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弦涼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大屏幕,腦子空白一片。
他知道弟弟李林很混很隨便,但沒想過會混的這麼下賤。
跟男人搞在一起也就算了,居然還玩群X,偷偷玩也罷了,還讓人給拍了錄像,他真想敲開李林的腦袋,看看裏麵是不是糊滿了屎。
坐在沙發上咬著煙卷的那個人慢悠悠的開口:“怎麼樣,很刺激吧?慢慢看,這隻是前奏,後麵的更精彩。”
李弦涼立馬衝上去把帶子抽了出來,用力摔在地上。
後麵沙發上那人見狀笑了下:“隨便摔,摔爛了我這還有。”
李弦涼眼中帶著殺氣瞪著那人道:“馬辰一,你這人怎麼越來越變態啊?居然找人拍這種東西。”
馬辰一搖搖頭:“誤會誤會,我可沒那工夫去了解你弟弟的私生活,這玩意兒落在我手上純屬偶然,找人花錢盤下來也是看你的麵子,再怎麼說咱們也是同學一場,是不是?”
李弦涼根本就不信馬辰一的話,說是幫他?落井下石還有可能,誰不知道兩人同學那會兒是公認的死對頭,跟朋友和友誼這兩詞語一點沾不上邊,就是互相看不順眼,倆人的唯一的交流就是,馬辰一帶人欺負他弟弟,然後他再帶著弟弟去找馬辰一幹仗,打來打去全是這些爛事,現在想來都是他弟弟惹的禍。
李弦涼沒接馬辰一的話尾,而是悶坐在椅子上回憶了下卡裏的錢,才開口道:“多少錢,我還你就是了。”
馬辰一似乎就等這句話,當下微笑著說:“不多不多,買斷三百萬,托朋友辦事總得打點一下,加一起是三百五十萬,其餘的費用就算了……”
李弦涼聽罷驚得眼珠子都忘了眨,隻知道一個勁的盯著馬辰一的臉,半響才吐出一句:“靠!你搶阿?”
三百五十萬?把他弟賣了都不夠。
馬辰一倒是不慍不火的吐著煙霧,“先別嫌多,這還是我朋友的麵子價,你知道這母帶是拿來幹什麼的嗎?算了,問你也是白問,用這帶子直接批量刻成光盤你懂嗎?以他們的人脈和渠道,發貨出去不出一個星期就能回手七八百萬,錢嫌得輕輕鬆鬆,雖然你那弟弟長得一般,好在是個娃娃臉會裝嫩,貼上個未成年十八禁賣到上千萬也是有可能的。”
李弦涼頓時怒了,差點掀桌子,罵道:“卑鄙無恥,大不了去告他們,真把人不當人了。”
馬辰一聽罷忍不住笑了,撚滅了煙說道:“想告誰啊?被告在哪?就算告了,你能拿他們怎麼樣?人家倒是能把你整得家破人亡你信不信?好,就算讓你告贏了,預料的結局也隻有一個,你們身敗名裂還得讓人當笑柄,你自己想想,哪個結果比較好?”
不用想了,還想什麼?李弦涼早想明白了,他磨蹭著坐下調整語氣商量道:“那個什麼,三百五十萬我真的沒辦法,要不你能讓我緩兩年嗎?”
馬辰一立馬冷了臉說道:“你不管你弟弟死活,我也沒辦法。咱們雖然同學一場,也不能讓我把錢白扔裏麵,那帶子若是現在轉手,頂多我賠個百八十萬,不過你弟弟就慘了,剛上大學吧?以後的日子不好混呐,聽說有不少像他那們的被玩死了,受不了自殺的也有,毀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