,什麼都看不見,伸手在大門附近摸索了半天沒找到電燈的開關。咦?電燈是什麼?不應該是油燈嗎?
“嘛……又是莫名其妙的記憶……”
因為被穿越的緣故,我的記憶被混入了大量不知所謂的片段,偶爾會出現像現在這樣的情況。如果是這樣也就罷了,問題是如果仔細想下去頭就會非常痛,也就隻好就這樣莫名其妙下去。這可不是什麼好事,老說奇怪的話可是會被人當做精神病的。
話說……精神病又是什麼……
我搖搖頭,甩去腦子裏亂七八糟的問題。
【五顏六色的水晶搖晃著。】
“咦?!……剛才……那是什麼?”
記憶裏突然閃過一絲我完全不能理解的片段。隱約間看見八顆五顏六色的寶石掛在一根焦黑的枯枝上,好似風鈴一般隨風搖擺。
不知道為什麼從進入這個房間開始,我一直有種非常不好的感覺。
【黑色的影子歪著頭攤開雙手。】
“啊……怎麼回事啊……動不動就出現這種莫名其妙的片段……就不能完整點嗎。”
而且很可怕啊……總感覺房間裏好像有什麼可怕的東西一樣……
眼前仿佛無窮無盡的黑暗讓我忍不住開始亂想。
什麼都看不見,什麼都聽不見。
這房間有多大?
裏麵有什麼?
我麵前有什麼?
我的左邊有什麼?
我的右邊又有什麼?
頭上又是什麼?
為什麼我感覺好冷?
要不要伸出手摸摸看?前麵左麵右麵上麵,甚至,後麵?
【黑影歪著頭笑了。】
咽了一口唾液,心髒不爭氣的亂跳著,身體僵直在原地。四周的黑暗裏仿佛有著許多可怕的生物在湊近觀察我,它們小心翼翼,它們身手敏捷,隱蔽在黑暗中肆意打量卻讓我毫無知覺。
麵前有什麼嗎?假如有,它正鼻尖對著鼻尖地看著我嗎?它又是什麼樣子的?它有爪子嗎?它有利齒嗎?它有翅膀嗎?
恐懼,如同一片泥澤,拚命掙紮卻隻能越陷越深最後將自己整個包裹起來。
猶豫了許久,緊繃著身體稍微退後一步,碰到門的一瞬間全身的寒毛都聳立了起來。但卻馬上意識到那隻是門。
沒有碰到任何東西真是太好了……
我長舒了一口氣,堅實的觸感稍微讓我安下心。記得在哪裏看見過,恐懼來源於未知,所以黑暗的空間最能讓人感覺到恐懼。
總之,黑色太討厭了。
不過,如果隻是黑色的話……
將手放在牆壁上。
瞬間白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牆壁上延伸開來。
我的能力是控製“顏色”這種概念,隻要是接觸到的東西就能控製其本身的顏色。黑色變成白色,紅色變成綠色。在黑暗中將牆壁變成白色自然也就能看清了。畢竟所謂顏色隻是一種對光的視覺效應,改變物體的顏色也隻是讓物體發出特定顏色的光而已。
那麼,讓我看看房間裏是什麼吧!
轉過頭,鼻尖對著鼻尖。
☆
用炮擊在一大堆陷阱中開出一條路後,我來到了香霖堂的門口。
“喂!香霖?你在嗎?”
門外掛著寫著“停業中”的牌子。
“不在嗎……那家夥不呆在家裏看書還真是罕見啊。”
森近香霖,那是我為數不多的友人之一。是一個喜歡一個人安靜的坐在店裏看書的美人,性格也很溫柔。在我很小的時候就在我家的店裏作為幫工。對我來說,與其說是友人倒不如說是姐姐一樣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