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比呢?”一出舞會大廳李娜莉馬上感覺到不對勁。
“咦,確實呢,拉比呢?”亞連也順勢說道,其實他比誰都清楚拉比到底怎麼了。
“喂!”神田剛剛好心情非常糟糕,一看拉比又不見了,就把氣撒到趕馬的身上了,“那隻笨兔子呢?你別說你不知道!”
“我…我…。我我我真的不知道啊~~~”趕馬的人嚇得瑟瑟發抖,臉都嚇青了。
“別這樣,他被你嚇死了誰趕馬呀~~”李娜莉急忙阻止神田。
巴紮不理另外三人走上前和那個趕馬的用德語交流了一陣,那個趕馬的剛開始還有些驚慌後來慢慢鎮靜了下來,陳述的句子越來越長。
看來事情不簡單呀!神田暗想到。
過了許久,巴紮又安慰了趕馬的幾句然後轉過頭來說,“拉比走了。”
“什麼?走了?”李娜莉的眼睛迅速放大,拉比怎麼會招呼都不打一聲就走呢?
“真的,剛剛易路說他在半個小時前看到拉比越過他向外走去了,眼睛看都沒有看他一眼,他想上前問,但是又不敢。”
“為什麼拉比要走啊?”亞連奇怪的問道。
“不知道,他剛剛突然有些不對勁,捂著眼睛,嗯好像還有一些跌跌撞撞地走了。”李娜莉細細地回憶著拉比臨走之前奇怪的場景,“他明明說很快就會回來的。”
“不用管他,他沒那麼容易死。”神田冷冷地說,但語氣中還是有些情不自禁的擔心。
“就是啊,李娜莉不用擔心啦!可能是書翁突然有事叫他回去了。”亞連也安慰著正在瑟瑟發抖的李娜莉。
李娜莉輕輕的點點頭,抬起頭迎上了亞連溫暖的微笑,一瞬間覺得有一些感動,更加懊悔自己當時為什麼會說出那樣的話。
“不…不是這樣的…”這時,那個易路突然斷斷續續的插進來一句,“剛剛我看到天上有一注紫色的光,很亮,很亮,但是突然光就不見了,然後拉比大人就走了出來…而且,我看的很清楚,他的眼睛是紫色的!”
所有人瞬間愣在原地…“紫色的眼睛…”亞連囔囔自語道。
“覺醒了…”神田的聲音顯得有些顫抖,“他覺醒了對吧?紫色的光,紫色的眼睛,書翁特有的象征…在覺醒的時候會出現。”(為什麼神田的話越來越長越來越多呢?不行我要盡力把他的性格扭回來…某風碎碎念…)
“並且,一代書翁覺醒的前提就是上一代書翁死亡…那書翁…”李娜莉根本說不下去了,腳一軟癱倒在地上,溫熱的液體從她的眼睛中流出。
“那麼也就是說驅魔師又少了一位咯!”亞連著急地大叫。
“嗯,不止這麼簡單。”神田慢慢冷靜了下來,“恐怕,連拉比也會退出…”
“不…不可能吧!拉比不是說要記入完這場戰爭嗎?”
“不知道…但是我好像聽科姆依說過,書翁當時進教團的附帶條件還有一個,那就是,如果書翁死了的話,拉比會立刻離開教團!”
全場陷入死般的寂靜…
突然,從街的盡頭飄來了一片片淡粉色的櫻花花瓣……。風撩起眾人的頭發和衣裙,一切都已經注定,不能改變……
倫敦的夜晚,霧氣蒙蒙。馬車飛馳在街道上,亞連無神的望著窗外,看著華麗壯美的房屋飛快的向後移去,漸漸模糊。天上沒有月亮更不可能有星星,一切都被青灰色的霧氣遮蓋,撲朔迷離。
同坐在馬車中的另外三個人也都沉默著,各自在想著自己的事情。
神田望著另一邊的窗戶,那裏望出去是一條巨大的河流,河岸邊長著許多野草,左右歪斜著。拉比估計是不會再回來了…自從成為驅魔師後,自己一直以冷漠的性格對待他人,動不動就拔出六幻砍人,所有人都怕他,怕他那張撲克牌臉,怕他那變幻莫測的性格,怕他手中無比鋒利的六幻…隻有那隻傻兔子不怕死的湊上前來,整個教團除了科姆依和李娜莉,會和自己說話的也就隻有拉比,嗯,後來還有豆芽菜…
【也許,拉比已經成為了自己的朋友了吧…不知何時,已經成為重要的夥伴了吧……】
巴紮則麵無表情的玩弄著自己的小機器人,他和這些驅魔師是第一次見麵,不論是經驗還是能力,自己都遠遠地不及他們…但似乎他們的關係很複雜,其實像自己這樣就很好,雖然不厲害,但也不會那麼容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