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久,來了一男一女,小胡子警察伸出一個指頭示意他們坐下,然後說道:“把你們當時看到的情況講一講,你們誰先進去的?”這麼說的話,他們應該是於浩的同事了。
“是我。”那個男同事答道。
“把你看到的講一講。”
“當時我路過曾婷婷的辦公室。”曾婷婷?這個女人居然還叫婷婷,真是糟蹋了這個名字。“我聽到裏麵有喊叫聲,怕出了什麼事,就趕快開門進去了,然後就看到他們倆拉扯在一起。”
“具體一點,你看到他們倆怎樣的拉扯法?”
“恩,我進去的時候,看見於浩抱著曾婷婷,好象要強行親她,曾婷婷一邊用力的推他,一邊喊來人。當時她衣服都被拉破了。”我看見於浩臉上的震驚如同我和周澤一樣。
“說話可要講事實。”周澤很不客氣的說道。
“我親眼看見的好不好!”那個男同事更不客氣的回他。
“還有你,你看見的是什麼情況?”小胡子轉頭看向於浩的女同事。
“我是第二個進去的,我進去的時候,就看見他在把他們兩個拉開。”
“你有沒有看見於浩對曾婷婷在做什麼?”
女同事認真想了一會說:“沒有,我進去的時候他們兩個已經分開了。”這個女同事倒還老實。
小胡子點了下頭,表示知道了。
“同誌你都聽見了,我同事親眼看見的,他□□我。”曾婷婷又開始哭喊,貌似很淒慘。
“你冷靜一點,現在隻是初步詢問你們當時的情況,這個案子沒有完全調查清楚以前不能說他是□□,就算事實是你說的,那最後也隻能是□□未遂,不可能構成□□。”
“他就是□□未遂!!□□未遂判幾年?”她怎麼這麼希望於浩坐牢?就算是同事一場也不至於這麼絕情吧?何況她心裏最清楚於浩沒有做這個事情。
“你有沒有什麼話說,如果定性了,□□未遂要判三年以上十年以下。”小胡子沒有理曾婷婷,轉過頭來問於浩。
聽到刑期,我們都嚇了一跳,三年以上十年以下?為了一件沒有做過的事情?於浩的臉也瞬間白了。
這是個什麼倒黴日子,橫飛來這麼大一個禍事?
“我不知道他同事為什麼要這個樣子,但是做一個事情總有個原因,於浩根本就沒有理由也不可能有這個動機去□□她!!”周澤狠狠的看著曾婷婷。
“怎麼沒有,我剛才都說了,他一直都很喜歡我,追我,因為我不答應,他才企圖□□我。”曾婷婷又開始說這個可笑的理由。
“好,好,就算退一萬步是你說的那樣,他為什麼要在辦公室裏對你那樣,那樣很容易就會被人發現,為什麼不找個更合適的時候?”
“那我怎麼知道,他昏頭了唄!”她開始耍無賴。
“於浩,你最好說你的理由。”我看著他,我知道他在想什麼,他在想不揭露他同性戀的身份下能逃過這個事情,但是目前看來,這是不可能的,現在的情況對他很不利。
“你有沒有什麼解釋的?”小胡子又問了一遍。
於浩看起來很無奈很矛盾,但是我想他也明白了目前的處境,這樣拖下去沒有什麼好處。
他終於開口說:“我確實沒有理由□□她,我更不可能去喜歡她。”
他深呼吸了一口氣:“因為我是同誌。”
這個答案顯然離在座的各位的想法有十萬八千裏遠,眾人被震了好一會。
“你說的誰信,你這種理由也編的出來!你太好笑了。”曾婷婷不依不饒,但顯然氣勢低了一截。
“你才好笑,同事一場你做的也夠絕的,還有你,有沒有點基本的道德,你有沒有想過別人的前途有可能因為你的隨便幾句證明就毀了?”
“有什麼人能證明你是同誌?”小胡子擺了擺手,讓眾人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