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棟二層別墅頂樓,一個背影佇立,風吹著她身上白色紗巾,舞出一段飄逸的妖嬈。
背後的蓬萊山上滾下陣陣野獸的怒吼,如火般驅趕人心對密林的向往,如水般澆灌人心對這片荒蕪的恐懼。
月光淡然,鋪散開的一片微弱銀光,如彌留之際的人那散開的瞳孔,隻為最後看一眼這個值得留戀的世界。
天快亮了,雲哥來到頂樓,走到女子身邊:“媚娘,孩子都睡了。”
女子轉過頭,她麵容十分醜陋,甚至恐怖。
鼻斜嘴歪,一隻眼皮耷拉著,一隻卻沒有眼皮,從嘴部以下的肉就直接掉到脖子上,雙手枯槁如野獸利爪。
如果褪去紗巾,你會發現更驚恐的一幕,她全身都是鮮血淋漓,無皮一般血肉模糊,疤痕重疊。這些疤痕裏藏著無數條小蛇蠱蠕動,它們吐納血氣,緩解疼痛,為這血肉築成一道防牆,保護著主體。
“你放那個警察走了?“雲哥問,這是他第一次看到有男人從媚娘手上逃生。
“他對我們還有用。”
“那你為什麼不對他下蠱?”雲哥問。
媚娘回頭,陰森的瞟了一眼雲哥:“你想說什麼?”
“你說過,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你不也是男人嗎?”
“我跟他不一樣,我記得你最美的樣子。除了我,沒人會相信曾經的你,是那麼美,”雲哥說到這,媚娘整個人都在顫栗,“沒有人,會再次愛上你。”
媚娘回過頭,憤怒的看著雲哥,雖然她知道,他說的都是真的,這是她最真實的噩夢,為了擺脫這個噩夢,她寧願用最殘忍的巫蠱術來折磨自己,就為了製造一個虛偽的幻境。
“你廢話說夠了沒有?”媚娘走近雲哥,直視他不懼自己的眼睛,“我還沒有問你,蠱元為什麼會被偷走,你知道我換一次皮,要承受多大的痛苦嗎?”
雲哥低下頭,這的確是他的失誤:“這個人能偷出蠱元,曝光在你眼前,他一定對我們了如指掌,很可能,他也來自美人莊。”
媚娘深吸一口氣:”不管他是誰,他也不可能阻止我。你找到合適的蠱元了嗎?”
雲哥點點頭,蠱元並不那麼容易找,媚娘的要求太高,不僅要是百裏挑一的美女,身材和個子也要與她相似,更不能有任何缺陷。
兩人下樓來到別墅地下室,一個披著長發,全身****的女子倒在一張桌台上昏迷不醒。
媚娘走過去,把女子細細打量,這女人畫者清雅淡妝,五官精美,瓜子臉,高翹鼻子,身段高挑,體態豐滿。
媚娘俯身對著女子吹了一口氣,女子緩緩想來,看著眼前這個恐怖的血腥怪人,嚇得當即又暈了過去。
媚娘似受到侮辱,拿出如虯枝一般幹枯的手,用尖銳的指甲滑開女子麵皮。
血流了出來,女子被痛醒。
“媚娘,你這是幹嘛?”雲哥倒不是心疼這個美女,而是心疼這張麵皮。這麼好的皮,媚娘居然好不珍惜,就這麼輕易的毀了。
女子驚叫連連,用手捂住被毀容的臉,痛哭流涕:“你們是誰,為什麼要害我?”
“你看不出來,她整容了?不真實的皮,根本不配被我用。砍了她的頭給立兒,眉兒做早餐。“媚娘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
雲哥並沒有完全按照媚娘的話做,他是個男人,看到**難免有性衝動,特別是美女。不管這是個整容的還是天然的,能勾起他的****就行。
雲哥上前看著蜷縮成一團,神色惶恐的美女說:”陸小姐,”
陸芸芸怎麼也沒想到上了個的士就麵臨滅頂之災,顫抖著求饒,雲哥用手滑過她鮮嫩的皮膚,幫她擦掉臉上的血漬,然後手慢慢下滑,揉捏她豐滿的胸部,這胸部其實也注射了矽膠。
她隻是個平麵模特,但入行多年,通曉男女之事,對付男人可比對付女人,特別是醜陋的女人,容易得多。
陸芸芸當然知道這個男人眼幹嘛,生死關頭,她隻能出賣色相,不僅不反抗,還主動迎合,與這個男人翻雲覆雨一番。
雲哥顯然很久沒有享受這樣的激情,粗粗喘著氣。一段激情足夠把陌生男女距離拉到零度。
完事後,陸芸芸依然在不停親吻雲哥,企圖討好。
“想要我不殺你,也可以。”雲哥淡然的說。
陸芸芸似乎看到了生機,緊張而激動的看著雲哥,“給自己找個替身。如果你能找到一具讓媚娘滿意的蠱元,說不定她會放過你。”
陸芸芸似懂非懂,但是不論什麼要求,隻要能活命,她都會不惜一切去爭取。
沒人搭理的蔣子末準備逃跑,他雙腳發麻,隻能用爬的方式。
他極其狼狽的慢慢出了別墅,就像一個亡命之徒般心神俱亂,他發誓,隻要讓他逃出去,他蔣子末這輩子都謝天感地,拜神送佛。一輩子做好事,積陰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