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由韁擦去警官證上的泥土,看著上麵那個微笑的警花秦詩,往事更加清晰起來。想起兩人穿越前後的莊莊往事,一絲久違的甜蜜泛上心頭,在心裏說了一句:我們又見麵了!他把警官證交給茶木欣欣,含笑說道:
“看,她就是秦詩。”
茶木欣欣接過那張奇怪的卡片,見上麵是一個美貌女子,穿著一件古怪但是很整齊的衣服,但看上去英姿颯爽,剛柔並濟,讓人不覺自慚形穢。
霎那間心裏雜亂無章,茶木欣欣此時根本沒心思詢問這些奇怪的物件的來曆,隻是牢牢記住了秦詩的麵貌。
她抬頭看著滿心歡喜的小叔,也擠出一絲微笑,說道:“小叔放心,這個忙……我幫定了!”
秦詩還沒死的消息,仿佛讓馬由韁變得遲鈍,竟然沒有注意到小姑娘眼神中流露出來的苦澀。他接過警官證重新埋好。拍了拍墳包,繼續去找死地出口。
期間,茶木欣欣的骨頭又響了一次,看身高時,已經矮了一頭。
“哎呀真是的,人家好不容易才長這麼大,現在又縮回去了。”茶木欣欣甩了甩寬大的袖子,埋怨道。
一個個巴掌大小的龜殼忽然出現在前方的地麵上,就像沙漠裏的植物一樣稀疏的散落著。馬由韁撿起一個,空空的龜殼堅硬似鐵,敲一下嗡嗡作響。
“這是什麼?”茶木欣欣也撿起一個,敲了敲問道。
馬由韁臉上露出喜色,把龜殼扔在地上,拍了拍手上的土,看著遠方說道:“記得我師父說,這些是龍神第六子霸下的子孫。前麵可能是它們脫殼的地方。當年,我師父帶我出去的地方,應該就在附近。”
“真的?太好了!”茶木欣欣說道:“要是再待下去,我們的年齡差距就更大了!”
馬由韁心情已經舒緩了許多,笑道:“那不正好,年齡差距大點兒,做你叔叔也舒服些。”
茶木欣欣頭腦清楚了,忽然想到一個問題,“我縮骨返幼,你為什麼沒受影響?這不公平!”
馬由韁心說小姑娘終於再跟他說笑了,剛進入死地時的樣子,還真讓他擔憂呢。他嗬嗬一笑說道:“我十年前被縮得差點兒死了,你還有什麼可抱怨的。我師父說過,第一次進入霸下死地反應會很嚴重。如果還有命第二次進入,縮骨返幼的效果就會減弱。”
“你師父來過很多次嗎?”茶木欣欣問道。小叔師父不離口,她看得出來,小叔的師父孔秋石在小叔心裏很重要。
提到師父,馬由韁突然自豪,說道:“那當然。十年前,就是師父進來尋寶時發現的我。”
“哦,看把你自豪的。你師父真的那麼厲害?把進死地尋寶,說的跟上山采藥那樣簡單。”茶木欣欣說道。
前一陣玉衡莊易主時,茶木欣欣才第一次聽說孔秋石的名號,受到“一塊石頭換取一世基業”這個說法的影響,因此她對孔秋石沒什麼好感。直到和馬由韁結識,她才漸漸改變了對玉衡莊的看法。
“你別不信。我們現在所在的地方,其實隻是霸下死地的邊緣。霸下死地何其廣大,我們迷失方向的時候,沒往死地深處走就是萬幸了。可是對我師父來說,進死地深處都熟門熟路。”馬由韁說道。
二人的確隻在死敵邊緣行走,死地深處的可怕,不是他們現在的能力能應付的。
兩個人邊走邊說,熟悉的氣氛重新回來。讓二人覺得死亡似乎理他們越來越遠了。隨著眼前龜殼數目的增加,馬由韁更加確定,死地出口,就在附近。
“哢哢哢……”
忽然,幾聲空氣被撕裂的炸響,從死地深處傳來。二人一陣心驚,回頭看時,隻見死地深處的天空,傳來陣陣耀眼的火光。那渾然一片的天地,深不可測,不知道隱藏著什麼可怕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