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瀾莎似乎接受了夏馨雨討厭自己的理由,換做是她,她也會討厭這個自己的,但是夏馨雨卻默默的搖了搖頭,微笑的低頭看著夜瀾莎說道,“我並不討厭你,相反,我很喜歡你,就像我當初對你說的一樣。”
夏馨雨的笑第一次讓夜瀾莎覺得這麼真誠,她不由自主的眨了眨眼睛,甚至以為自己看錯了,或者是眼花了,但是這件事情她確認自己沒有看錯,但如果說夏馨雨從來沒有討厭過自己,這說出來又有誰會信呢?
“你覺得我會相信嗎?”
“信不信都不重要,因為你根本就沒有資格讓我討厭,我是大財團的千金小姐,從小穿金戴銀,富庶奢侈,我自認不是傾國傾城也算是出水芙蓉,驚豔了一片,論學識,論背景,論能力,論容貌,你和我差的不是一個等級,你讓這樣的我自降身價來討厭你,不覺得有些可笑嗎?你當我的時間都是用來玩的嗎?”夏馨雨倒是不客氣的說著實情,根本不怕這夜瀾莎在這樣的情況下更受打擊。
夜瀾莎也倒不是被打擊到了,隻是覺得奇怪和不解,“那你以前做的那些……”
“我以前做了什麼?”夏馨雨中氣十足的否認了,“就算有些小打小鬧,那也是我無聊了,想找些東西玩玩而已,你應該很榮幸被我選中,作為這玩具才是。”
“那現在呢?你又想和我說什麼,繼續把我當成你的玩具嗎?”
“不不不……”夏馨雨回頭朝著門口看了一眼,忽然回頭神秘的一笑,“你不覺得你的兒子Roye比你要更好玩嗎?”
“你想做什麼!”夜瀾莎整個人叢椅子上跳了起來,生氣的看著麵前的夜瀾莎,眼中充滿了母性的危險,“你敢動他,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你要怎麼不放過我呢。”夏馨雨悠然自得的坐在了夜瀾莎剛才的椅子上,似乎很滿意夜瀾莎的舉動,然後抬頭,繼續朝著她微笑,“你看,這樣不是很好嗎?精神多了,怎麼說你也還要記得自己還有一個兒子啊。”
“你……”夜瀾莎現在的心情竟然變得極度的複雜,她不知道夏馨雨這樣做的目的究竟是什麼?是為了讓自己振作,還是另有目的。
“你現在很恨他是不是?”夏馨雨緊接著又拋出了一個難以回答的問題。
夜瀾莎沒有回答,隻是別過頭,她怎麼能不恨,想到他和曼莎夫人之間的事情,想到他們三人在化工廠的爆炸之中死亡,現在竟然連屍骨都找不到,她就恨的牙咬咬。
“你想要報複他是不是?”夏馨雨繼續著自己的誘惑,“但是你覺得你現在這個樣子,真的能對付的了他嗎?新仇舊恨,也該和她算一算了吧。”
“不打緊,不會影響到正常的夫妻生活。”德亞特意的強調了夫妻生活幾個字。
聽到夫妻生活幾個字,X的臉頓時就漲紅了,她甚至懷疑麵前的人是不是德亞了,這完全不是她認識的那個冷靜自持,連多笑一個都嫌累的德亞,“你休息吧,我走了。”
“不行,你這樣就要丟下我了啊。”德亞拉住這X的手沒有準備放開,“那這個還算不算數。”
德亞手上拿著的是X在山洞交給他的戒指,“還好,沒有丟。”
“不算數了。”X一把搶過了德亞手上的戒指帶在了手上,依舊還是不滿的白了他一眼,護士說的緊緊抓著的東西,應該就是這個戒指吧。
“好吧,那你還給我,我給別的女人好了,剛才那個護士小姐長得倒是不錯。”
“你敢!”
“我不敢,不過老婆,看在我表現良好的麵子上,有沒有一點獎勵?”
X紅了紅臉,輕輕的湊上前,主動的獻上了一吻,隻是這一吻等的太久了,德亞又怎麼會這樣簡單的放開,就算全身是傷他也認了,早知道受一次傷能換來心上人,他早就動手了。
葉君逸也不是懂禮貌的主,大咧咧的就衝進了房中,隻是這香豔的一幕,讓他不由的愣在了原地,然後迅速的後退了,他站在門口輕輕的帶上了門,竟然覺得胸口有些悶,但是卻又不由的放開了,他們兩個能在一起,恐怕就是最完美的結局了吧,他祝福他們。
“逸,洛他是不是再裏麵,他怎麼樣!”夏馨雨的雙眼早就已經哭得紅腫了。
“沒事,他已經沒事了。”葉君逸伸手將夏馨雨帶進了懷中,他的這個未婚妻說起來更像他妹妹了。
以後過著幸福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