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日森林中,一個可愛的小女孩牽著王月的衣角在後麵走著,衣衫有些破爛,嫩白如藕的手臂上有幾道血紅的劃痕,看得人心疼無比。
即使小女孩現在顯得有些狼狽,但裸露出來的肌膚如天生玉佩一般,粉雕玉琢,說不出的靈氣逼人,像個仙界的小仙子。
她的鞋子早已在逃亡的路上跑丟,赤著一雙小腳丫在王月身後又蹦又跳,齊肩的烏黑飄柔長隨之拂動,像一個純真的小精靈。
“月哥哥,你真的好厲害!”銀鈴般的話語在森林中顯得如此清脆。
“霞兒努力修行,就可以像哥哥一樣,不用受壞人的欺負了。”有個天使般可愛的孩子跟著,王月的心情也非常不錯。
“霞兒肯定會好好努力,向月哥哥看齊!”
“剛剛的老者是你的奶奶?你的父母親呢?”
聽到這話,霞兒的臉色一暗,聲音有些低沉道:“我是奶奶撿回來的,我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誰,現在在哪裏。”
王月轉過身來,輕輕地揉了揉霞兒的頭發,道:“如果霞兒願意,以後可以把哥哥當作你的家人,你願意相信我嗎?”
霞兒眼睛有些濕潤,輕聲道:“我相信月哥哥。”
“霞兒全名叫什麼?”
“辛霞!”霞兒撲閃著黑寶石般的眼眸,興奮地舉起脖間的一塊玉佩道。
王月將其捏在手心,身子忽地一顫,一團紅色虛影猛然掠過手臂衝向心田,心神一震,他的眼眸刹那間失去光華,如行屍的一般無神,而他的心神好似步入一塊浩大的修羅場,血腥可怕的紅色天地,再無回歸之日。
“咯咯”看到王月的身子顫動一下,辛霞銀鈴般的笑聲響了起來。
下一刻,王月雙眸中湧出一絲黑芒,身子再次抖動一下,心神回歸了,隻是這片刻,王月已然大汗淋漓,看到手中的玉佩露出一絲駭然。一塊血色的玉佩如凝固的血液,紅得有些可怕,正麵浮刻著一個拿著鐮刀的修羅,背麵凹刻著一個古老的‘辛’字,乍看一眼,好像一個張著血盆大口的修羅。
“月哥哥真是厲害,好多人拿著玉佩時都會呆愣起碼半刻鍾!哥哥像是沒事一樣。”
辛霞仰著頭,齊肩的長發飄動,小臉疑惑問道。
王月將玉佩還給她,捏著她的鼻子說道:“哥哥是誰?哥哥可是霞兒的哥哥,怎麼會不厲害呢!”王月心裏明白,剛剛的情況稍有不慎,心神一旦迷失便再無回歸之日,直至肉體腐爛或心神徹底消散,他就與世界說拜拜了。
不知為何王月對這個相貌可愛的小女孩有種特殊的親近感,好像與她血脈相連似的,要不是相信父親的人品,還真是會想是不是父親在外麵的情債。
王月牽著辛霞粉嫩的小手,兩人一前一後往七曜學院走去。
有了刀疤臉的令牌,王辛二人一路上暢通無阻,很快便來到傳說中的七曜學院。
遠遠的便能聽見前方的喧鬧,劇烈波動的靈氣中夾雜著絲絲的血腥味,無數家長如辛霞的奶奶一般,用生命為孩子鋪就一條生的希望之路。
看著前方恢弘的建築,一道神識包裹過來,寧靜祥和,帶來無盡生之希望,王月內心暗歎一下,多少人為了這道神識喪失性命,一塊黃布詔書可令千萬人喪生,可怕不是那片黃布,而是黃布後麵擁有無盡能量的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