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尾男見陸洋躲在張昭他們身後,氣不打一出來,他伸出兩根手指勾了勾:“陸洋,你咋一點小事都辦不好呢?”
陸洋向後退縮了一步,怯怯道:“陳哥,大家都很難。”
馬尾男想伸手去打陸洋,卻被張昭一把抓住。“喂,兄弟,我在管我的人,你別多管閑事好嗎?”見自己施暴被阻,馬尾男皺了皺眉頭。其實陸洋完全比馬尾男還要高大,他隻要反抗,馬尾男多半也占不去便宜。隻是一隻都是班級裏的好學生,從小到大根本就不會打架。長時間這樣,也讓他的性格完全變的懦弱。
這種小兒科的東西,對於在社會上摸爬滾打了多年的張昭看來,覺得有些可笑。這一套,他都好多年沒玩了。張昭冷冷道:“現在外麵喪屍橫行,你卻躲在這裏欺負弱小?你的人?你能管他們死活嗎?實話告訴你吧,你們在這裏最多再撐半個月,就會成為喪屍口中之食。”
想要打架,自己根本不是對手,更何況,剛才看起來就要起衝突了,自己手下的幾個人,看起來沒有一點幫忙的意思。學生果然靠不住,沒有自己以前的兄弟講義氣。
張昭把他的手摔到一邊,提高一點聲音道:“你們難道沒有收到之前的傳單嗎?在東海群島有避難所。現在任何城市都是喪屍,包括我們出來的N市,你們認為僅僅依靠一堵牆就能阻擋喪屍了嗎?”
聽到張昭在說話,帳篷裏的人也陸陸續續的出來,他們這段時間一直沒有外界的任何消息,這裏的大部分人,甚至連體藝館的大門都沒有出去過。原來外麵的情況,比想象中的還嚴重,有幾人悄聲議論起來。原本以為隻有H市比較嚴重,之前馬尾男告訴他們,隻要在這裏撐一段時間,就會有人來救他們。
這一切,都隻是馬尾男一廂情願的想法,包括他想掌控所有人。接來下就出現非常戲劇化的一麵,也許是有人敢站出來說話,有第一個就有第二個。最後,馬尾男眼看局勢對自己不利,正想發飆,卻被郭榮一巴掌拍的暈頭轉向。而他那四個手下,幾乎連大氣都不敢出一聲。
馬尾男還在破口大罵,被郭榮用一隻臭襪子堵住了嘴,盡管在掙紮,但無奈手腳被綁的太結實。
陸洋多日的委屈,也在這時候爆發,一個人坐在角落,不斷抽泣。郭榮見了心煩,嗬斥道:“我靠,你一個大男人像個娘們一樣,你這樣子早晚都要被喪屍吃了。”郭榮出手狠辣,平時囂張跋扈的馬尾男被他一巴掌就拍暈了,陸洋有些怕他,努力去忍住淚水。
張昭清點了一下,在這體藝館裏,他們這夥人男生有六個,女生有十個。難怪一直以來都沒人敢反抗,除了陸洋之外,其他四個男學生見對方連馬尾男也敢弄,現在都老老實實的坐在一邊。
“大,大哥,裏麵,裏麵還有我的兩個同學。”陸洋道。他是和郭榮在一起的,所以這句話是郭榮先聽到,他可氣的踢了陸洋一下,“大哥個屁,我不是大哥,這才是我大哥。”他指指張昭。
“哪呢?”
“這邊小房間裏。”陸洋帶著郭榮往角落的一個器材室走去。原來還有兩個學生被馬尾男單獨關在器材室裏,這兩個都是女學生,估計是之前馬尾男為了滿足自己,特意這麼做的。
“這個畜生。”郭榮吐了一口口水,走回來直接在馬尾男肚子上踹了一腳,立即把馬尾男踹成一個蝦。
“怎麼了?”張昭剛才並沒有留意,見郭榮無故暴打馬尾男,忙問道。
郭榮又狠狠踢了幾腳,才道:“這畜生把兩個女同學關在器材室裏。”就算沒有經曆末日,一個正常人大概也能猜到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