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不幸啊,穿越了(1 / 2)

“風吹雞蛋殼,財去人安樂……”

雨後的都市,人潮人海的街頭,好青年洪運失魂落魄的站在一部自動販賣機前,手中握著自己的錢包,然而本應在錢包裏好好存放的一月工資,卻因為錢包上的一個洞化為浮雲,換而言之,洪運這個月又白幹了。

等等,為什麼說又呢,這就要從頭說起。

想當初,洪運的老爸洪門一生平庸,平平淡淡的大學畢業,平平淡淡的找了一份工作,平平淡淡的娶了一個普通女子,年近40才有了洪運這麼一根獨苗。洪門有感於自己一生落魄,特地找了風水書來看,給自己的兒子起了“洪運”這麼一個人見人笑的名字,希望兒子將來能鴻運當頭,卓爾不凡。結果不出滿月,多年老妻撒手人間,從此一個奶爸一個娃相依為命。

洪運小時候聰明伶俐,人見人誇,五歲就已經在鋼琴上有了不凡的造詣,結果六歲那年感染了未知病毒,雙耳失聰。幸好如今科技發達,三年後洪運的病被治好了,隻是從此在鋼琴上已經失去了靈性。

不過洪運是個很有毅力的孩子,他棄文從武,又開始練足球,四年之後,已經穩穩地在國家少年隊站住了腳,人送外號“黃金右腳”,結果有一天他去食堂打飯,因為貪看體操隊的漂亮女孩子,一個不小心,整整一大飯盒的滾湯澆在腳麵上。醫生看了以後,搖了搖頭,從此黃金右腳變成曆史名詞。

至此之後,洪運又在繪畫、書法、射擊、乒乓球等諸多領域發展,意圖找到一條自己發跡之路,結果總是會在臨近成功的時候天降橫禍,數年功夫毀於一旦,結果二十歲有餘而一事無成。這種情況,就算是個瞎子也能看出來哪裏不對,於是洪門領著兒子就去找到一位懂行的風水師,風水師一看洪運的名字和八字,就苦笑道:“誰與你家仇深似海,給你兒子起的這個好名字,你兒子八字本就不旺,用了這個名字,必然命犯天煞孤星,注定是倒黴到老,孤苦一生。”洪門聽聞此言,正是“撥開頭頂八麵骨,傾下一盆雪水來。”當即就不行了,眾人急忙搶前去看時,已然是麵皮青紫,斷氣多時。

辦完了老爸的喪事,洪運也就徹底斷了雄心壯誌,找了一份圖書管理員的工作,工資不高,勉強糊口。而且因為他多年從事各種才藝鍛煉,結果隻有初中文憑,這還是多虧了九年義務教育製,要不然怕是他連小學文憑都未必到手。

今天是發薪日,又是他25歲生日,結果與生俱來的黴運天賦發揮了應有的作用,他家十代單傳的錢包年久失修,於是出現了本文開始的那一幕。

“不幸啊。”

洪運一邊搖頭苦笑,一邊邁步向三十公裏外的住處。

這是他的口頭禪,也是他人生的唯一注腳。

艾爾莫莎·普朗寧,北地之花,眾神殿的聖騎士站在一堆已經無法分辨的血肉混合物麵前,厭惡的搖了搖頭,她抬起頭看向四周,巨大的地下大廳裏隻有四麵牆上的幾隻火炬提供照明,火光忽明忽暗,牆上篆刻的魔鬼和妖女也跟著扭曲的火光扭動,仿佛被空氣中濃厚的血腥味吸引,要從上麵走下來。

“死有餘辜的血法師。”

她低聲咒罵著,目光重新回到了腳下,大理石的平整地麵上,被人用魔法刻印上了複雜的魔法陣。這是為了某個邪惡而又特殊的儀式麼?她努力辨識著被血汙蓋住的圖案,意圖找到一點線索。

“這是死神的赦免咒文,但是似乎並不完全,這個是秩序之神的徽記,見鬼了,秩序之神和死神應該是敵對的,為什麼會畫到一起,意圖從矛盾衝突中得到真理麼?白癡的法師,你們隻能得到一場爆炸。這個,哦,不可能,這個是愛神的眷顧,我一定是看錯了,這是什麼亂七八糟的魔法陣,完全不符合任何規律。”

艾爾莫莎感到自己頭昏腦脹,那群已經變成碎肉的法師已經無法回答她是出於什麼樣的心理把一個魔法陣描繪的如此龐大而又矛盾百出。也許,隻是為了惡心一下追緝而來的聖騎士團?

“團長,整座地下城已經檢查過了,沒有活口,也沒有死靈,什麼都沒有,什麼都沒剩下,什麼都不存在了,這裏沒人了,呃,對不起,還是有人的,那就是我們,您知道麼,我叔叔的鄰居曾經住在屠宰場,他們說那裏每天臭氣哄哄,蒼蠅多得跟……”

“閉嘴!”忍無可忍的艾爾莫莎一腳把正在滔滔不絕的副官古普塔踢飛,其他正在善後處理的騎士團員們一臉淡定,熟視無睹的繼續著自己的工作。古普塔從地上爬起來,一臉委屈,無奈地把沾在手上的碎肉甩出去,艾爾莫莎惡心地看著碎肉帶著幾滴血在空中飛過,落在了,一個至今沒有被血沾染過的角落。哢的一聲,整個大廳的地麵和牆壁開始發出幽藍的光芒,越來越亮,逐漸吞沒了一臉無奈的女騎士和她滿麵恐懼的副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