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三人都對進陣之後所發生的事情已忘的一幹二淨,但許科長卻記得真切,從三人在陣中表現看來,都是凡夫俗子而已,隻是不想楊大成在陣中卻提到了《武侯遺書》,原來許科長是知道這《武侯遺書》的,但也隻是聽說,知道是本修道的天書,隻是未曾見到過,不想今天卻誤打誤撞的得到了這個消息。如果《武侯遺書》真在楊家,之前大成能看到魂魄及有白光護身,倒也好解釋了,隻是要如何從大成手中得到這本奇書,卻讓許科長犯了難。
自回到工地後,許科長一直在想《武侯遺書》,真是“物有千姿,各喜一家”這許科長在早年時就對這《武侯遺書》有所耳聞,隻是無緣得見,也隻道是個傳說之物而已,不想今天卻知道了下落,怎能不讓許科長心癢?
這天,許科長見科室裏隻有大成一人在整理圖紙,便有意說道:“哎,這工地發生這樣的事情,都弄的我無心工作了,你看,都攢了這麼多活兒沒幹呢。”
大成接道:“是啊,我這裏也有好多圖紙要整理,我還想早點弄完再去丘山一趟呢!”其實大成也隻是對丘山好奇,並無其他用意。
不想許科長卻以為他有什麼打算,說道:“大成,你這赤手空拳的,又沒學過道術,要真是遇到妖怪,那可怎麼辦?”
大成笑道:“我跟你一起去,哎對了,許科,真看不出你還有這本事,你是道士嗎?怎麼來這工地當科長了?做道士不好混嗎?”
許科長說道:“我可不是什麼道士,隻是我幼年時身體虛弱,遇到一個異人。”然後就跟大成編了一個很老套的故事搪塞過去了。講完之後許科長又問道:“大成,我看你能看魂魄,又有白光護身,肯定是修道的好苗子,你家祖上是不是有修道的人啊?”許科長本打算一點點把《武侯遺書》的事情從大成嘴裏套出來,如果問的太突兀,引起大成的警覺倒不好了。
大成不知許科長心思,聽許科長這樣問,便把家傳的故事講給了許科長聽。
許科長聽完,說道:“你說那《武侯遺書》不在你們楊家了?”
大成道:“具體我也不清楚,你也知道,這家裏兒子多的,難免會分家過日子,這一分家,東西也不知分到哪裏去了,主要是時間太久了,從我太祖父得到《武侯遺書》到我這代應該快五百多年了,家裏又沒有族譜記載,不知道在哪代就傳沒了。”
因為許科長剛編了個故事騙他,這時聽大成這樣講,自己卻弄不清真假了,既然問不出《武侯遺書》的下落,許科長也不好再追問,隻是還有件事情許科長弄不明白,便問道:“如果你沒學過《武侯遺書》,那你怎麼能看到劉剛魂魄?還有在山裏那道護身白光,這是怎麼回事?”
其實大成也不明白,雖然在山裏那道白光閃出時大成也看的真切,但自己確實不知道怎麼回事,自己捫心自問,從小長到大沒有任何奇遇,也沒有掉下過懸崖,也沒喝過像什麼烏鴉啊蟾蜍的血。聽許科長這樣問,大成也隻好回道:“這個我也奇怪,魂魄我以為你們都能看見,至於那道白光,我自己也一直奇怪。”
兩人正聊著時,見蘇懷柳走了進來,許科長不好多問,便回到自己桌前坐下。再看蘇懷柳時,才發現蘇懷柳是一瘸一拐的走進來的,許科長問道:“小蘇,腿怎麼了?”
蘇懷柳回道:“沒事,剛才去爬山,把腳扭傷了。”
許科長說道:“那不方便就回宿舍休息去吧,一會畢雲回來我讓她也回去照顧你。”
蘇懷柳回道:“沒事,隻是扭傷了腳,休息會就沒事了。”又問道:“許科,這工程總共幾期?一期地基還沒打好,這二期圖紙已經到了,你看那二期圖紙,隻有七棟,地址卻選在靜幽湖後的鞍山腳處,若按圖紙做,不知要砍多少樹,炸多少山才能平整出那麼大的地方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