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七人到是好好聚了一場。有星藏在,美酒肯定是不會少的。而又狄秋和東方嶽兩個家夥在。又有哪個不開眼的酒樓不會買個麵子呢。就在這城頭,話說這晚上,月色還是相當不錯的,除了遠處的銅山上的鉛雲傳來一股壓抑的感覺,所有人都覺得相當不錯。
”滿月難離人醉夢,輕歌且把滿杯空。“星藏也許是喝得醉了,忽然大聲吼出來,而後拔劍起舞。那一道道劍光閃爍,似乎將這漫天的月光都要切碎,”長虹欲斬玉蟾碎,斷念歸途千萬重!”
那些眼淚從眼角劃過,他又想起記憶裏的那最後一幕。在場的六個人似乎都感受到那一股愁緒。望月思家的感覺籠罩下來。東方嶽抬起頭,忽然想起啦自己好像很久都沒有回家看望過自己的父親了。陸刀則是回頭看向中州方向。
“啊!”星藏越舞越快:“莫道別離淚滿愁,焉知此去到何秋?”那一股時光之力漸漸彌散開來。讓星藏整個人都顯得有些迷蒙。連月色都顯得有些淩亂,城中有些目光也向這處的城頭看過來。輕歎一聲又離開,這些老家夥又有多少人是生於銅城長於此鄉的呢?
忽然一股鋒銳之氣迸發出來,直向長空刺去“明朝踏破絕巔日,再飲江湖酒燙喉!”
一股更加龐大的鋒利的氣息升起,卻是陸刀借此一舉突破。天上隱隱有烏雲聚攏,似乎要擋住月光:“哈哈哈哈!如此月色,怎麼能就這樣被擋住!”陸刀忽然摸出一柄小刀,直接向蒼穹刺去。與之前星藏那一劍的鋒銳之氣合起來,直接將這烏雲斬斷,一場雷劫,還沒有形成就被攪散了。化成雨點落下來。
“美酒觴歌夜詠懷,紅塵醉月散雷開。在下不請自來,不知有沒有一碗酒啊!”一個白衣公子從遠處飄飛而來。手中折扇緩緩扇動,仿佛虛空踱步,確實是無比瀟灑的樣子。
“洛冊,想不到你也來了!”陸刀右手一揮,一碗酒漿化作飛刀向那喚作洛冊的男子飛去。
那男子也不惱,微微一笑,右手一張,那飛刀就在他麵前重新化作酒漿,被他一口吸到肚子裏麵。“哈哈好酒好酒!江山此日無窮豔,且把利刃作菜來。”
這一句吐出,到是顯得這人很是不一樣了。嗯,也不知道哪裏不一樣,不過正在舞劍的星藏聽到這兩句倒是有些不同意,不知道為什麼,一想到前些日子那一場血雨,以及那濃的化不開的悲傷,星藏就感覺心頭好像壓了什麼東西。
“君不見,血雨瓢潑天地染,盡夜長悲淚無窮。君不見,烽煙猶在邊疆起,枯骨戰場月色寒!”星藏想都沒想,脫口而出兩句,似乎引發了什麼。“江山如此美如畫,全仗利刃護族安。”
那洛冊聽到這句話,到是愣了好久,而後展顏一笑,“此言有理!”一股難以形容的氣勢猛地一放即收。
其他所有人都不明白這兩個家夥在打什麼啞謎,但是洛冊剛剛的對自身經文的領悟的加深卻是實實在在的出現了。這一點讓陸刀欣喜不已。洛冊本就是他的朋友,這次本以為他不會來東北域的。卻是意外見到了,更加開心的是又聽到他說“此言有理。”他還記得這小子上次說“此言有理。”的時候直接破境,那時候自己連他一擊都接不住,隻是他已經在這一個境界停留很久了。現在終於突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