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魯莽的保安,一發動汽車張昭就暗叫不好。現在喪屍雖然大部分都被李豔他們放下的喇叭聲音給吸引過去,但難免還是會有落單的喪屍在外麵遊蕩。剛才張昭走出來的時候,還看到路口那堆廢棄的汽車裏,似乎還有身影在晃動。隻是剛才走的急,也沒有提醒。
汽車一發動,喪屍聽到聲音,就順著聲音走過來。看見車裏有活人,馬上變得暴躁,起碼有五六隻喪屍衝過來。病毒爆發以來,這些喪屍能吃到血肉的,身體大多保持原來的形態,而那些餓著肚子的喪屍,則身體快速削弱,無論從身形和行動速度上來說,都有很大區別。
這五六隻喪屍明顯是搶不到肉吃的,奔跑的速度隻有常人的一半左右,類似競走的速度。大部分喪屍朝著車的位置圍去,兩個保安一見喪屍衝過來了,慌亂之下汽車撞到了綠化帶,又把一隻喪屍卷入車底,然後跌跌撞撞的往前開,撞到停在路邊的汽車上。頓時整條街道都想起了恐怖的汽車警報聲。
“我靠!”張昭顧不得其他,往酒店門口奔跑。這樣驚天動地的響聲,別說附近的喪屍,估計三公裏內的喪屍都會被吸引過來。果然,隻是短短的十幾秒時間,就聽到街上傳來一陣陣低沉的吼聲。
有一隻脫離突襲汽車的喪屍向張昭跑來,張昭慌忙去推門。“該死的。”他踢了那個自動門一腳,這兩個白癡保安,竟然把門給鎖死了。來不及反應,張昭跑到旋轉門隔間裏,用力去推了幾下,勉強推開一道狹窄的縫隙,他將包裹都丟了進去。那隻喪屍距離他隻有兩三米遠。張昭從來都不知道自己的身手會有這樣好過,他一下跳了起來,半個身體擠進旋轉門之間的縫隙,那隻喪屍已到麵前,伸手去抓他露在外麵的腳踝。情急之下張昭抽出尼泊爾軍刀,這是一把由暗黑色與金色混雜在一起鋒刃。寒光一閃,那隻瘦小的喪屍,突然停止了動作,慢慢的,腦袋從脖子上滑落。
來不及多看,張昭爬回酒店。兩個神奇的保安一路狂撞,吸引了一整條街道的喪屍。才幾分鍾過去,酒店外的街道幾乎布滿了尋找鮮肉與鮮血的喪屍。張昭將門重新堵好,又把大廳裏能搬的動的東西全部搬到門口堵上。喪屍被警報聲吸引去,並沒有發現在做小動作的張昭。
滿滿的一整條街,都是喪屍。各式各樣,有完整的,殘缺的,潰爛的,以往光鮮豔麗的男男女女,都變成了一隻隻灰色的,毫無意識的嗜血生物。偶爾還能碰到以前的熟人,張昭和郭榮常在街對麵的一家早餐店吃早飯,此時那個矮胖的老板,也在喪屍群中。喪屍向遊行一般,追尋著聲音,緩緩前行。
郭榮看了看時間,張昭已經出去差不多一個小時了,還未回來,擔心他會出什麼事。叫李豔用繩子吊到樓下的小喇叭,也被一擁而上的喪屍給扯走了。這群沒有智商的生物,把喇叭放到嘴裏咬了幾口,塌掉半個下巴。李豔家樓下大約聚集了兩三百隻喪屍,那場景,嚇得她癱軟在地。
街上響起了警報聲,宋晴聽到聲音,焦急的從家裏跑過來。“發生什麼事了?怎麼街上的汽車警報聲都響起來了。”她知道張昭是去給韓月找藥去了,看著平台通往酒店的窗口。汽車警報聲延續了很久,似乎沒有要停的跡象。這麼大動靜,肯定會把附近的喪屍給鼓動起來。
郭榮心裏也著急,喪屍病毒爆發之前,他最倚靠的就是張昭,兩人可謂是同生共死,相互扶持。盡管他對宋晴和韓月兩個女孩子很有好感,但相比起張昭來說,他寧願不去冒這個險。
從這個角度能看到的地方,都是喪屍,郭榮心想張昭恐怕凶多吉少。盡管喪屍動作緩慢,但萬一被纏住,也是無法逃脫的。正當他想順著繩子下去找張昭時,奇跡出現了。隻見酒店窗口突然丟出一個包,然後出現一個熟悉的身影。
宋晴看到張昭出現,激動道:“看,快看,他還活著。”見張昭安然無恙,郭榮心中仿佛放下一塊巨石,得意洋洋:“那當然,那可是我的兄弟。酷斃了吧。”
張昭將包裹背上,花費了好大力氣才爬回家,以前看電視裏那些有根繩子就能爬上十幾二十米的人,那時還覺得沒什麼難度。可現在自己去經曆,才發現,這真是一門技術活和體力活。
張昭坐在地上休息了一會兒,又點了一根煙,把剛才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聽的人尤為緊張,他自己想想也有些後怕。“那兩個保安大叔呢?他們能逃的出去?”宋晴去給韓月喂了藥,就回到張昭這邊。“恐怖是活不了了,引出那麼一大群喪屍,況且街上到處都是丟棄的車輛,能往哪開啊。”郭榮將帶回來的包裹打開,看到裏麵的武器,抽出那把戰刀抽了出來:“我靠,這麼牛的刀。”他瞪大眼睛,驚歎道。這把戰刀長大約一米二三十公分,刃長七八十厘米,刀柄是純銅鏤空雕刻的,十分精美。郭榮把刀拿在手裏揮舞幾下,喜道:“這可是神器啊。”
張昭剛才在那家店裏,匆匆的往裏裝,現在把東西都拿出來清點了一下,好在這些刀劍都不算太重。他自己挑了兩把唐刀,和一把大約四十公分的匕首,還有那把尼泊爾軍刀。那把戰刀給郭榮,還有兩把差不多長度的匕首。那兩把短的武士刀遞給了宋晴:“你和韓月一人一把拿著,以備不時之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