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秀走到七位長老麵前,七人見劉秀如此年輕也是微感詫異,照理說如今的世俗界靈氣稀薄,想要突破到武道九重是十分艱難的,這個年輕人麵相中甚至還有絲絲稚嫩,年齡定然不大。而他能夠來參加飛升大會並且走到這一步,其資質定然極高,這樣的人在七大神秘之地同樣很受歡迎,天資優秀的年輕人無疑是七大神秘之地保持鮮活的血液。
“把你獲得的符紙拿出來。姓名,來自何地?”就連開口說話的長老語氣都平和了幾分,在他心裏對麵的年輕人哪怕不如方才那個奪得九枚符紙來自東海的年輕人,但是也可以列入值得栽培的名單裏。
“我叫劉秀,來自宋國。”劉秀剛摘下係在身上的布包,排在身後的武道高手就不屑的發出一聲嗤笑。
“怎麼的,小兄弟,這是要行賄?搞世俗界那一套?告訴你,金票銀票在偉大的神秘之地是管不用的。小兄弟你還是省省吧,免得讓人瞧不起。”
劉秀往身後瞥了一眼沒有理會他,狗樣看人低的東西,大爺就來嚇嚇你!伸手在布包裏掏了一下,取出一枚符紙來。
長老略微頷首,鼻子裏發出輕‘恩’聲,意思是可以去一邊等候了。劉秀身後的人顯得極為興奮,終於要輪到他了,可以聆聽得道高人的‘訓誡’了,腳下忍不住的往前挪了一步,輕輕撞了劉秀肩頭一下。
劉秀扭頭看了他一眼,你個叼毛,老子今天要急死你!他的手再次探進布包,夾出兩枚符紙擱在長老麵前。
這一下引起了小小的騷動,長老也抬起眼皮多看了劉秀幾眼,小青年是個好苗子。
身後的人還在因為剛剛劉秀回頭瞅他一眼而感到不爽,暗道,小兄弟一會兒最好別把你跟老子安排到一組,要不然一定活活打死你!接著就看見他的小兄弟再一次掏出兩枚符紙,表情僵在那裏,不知在想些什麼。然後,他看見那人的手又伸進了布包。
謔!好家夥,四枚符紙!
這一次就連長老的臉都微微變了,七個長老同時看向劉秀,心道這個小青年僅次於東海來客,可以出手爭奪。
萬萬沒想到,小青年的手再一次伸到布包裏去了。當八枚符紙被掏出來的時候,七位長老的臉就像開了染坊一樣,五顏六色,精彩至極!
“臥槽!難,難道這家夥的包裏裝的都是符紙?”身後的人感覺心裏有一萬頭傳說中的神獸草泥馬在奔騰!咚咚咚!心都快跳出來了。
你們這幫叼毛,以為這就完啦?劉秀心底冷笑。抖了抖手,抓住布包。
外宗七大長老一個個伸長脖子,“這次又是多少?”
劉秀一抖布包,隻見‘嘩啦啦’符紙往下掉,加上之前的一共二十一枚符紙!
足足二十一枚!比東海那個青年兩倍,還要更多!
七大長老的眼睛暗放光芒,奪得符紙越多代表實力越強!
“二十一枚符紙!打破了以往任何一屆飛升大會的記錄!最多的好像是十三枚!”七人中唯一的婦人道。
瘦高的長老看了一眼旁邊的老者,“二十五年前的飛升大會上,那人奪了十三枚符紙,一舉驚豔飛升大會,那時他還是宋國的皇子。”
老者麵露笑意,頗有幾分自得,因為他們說那人正是他們萬法神宗的人,號稱百年不出的驚世天資,如今的宋帝,趙構!
而今天這個記錄被打破了!並且比宋帝多了八枚符紙!八枚看似很少,其中的難度之大不足道也。難道又要出一個宋帝了?或者比百年一出的宋帝資質還要高?無論如何一定要將這個年輕人拉進自己的宗門!
劉秀回頭瞥了一眼,揚起頭不屑的哼了一聲,叼毛,嚇尿了麼?身後的人都快嚇死了,內心被成群草泥馬蹂|躪的不要不要的。變|態年年有,今年怎麼遇見這麼個大變|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