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敬掃視著車隊中的每一個人,從他們的臉上似乎看到了失望,迷茫。事情的真相,在這樣迫在眉睫的情況下,已經瞞不住。更何況,要去隱瞞真相,這需要撒一個多麼大的謊?謊言,需要更多的謊言去掩蓋。
盡管大家聽到這個消息後,所表現出情緒上的低沉,卻始終沒有人,出現大家害怕出現的舉動。沒有人離開,沒有人憤怒的把責任再次推到李子敬他們身上。這本來應該是最好的結果,卻讓李子敬,怎麼也開心不起來。責任,似乎伴隨著隊伍越來越強大,人們經過無數次的曆練,而變得更加沉重。如果有一天,再次出現重大的抉擇時,是否還能,狠下心的去走自己想要走的路?
郭凱從隧道中走出,身後的手下,押著四個人。他們低著頭,衣服破爛不堪,行動遲緩,被高大暴脾氣的郭凱嗬斥著,誰走慢了,就會挨上一腳。也許是意識到結果,四個人中有人甚至嚇得腿軟,癱在地上,有人已經哭爹喊娘的想要掙脫束縛。最後,既然幾乎是被拖著來到李子敬他們的麵前。
背叛與殺害隊友的罪名,在這個失去法製的末日世界,就算千刀萬剮,也沒有人會眨一下眼。破壞群體的利益,安全,無疑是把自己推向斷頭台。在失去東海群島營地之後,人們會把其中不滿的情緒,全部發泄與此,雖然,這四人罪有應得。
有人已經破口大罵,蠢蠢欲動的要衝上來。郭凱打了個手勢,手下的人把四人丟在地上,就像丟死豬一樣。郭凱道:“李哥,鍋子,這人我就交給你們處置了。”
李子敬點點頭,表示感謝,此時的孟凱,滿身傷痕,艱難的撐著手臂,眼淚鼻涕哭了一臉。他渾身發抖,向冷眼看著他的王影求救:“王隊,我錯了,王隊,求求你救救我。”
這個曾經就已經背叛過的男人,此時又用上了他慣用的伎倆,王影毫不留情的把他那隻抓著自己褲腿的手給踢開。孟凱又像一條瘸了腿的野狗一般,爬到張昭腳下道:“張隊,張隊,你救救我,求求你救救我......都是薑海,都是他慫恿我的。”
張昭下意識的退後一步,要不是自己的英雄主義不夠強,估計現在就會痛下殺手了。除了薑海,其餘三人一個勁的哭著求饒,而看似瘸腿的孟凱,在被郭凱他們抓到後,確實吃了不少苦頭,那條腿,即使不斷,也受了不小的傷。
現場一片哭天喊地,混亂不堪,郭凱皺了皺眉,悄聲對郭榮道:“今天被我們揍了幾次,放心,逃不了。”
郭凱打架一向出了名的勇猛,凶狠,薑海四人放冷槍被抓住,即使沒有當場處決,也被折磨的不輕。處在這樣一個荒涼的地方,日常生活本就無聊,今天抓了這四個不要命的家夥,自然會好好練一練。郭凱是幹保鏢的,他的手下也是戰力驚人,幾人輪流折騰一番後,薑海幾人幾乎隻剩下喘氣的能力。
郭榮白了他一眼,道:“表哥,你是沒動殺心麼。”他的言外之意,帶有調侃的成分,意思是說,這幾人還能有這麼多精力去哭,去求饒。
郭凱也不示弱,道:“哎喲我去,我要是動手幹掉他們,哪還輪的到你們報仇雪恨啊。鍋子,你們該怎麼感謝我啊?”郭榮打了個哈哈,表示這不歸他來感謝。
薑海麵無表情的坐在地上,他身上的傷,比其他幾人還要嚴重,卻始終像尊木頭一樣杵著,一動不動。李子敬站在他麵前,冷笑道:“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你沒想到吧?”
任何人都想不到,接下來,薑海竟然也冷笑一聲:“有什麼善不善惡不惡的,落到你們手裏,要殺要剮,隨便你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