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安回到賓館,一進房間,就看到還在渡著步子的高鬆春,“老師,您不累啊!”王安坐到床沿說道,“王安?你去哪裏了。”高鬆春看到王安回來有點不滿的問道,都這個時候還有心情出去,“看老師您急得團團轉,我給您騰騰地方。”王安笑著調侃道,“都這個時候了,你還有心情開玩笑?”高鬆春氣不打一處來,卻看到微笑著的王安,感覺不對勁,“你是不是有消息了?”高鬆春緊盯著王安問道。
“您總算是看出來了,方才心怡給我打電話,說是沒事了,讓我告訴你一聲。”“那就好,那就好。”王安一說完,高鬆春懸著的心放下不少,“哎不對,她真給你打電話了?”高鬆春不放心的確認道,“老師,我和她是好朋友,她要是有事我會不急嗎?”王安很輕鬆的躺在床上說,“這倒是,”高鬆春看著王安的樣子,這才信了八分,剩下的兩分怕是要彭心怡自己打電話來了。
彭家大院裏,在自己的別墅中睡得死死的彭懷利終於是醒了過來,他伸個懶腰走出房門,看到守在門口的兩個保鏢眼神迷糊,搖搖晃晃的,頓時厲聲喝道:“給我精神點,站崗都能睡著?你們是欠收拾了是吧?”這聲厲嗬可把兩個這兩位給驚醒了,“二……二爺,不是我們要睡,而是實在古怪啊!”兩個保鏢都苦著臉說道,他們實在無法解釋,為什麼突然那麼困。
“哼,偷懶就是偷懶,別找借口,等會兒再收拾你們。”彭懷利顯然不這樣認為,冷哼一聲,看看天色已經很晚了,想起還有一件大事未做,他連忙看看手表:“什麼?已經過了三個小時了!”這一看彭懷利頓時大驚。
他睡覺一向很淺,極少有不到晚上睡三個小時的時候,尤其是還有重要的事情未做之時,這一下可把計劃全都打亂了。“該死的,你們怎麼不叫醒我。”彭懷利氣的臉色發青,“這……這……”兩個苦逼的保鏢更加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了,他們總不能說你睡覺的時候,我們也睡了吧?
也沒等他們說話,彭懷利已經急匆匆的向老爺子的別墅走去,兩個保鏢相互看看,一時無語不知該做什麼了。沒工夫去跟兩個手下計較,彭懷利快步來到別墅前,原本就發青的臉色更加黑了,老爺子的別墅門口打開,絕對進了人。
彭懷利馬上走到門口,可將要踏進去的步子卻停下了,老爺子的病他最清楚,雖然他注射了疫苗,可究竟管多大用處,他心裏也沒底,畢竟幾年前的那場疫情著實讓人心驚肉跳。
彭懷利想了片刻,一咬牙抬腿走了進去,徑直朝老爺子的臥房走去,剛到門口,就聽見了弟媳在說話,可憐的彭懷利,時間卡的剛剛好,彭老總剛剛說完,他是一句話都沒聽到。
一聽左麗雅進來了,彭懷利一個沒忍住,推門進了房間,“弟妹,你怎麼進來了?不知道爸需要靜養嗎?”“二哥,公公這個病是靜養就能好的嗎?”左麗雅現在也是豁出去了,反正忍不了,那就不用再忍,這麼多年,她也忍夠了。
“我……”彭懷利一下子沒反應過來,他從未想到,一向溫和聽話的弟妹,居然敢於反擊了,以至於他一時拿不出什麼話來反駁,“弟妹,你常年待在家裏,能懂多少,爸的病如何,總比你來打擾好的多。”彭懷利冷聲說道,左麗雅哼了一聲沒再說話,卻讓彭懷利臉色更加難看,這是給他甩臉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