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耶克是一名情感和思想都保守而內斂的紳士,他一直都不願意公開談論自己的離婚與再次結婚。惟有一次,在1978年,一名訪問者詢問:“請你原諒我問這個問題,但我非常尊重道德標準,認為它們對社會很重要。我們這個時代的所有人在遇到麻煩的時候都會說:‘這兒有某種道德標準,我打破它得了。’你一定也會有這樣的經曆。你是否願意談談這些?”
對於這個無比尖銳的問題,哈耶克在沉默了半晌之後,艱難地回答說:“我知道我強行離婚是不對的。唉,這件事不堪回首。我所愛的姑娘,我的一個外甥女嫁給別人後,我心灰意冷,就隨便結婚了。那個外甥女是我現在的妻子。但有25年之久,我都是跟我在心灰意冷之餘娶的那個人生活在一起。對我來說,她是個好妻子,但我覺得不幸福。她不想離婚,最後我強行離婚了。這肯定是錯誤的,但我還是做了。可能是有一種內在的衝動吧。”通往幸福的道路上,為什麼最聰明的人也要犯錯誤呢?
是否幸福,這種感覺隻有自己才知道。即便是最理性、最智慧的思想家,也時常為某種無法控製的“內在衝動”所驅使、所控製。這種“內在衝動”究竟是什麼呢?
是愛情,是“幾番魂夢與君同”的愛情,是“相逢猶恐是夢中”的愛情,是九死而不悔、百折而不撓的愛情。
愛情不是一個事件,不是一種契約,愛情是一種直接撲向幸福方向的執著,是與世界疏離過程中的一次精神回望。
我們每個人,都是某人一生的至愛。偉大如哈耶克者、平凡如你我者,都將經曆偉大的愛情,因為,沒有愛情的人生,是完全不值得過的人生。
放不下的初戀
1988年,我跳出了“農門”,考進了大學。那時,關於男女之間感情的事情在我心裏是懵懵懂懂的,我甚至不知道如何同自己有好感的女孩子說話,更不知如何去表白。
我第一次見到文雪是在一次“同鄉會”上,她是學服裝設計的,那時我對她的印象很深。她的臉有點圓,大大的眼睛很漂亮,特別是她的鼻子很有特點,高高直直的,不管是從正麵看還是側麵看都很好看。她說話的聲音宛如銀鈴一般,渾身上下散發出一種很古典的氣質,讓人隻敢遠遠地看著她,不敢上前,生怕驚動了她的這份美麗。我們的第一次見麵,就是我一個人默默地在遠處注視著她,沒有過多的接觸。
從那之後,我一直尋找著可以再和她相遇的機會。沒過多久,我的一個同學過生日,想請文雪來參加,我自告奮勇地去請文雪,看著她就在我的麵前,我的心跳得好厲害。文雪爽快地答應了我的邀請,這讓我很有麵子。
那天聚會開始後,文雪一直沒出現,我很焦急地等待著,生怕她後悔不來了。我一遍一遍地向門口張望,當文雪終於出現在門口時,我整個人都呆住了,足足保持那個姿勢幾十秒。
聚會後,我理所當然地成了“護花使者”,負責送文雪回寢室。在回去的路上,我才知道她的名字。我鼓起勇氣,約她明天一起去看電影。她居然又很爽快地答應了我,我當時興奮得心髒幾乎都要跳出來,老天在保佑我吧,我第一次約女孩居然這麼順利。
看完電影後,我送文雪回去,這是我第一次和女孩這麼近距離走路,我的心情很緊張,也不知道找些什麼話題來說,很長的一段路上,我們什麼也沒說。回寢室後,同學們看我這麼興奮,都好奇地問我,我隻是笑而不答,故作神秘。
我們的交往越來越密切,文雪對我也非常體貼。我還記得那時學校的夥食是按人均定量配給的,文雪看我總是不夠吃,就把自己的飯票偷偷放進我的抽屜。要是我發現了,她就說:“我吃的少,每個月都有剩餘,你是男生就幫我吃了嘛!”
她的話讓我十分感動,我想,將來我一定要讓這女孩幸福。
後來快畢業時,大家都在忙著自己的畢業論文,而我每天卻好像無所事事。文雪見後就說了我幾句,我回她說:“哎呀,60分及格萬歲!”
文雪聽後,什麼話也沒說轉身就走了。其實那並非是我的真心話,我喜歡讓別人覺得我若無其事,其實我早就開始準備論文了。
但就是這件事,為我們的分開埋下了伏筆。文雪覺得我這個人很沒有上進心,所以開始對我疏遠。
現在的我經曆過很多事後,也開始自我反省了。以我現在的心智,回想當初,我覺得當年的自己有很多地方都做得不對,所以才讓文雪對我漸漸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