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雍劍抬起頭來,看到為首那個留著小平頭的男青年瞪視著自己,又聽對方極不服氣地問道:“哥們,聽說你也是內定行動人選之一,麒麟兄弟的武藝我們佩服,可你有啥本事,能讓葉總這麼抬舉你?”
瞧著對方那一臉欠揍的德性,婁雍劍的思緒不禁飄回去年二月份的時候:在那個寒風蕭瑟的深夜,正是這家夥被自己揍得最慘,連鼻梁骨都打斷了,肋骨也折了好幾根,如今居然還不長記性。
他越想越覺得好笑,於是幹脆挖苦對方:“喲,這不是那誰嗎?你咋還沒吸取教訓,當心走路再撞斷鼻子。”
平頭青年聞言頓時大怒,揮起砂鍋大的拳頭就朝婁雍劍臉上砸去。隻可惜拳峰未至,這漢子胸前卻先挨了一腳,整個人瞬間離地而起,落地以後又滾了六七圈才停住。
打鬥聲一起,原先各忙各的保安們立刻停止手頭上的工作,紛紛扭頭望向婁雍劍這邊。
杜煜麟見事情有鬧大的跡象,不僅不上前勸阻,反而就地開設了賭盤,並慫恿眾人押賭下注……在他巧舌如簧的鼓噪之下,再加上其他同事原本就對婁雍劍缺乏了解,一時間竟導致後者的賠率高達4。0。
盡管表麵數字有些難看,婁雍劍對自己卻是信心十足,哪怕看到對手很快就從地上爬了起來,而且還表現出一副不痛不癢的架勢,他也依舊認為對方根本沒有任何機會打敗自己。
“呐,看來應該動點真格的了。”婁雍劍脫下外套,活動一下肩膀,然後招招手,示意對方放馬過來。
數分鍾後,隨著平頭青年鼻青臉腫地躺在地上,這場單方麵的毆打才算落下帷幕……
好不容易從冰涼的地板上坐起身來,平頭青年捂著自己高高腫起的左眼,心悅誠服道:“哥們,還是你厲害,我服了。”
既然對方已經服軟,婁雍劍當然要表現得大度一些,於是他一邊賠禮道歉,一邊伸手將對方拉扯起來。
這時一陣稀鬆的掌聲悠然響起,在眾人注視之下,葉藤從不遠處走了過來,其身後跟著美女助理沈沫芸。
對於婁雍劍的輕鬆獲勝,這位總裁好像絲毫不感到意外,語氣中更多的是戲謔與調笑:“知道麼,最近這段時間以來,謝褚玄可是由文謙負責訓練的,結果在你麵前還是撐不到十分鍾。”
“是麼,怪不得拳風變了,沒以前那麼耿直了。”
婁雍劍瞧著葉藤,心想難怪一下課就不見這家夥的蹤影,原來是去泡妞了。隨後他又回頭望向文謙,賠笑道:“剛才揍了你徒弟,別介意啊。”
“怎麼會,那是他自己不爭氣。”文謙點點頭,微笑著接過杜煜麟拱手送上的十幾張百元大鈔。
“等等,這是啥意思?”婁雍劍指著那一摞鈔票驚奇不已。
“嘿嘿,剛才開了個盤口,托你的福,小賺一筆啦。”杜煜麟笑得合不攏嘴,活像個奸商,隨後他又將所剩的鈔票平分一半給杜煜麒,後者則毫不客氣地盡數笑納,看來也是早有預謀。
瞧瞧杜氏兄弟,再瞅瞅周圍其他人那無比沮喪的神情,婁雍劍頓時恍然大悟——奶奶的,合著小爺我成了你們的印鈔機啊。
不過換個角度仔細想想,活動一下筋骨也未嚐不好,至少能夠借此贏得同事們的尊重,還有以謝禇玄為首的三人幫想必不敢再對自己橫眉冷眼了吧。
事實證明他的判斷完全沒錯——從此往後果然沒有人再來找茬了,而謝褚玄及其兩個死黨對婁雍劍的態度也從最初的敵視漸漸轉為敬佩,以至於後來到了推心置腹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