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期瑣事(2 / 2)

小霸王,或許很多00後的小朋友不知道這是什麼,但對於90後來說,那時一種回憶,一種快樂,那時侯,小霸王在農村的孩子界裏,是可以相當與80或70年代的電視一樣流行。而那時誰隻要又一套小霸王足以令無數孩子羨慕不以。而那時後農村整體還是不太富裕的,所以一個社裏的孩子中也就有那麼一兩套,不過所慶幸的是那時後我家的鄰居就有一套,而那時鄰居的父母大多時間在家,所以也就成全了我和哥哥,每次父母送貨去的時候,我和哥哥就會跑到鄰居家們口,然後以原始的呐喊去呼喚鄰居家的小夥伴,不準確來說是呼喚可以令我們快樂一整天的小霸王。

大多數時間鄰居家的小夥伴是會成全我和哥哥的而即使有時候不同意我和哥哥就會付出一定代價,或者叫他一起在我家玩,所以雖然我們那時後沒有一台小霸王,但是我們卻基本玩通了小霸王僅有的幾個遊戲。記得有一次,我和哥哥打著遊戲,便也就忽略了事件的流逝,所以當我們意識到的時候,爸媽就快回來了,我和哥哥以風速收拾戰場,不過,傷心的是正在收拾途中就聽見了爸爸的車聲,哥哥立馬到我們的房間裏去拉開被子,而我很快的脫掉外衣和外褲,然後假裝迷迷糊糊的去給爸爸媽媽來大門,然後就假裝在迷迷糊糊的回到自己的房間。不過後來我和哥哥便學聰明了,每次爸爸媽媽要回來的時候我和哥哥都會提前給爸爸媽媽打電話說讓他們帶點吃的給我們,然後就理直氣壯的等爸爸媽媽回來,然後就是去找找爸爸媽媽帶給我們的好吃的。

假期就是這樣過得,但當假期完了後的第二天早上要去上學的時候,我的心裏總會被恐懼所充滿,因為假期的快樂是要買單的,,我走在上學的路上,一路上都在考慮編個什麼樣的理由才會過關,不過那時編的的理由,成功的幾率是很小很小的,記得又一次我,連著幾次作業沒交,而老師那天也是正在火槍口上(自我認為),叫我趴在講台上然後然幾個學生按住我的手腳,拿著春天的特產一跟柳樹條,朝我的屁股上救抽了過來,邊抽還會邊嗬斥道“作業在交不交”,而那時的我早已被身體上的疼痛所折服,滿帶哭腔的說這“交…交…我交呢”最後我的屁股腫了有巴掌大的一塊,疼了將近兩周左右才慢慢消去,但傷疤沒了,疼痛是永遠都不會忘了的,而至於作業,老師似乎也是因為打我打的太重,也就沒有太過分的在逼要。

而從那次之後,我對待老師又了一種特殊的敬意,這種敬意直到很多年後當我長大了之後,才逐漸消去。不過所慶幸的是那個老師隻帶了我一年,所以現在腦海中對他的記憶也隻剩這些了,甚至連他的名字也早已忘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