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彪一雙眼睛正在美麗村姑曼妙的身體上逡巡時,卻被葉重樓冒出來說話煞了風景。單彪立馬火了,一把抓住葉重樓的衣襟,怒道:“媽的,廢什麼話?你身上有多少錢?”
“幾百兩銀子還是有的。”葉重樓臉上戚戚地道。
“幾百兩銀子?幾百兩銀子你打發要飯的啊?”單彪說著舉起手掌就要扇葉重樓耳光。
王殫忙衝過來,想要護住葉重樓道:“喂,有話好好說,別打人啊。“
葉重樓也忙道:“剛才那位姑娘可是說了,你們不打人,她才跟你上山的。”
“媽的,老子打了你,照樣能讓她上山。”單彪惡狠狠地道。
葉重樓忽地一把掙開單彪,出乎單彪意料地昂了昂頭,道:“你要是敢打我,我保證你一文錢都拿不到。”
單彪顯然沒想到眼前這個看起來挺慫的公子哥竟然冒了點骨氣出來,這才又正眼看了葉重樓兩眼,道:“老子倒要看看你有多少錢,敢這麼硬氣地跟老子講話。”
這時,剛才那茶棚一角的兩個瘦削漢子走過來,其中一個道:“二龍頭,這小子剛才說家裏的金元寶能裝滿八大箱呢。”
“八大箱金元寶?”單彪頓時眼睛睜得老大,心裏計算著:這一箱大概能裝個一千錠金元寶,一錠金元寶大概十兩重……
單彪剛算了一半,那美麗村姑卻開口道:“別算了,八箱大概能裝八萬兩黃金。”
八萬兩?單彪頓時眉開眼笑,盯著村姑道:“小娘們腦子轉得挺快嘛。”
葉重樓心裏則道:這村姑還真是個財迷,算起錢來又快又準。葉重樓心裏想著,不由又看了看那村姑,卻見村姑也瞄了自己一眼,那眼神裏竟有些玩味的意思。
葉重樓心裏對這村姑越來越迷惑了,竟有些後悔剛才非要扮演個登徒子把這姑娘給繞進來了。他不由有些擔心,自己的計劃可別因這姑娘給擾亂了。
單彪此時一指葉重樓和村姑,粗魯的嗓子吼道:“這兩個一個有財,一個有色,把他兩人給我綁回山寨。“
單彪說完又衝王殫道:“你是他的書童,馬上回去把那八箱金元寶給我抬上山。否則,就別想再見你家少爺了。”
單彪說完,直接讓手下幾人上去綁人,而對那與村姑一道的老私塾先生壓根看都不看。那老私塾先生剛才被單彪踹了一腳,此時似乎害怕得緊,隻是看了村姑兩眼,卻沒敢再吱聲。
於是,葉重樓和那美麗村姑便被五花大綁地押著上龍陽山去了!
…………
龍陽山雖然並不高大,但卻小有名氣,它的名氣就在於其“龍陽”二字。這龍陽山據說得名於龍之陽氣,在萬年之前,大陸上還少有人煙的時候,這裏是龍的棲息地,久而久之這裏積聚了龍的陽氣,成為大陸上陽氣最重的地方,便被命名為龍陽山了。
龍陽山在當時古老的龍王朝時代非常著名,是王朝聖地所在,後來據說因為山上的龍脈被毀,以至於龍王朝亡國,到了中州皇朝的時代,龍陽山除了陽氣很重,已經淪落為一座普通的土匪山了。
葉重樓一上山就覺得有些躁動,體內的純陽氣丹似乎受到了空氣中燥熱氣流的牽引,隱隱有欲發之勢。身邊又有個體態窈窕柔潤,天生嫩臉修蛾、不假施朱描翠的美麗村姑,葉重樓不免擔心自己那氣丹的副作用該不會提前發作吧。
上山之後,葉重樓和村姑被關押在一處柴房裏。一路上在那單彪的盤問下,葉重樓得知這村姑的名字叫青蓮,說是從北方到南方去省親的,路過這龍陽山。
而葉重樓自己則操著這兩天剛學的荊州方言,還給自己取了個風騷的名字叫方世玉,身份是荊州南康郡一名富商的兒子。
兩人如今被帶到這柴房一關就是一個下午,竟無人問津了。這般孤男寡女地被關在一起,葉重樓總覺得自己火氣有些上湧,那青蓮則一直觀察著自己,半晌忽然問道:“你真是荊州人?”
葉重樓沒想到青蓮竟忽然問出這個問題,心裏不免有些警惕,隨即也問道:“青蓮姑娘從北方來,是從北方哪裏來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