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本書中我更希望大家可以找回最純潔的情感,就像那句名言“錢越掙越多了,感情卻越來越淡了,禮越送越重了,人情卻越來越輕了”人類在走向科技的道路上,丟失了人類最初的本質,人之所以不同於動物就是因為人有情感,有自由,有生命,有信仰,有這一切不來自於生存的所有。
最後希望每一個人都能不違自己內心的活下去,能夠活在一條理想的路,不會去為那不得不去選的命運而唏噓,也祝所有人能夠找到與守護自己一生中最重要的人。前言就說到這裏,馬上就要開始寫正文了,自己也要真正進入問天的內心深處去了,希望大家可以給我支持。
第二章〈一角錢〉
霓虹彩燈,花紅酒綠,永遠是獨屬於都市的喧鬧,而農村人的日子隻有經曆過的人會懂。我的名字叫問天,一個平凡的農村少年,經曆過很多事後,我發現自己變了很多很多,當我想要重新回到原點時卻發現再也不可能,隻能用著最真實的文字去勾勒我令人唏噓的改變。
我出身在一個談不上偏遠的小鎮,而父母靠將鎮上的雞蛋拉到是離家很遠的省城蘭州去倒買以及那作為農民標誌的幾畝土地為生,我之上還有兩個比我的兩歲的哥哥姐姐,姐姐是大伯生的,但大伯不知道什麼原因離了婚,而姐姐也就一直在我們身邊長大,所以我們們一直說我們是親姊妹,而爺爺奶奶住在離我家一千米左右的地方單獨居住,據說是奶奶與媽媽的關係不太好,至於原因爸爸媽媽也從未向我們說起過。
我的最初學習都是在奶奶那塊的幼兒園和小學上的,似乎是因為爸爸媽媽經常要上蘭州去送雞蛋,所以沒有時間去照顧哥哥與我,由於我最小,父親對我是最疼的,我可以有上幼兒園的殊榮,早知道在農村是沒有多少孩子可以上幼兒園的,一般都是從學前班開始,向哥哥也是從學前班開始的,而且爸爸會時不時給我一毛或兩毛的零花錢,而那時的一兩毛錢可以買很多東西:兩個冰棍,一把塑料槍,一塊橡皮,一盒鉛芯,一片麻辣片,一根麻辣棒……
記得父母為了讓我回家,特意讓那時的老師送我回家,而幼兒園的生活就像很多人的感覺一樣,快樂卻又幼稚,天真卻又很傻,我的幼兒園沒有現在這麼正規,是附近的幾個新老師辦的,至於場地,就是一個普通的農村土院,還有為數不多的一些零散玩具,但就是這種簡單,陪我度過了最初的歲月。
那時候在幼兒園,基本一呆就是一天,中午在園裏吃,並且還有必備的睡不著的午覺,幼兒園裏有兩根鋼管,如今已記不得是為什麼立在哪的了,依稀記得那兩根鋼管是我們最初的樂趣,我們一下課跑向杆子,然後用手在土裏摻一下或唾兩口唾沫到手上,便開始爬,不過很少有人可以爬到頂,而這種樂趣,陪了我們很長一段時間,直到園裏新按了滑滑梯,這種樂趣才被缺代,但依然有不少人,會在閑時向頂點發起挑戰。
如今那些事我已想不起太多了,隻是依稀記得有一次,父母從蘭州回來,到奶奶家來看我,我躺在父親的懷裏,玩這父親那張粗糙卻又滿含溫暖的手,農村的孩子不會撒嬌,隻會圍在父母身邊,做一些隻屬於他們自己的動作,但可惜的是年齡會逐漸剝奪他們的這種特殊權利,就像他們沒有選擇的成長一樣,父親溺愛的從身上不多的幾十塊錢中的抽出一張一角的給我,雖然在成長的旅途中,父親給錢的次數逐漸增多,數目也越來越大,但那一角錢確實我記得最為清晰的一次,喜出望外麵我像一隻得到了無限快樂的小鳥,炫耀的給哥哥姐姐看,絲毫不理會哥哥姐姐們的羨慕與嫉妒。
那種快樂後來再沒有過,似乎是因為我們長大了,但其實是我們再沒有向父親撒嬌的權利,即使再父母眼裏我們一直都太小。得了一角錢的我將那寶貴的財富一直帶在身上,小孩子的心就是這樣,單純簡單,很多年後的今天當我再次回憶當時的我時,卻發現自己再也找不到那中最初的簡單,我們開始為我們的思想與輕狂買單,不再那麼的肆無忌憚。記得幼兒園的大門是一個老式的的鐵門,其上的小門是開著的。而我們隻能夠在鐵門裏麵玩,正常情況是不能夠出去的,而老師們大多時間是分開教學的,大班中班在上課,那麼小班就在外麵玩,據說是因為合理利用不大的所謂操場。那時剛好是我們班在外麵玩的時候,老師再屋裏,我們在院子玩,我和當時的一個同學說:我有一毛錢呢,咋們買好吃的走。他說:我爸昨天也給我給了兩毛。我們兩一拍二和就打算出去,買當時我們無比著迷的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