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小的見過劉少主!”
一間客房裏,楚礒舉起一盞茶,輕輕一抿,微皺著雙眉,看著眼前莫名出現在自己眼前之人,目露沉吟之色。
楚礒略帶一絲狐疑,淡漠的看著眼前之人,這人正是之前楚礒進城時,所見到的那名守城士兵。
楚礒看著眼前的士兵一副拘謹的樣子,心裏一動,突然一改臉上表情,詭異一笑。
士兵明顯被楚礒這說變就變的臉色弄得更為緊張了,尷尬著賠笑。
“放肆!笑什麼?很好笑麼?”楚礒驟然一聲大喝,著實將士兵下了一大跳。
“啊!少主息怒,少主息怒啊!小的不敢,小的不敢!”士兵一下子跪倒在地,臉色蒼白,響頭一個磕的比一個響!
“嗬嗬!起身吧,莫要緊張,本少主又不會殺你!你說對與不對?”楚礒衝著士兵露出一抹溫雅笑容,極顯上位者的寬宏。
見到此狀,士兵的臉色更為難看了,急忙稱是!
“這就對了嘛!說說吧,找我所為何事?”見士兵的樣子,楚礒滿意的點了點頭,這才開口問詢問。
這時的士兵已經沒有來時的興致勃勃,反而有些遲疑,想來是因為開始後悔自己的決定了,隻是事已至此,由不得他決定了,見到楚礒的臉開始慢慢陰沉下來,士兵不敢再猶豫,硬著頭皮說道:“小的......小的一直都很仰慕少主的威名,此間見少主來此,定是有要事待辦,所以特來為少主效犬馬之勞!”
孝犬馬之勞?
楚礒聽罷,立即反應過來,這是來攀高枝啊!心中頓時一陣恍然,不禁冷笑,臉上卻是微帶欣賞之色,對士兵道:“哦,這般看來,你倒是機靈的很啊!”
士兵有些尷尬,不過這次卻不敢再笑了,很識趣的閉上嘴巴。
“不錯,我很是喜歡,今後你就隨我左右吧!”楚礒摸著鼻子,心中已然有了計劃,口中不帶一絲含糊的說道。
士兵見此,神情一愣,顯然沒想到,楚礒會答應的如此爽快,臉上訝色過後,喜色即現,卻又強壓住心中的激動,單膝跪在地上,說:“小的謝過少主知遇之恩,此生不管少主身在何處,小的誓死跟隨少主,身卒不悔!”
士兵這話說得是鏗鏘有力,楚礒聽後卻不知可否的笑了笑,麵帶和睦,對士兵道:“你起身吧!我有些事要問你!”
楚礒雖然聲音平靜無波,可是裏麵的不容置疑卻是再明顯不過。
士兵沒有遲疑,幹淨利落的站了起來,因為室內一直被店小二打掃的幹幹淨淨,所以士兵膝蓋上也不見什麼灰塵,此時士兵才認認真真的看了一眼楚礒那略帶稚氣臉頰,就是這張看似年紀輕輕,卻又怎麼也無法讓人琢磨透的臉頰,讓剛剛被興奮有些衝昏的大腦猛的打了個激靈,神色收斂,恭敬的一躬身,對楚礒道:“少主有事盡管問,小的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楚礒單手微擺,阻止了士兵後麵的話。
士兵幹笑一聲,沒敢再繼續,有些看不透楚礒的心思。
“先與我說說,你是如何得知我身份的,我似乎並未透露絲毫吧?”正在士兵不知該說些什麼時,楚礒突然開口說道。
楚礒隨手拿起桌上的盞茶,微呷一口,眉頭一皺,又放了下來,茶已涼。
士兵見狀急忙迎上去,從茶盤上另取一個潔淨的茶杯,邊為楚礒重新倒上一盞,邊道:“小的與劉統帥府上的張管家乃同鄉人,從其口中得知劉府嫡子隨身都會帶一塊上古玉圭,象征著劉家先祖皇室身份......”
士兵說一半後,聲音越來越小,額頭逐漸見汗。
楚礒的臉色微微有些難看。
城主是元嬰巔峰期的修士,那麼統帥的修為也不會查到那去吧?對於此時修為隻有煉氣五層的楚礒而言,這可不是一個小小的麻煩啊!楚礒心中有些鬱悶。
士兵也不知自己究竟是那句話惹得楚礒不喜,看著楚礒不善的臉色,心中一慌,不及多想,跪在地上,連連磕頭,顫聲道:“少主息怒,小的知錯了,小的知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