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是黑色!
看到結果後,秦卿手上的熏香一抖,懸著的心弦立馬崩斷,美眸失望的看著那雙漆黑的如深海黑珍珠一般的眼眸。他沒有易容,也沒有假仙一樣湛藍如空的雙眸。可是,可是為什麼她的心還在叫囂,叫囂著他和假仙肯定有關,不然怎麼會喚她卿卿?!
天香豆蔻見自家小姐神色複雜糾結,不禁關心喚道:“小姐?”
“我沒事,你們先出去。”秦卿深吸一口氣,她告誡自己,人在慌亂之中什麼細節都會被忽視,所以她要冷靜,必須冷靜,如此才會得到她想要的答案。就在兩個丫頭出去的那一刹,想到什麼,繼續說道:“對了,招呼陸堯一聲,回相府之前過一趟南陵王府。”
“是。”天香豆蔻恭敬點頭。
此時,南陵王的神智緩緩清醒,他撫著有些脹痛的額角,馬車的內飾率先落入他的眼眸。精致的軟榻,上好的絲綢簾幔,價值不菲的紫金香爐,還有鼻息間令人身心舒暢的熏香,這根本不是燕儒的馬車,因為燕儒的馬車內再燃熏香,也掩不住那股濃濃的血腥味。
“也就是說,我沒有被燕儒帶走!”他嘴裏輕聲呢喃,這個認知讓他開心不已,嘴角的笑意如春風一般和煦迷人。
忽然,一道清脆清冷的嗓音打斷了他的遊想。
“你叫什麼名字?”這話自然是秦卿問得。她以前不相信微微一笑很傾城這樣誇張的說法,可是今日看到南陵王一笑,她信了。南陵王確實傾國絕色,眉眼一動,風華盡顯,也讓她的心莫名一跳。她不禁嘖嘖,難怪身為男人的燕儒都想將他擄走。
“我叫容熙。”容熙溫和回答,也注意到這馬車裏還有他人,而且還是一個女子。他的視線落在秦卿身上,她與燕儒一樣,穿著一抹張揚如火的紅裳,可是不知道為什麼,那摸紅色讓他有些不舒服,好似眼前女子該穿著與他一樣的白衣才對。
奇怪,他怎麼會有這樣的想法?
他搖了搖腦袋,好似在摒除那些古怪的想法。而後,視線又落在她的臉上,他隻覺女子很美,眉眼細致入畫,紅唇如櫻,氣質更是淡若秋水,至於臉上那厚如城牆的胭脂,後知後覺才入了眼。他很好奇,女子不是都愛美嗎?為何她會用那胭脂遮擋自己的美?不過這樣也好,他不想別人看見她無雙的真容呢。
這想法又是讓他一驚!
他怎麼又有這樣古怪的想法?
他慌忙地斂下眉眼,掩飾自己的失措,嘴裏問道:“是你救了我嗎?”
這細微的小動作讓秦卿身體一僵,他剛剛斂下眉眼的動作與假仙何其相像!她眼眸閃爍,壓抑心中波瀾,平靜問道:“是。”而後又試探地說:“是你讓我救你的。”
“我?”容熙有些不明所以,他皺著眉頭,隻記得自己一直昏迷,什麼時候向人求救了?
“恩。”秦卿點頭,隻覺得他皺眉的樣子也與假仙微微重合。
容熙想到什麼,臉上一慌,難道是他?隻一秒的功夫,他又恢複如常,仿佛剛剛的慌亂隻是一個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