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嶄露頭角(1 / 2)

在這片大陸上,卡片與工具沒有太大區別,因為它們被賦予了魔力。從而,也衍生出各種與卡片有關的職業。其中,最被人們敬畏,崇拜的則為“卡片獵人”......“五百...”一位年輕瀟灑的灰發少年用手掌拍了拍桌子說道。“嗬,看你第一次來,三百算便宜你了。”一位年輕且氣焰囂張的服務生一邊擦著手中的玫紅色酒杯,一邊不屑地說,“況且,你還不一定能戰勝昆馬呢,那可是全身放電的素材獸...”他露出狡黠的笑容,“這樣吧,四百如何,這可是最高價了。”聽到這話,少年握緊了拳,那服務生見狀嘲笑道:“怎麼,怕了?嗬嗬,小屁孩就別來這裏!出去出去!哈哈!”“一千八百三個,如何。”服務生聽了,大吃一驚,所有顧客都望向這邊,驚訝地看著那位少年。服務生驚呆得不知該說什麼好。一位健壯的中年人從吧台後的門走出,說道:“可以,成功後再付錢,這是老規矩,期待你回來。”這裏是藍寶石鎮酒館,本鎮的卡片獵人便是在此接受任務,來換取榮譽與金錢。不錯,接受任務,獵殺怪物,這便是卡片獵人的性質。卡片獵人間,自然也有分級:新手被稱為黃銅,小有名氣的被稱為白銀,聲名遠揚的白金,超越白金的霞石,以及最強的蒼瀾...怪物間自然也有分類:身上某些部位可以用作製作裝備,藥材等用途的,被稱為素材獸;易於馴服,可以當作坐騎,寵物等的,稱為侍獸。當然,強大的獵人也能夠馴服侍獸以外的怪物;最後,是殺人無數,最後進階,無比強大的王獸!很快,少年便來到了目的地——泉水森林。大量的素材獸生活在這裏,多數都較弱小,而少年要獵殺的昆馬實力中等,雖是這樣,但要獵殺三隻,還是有一定的難度。少年摘下背上的長刀,咽了口唾沫,向森林內部走去。一道紫青色的閃電從樹後閃過,少年連忙站定了腳。不錯,那並不是什麼閃電,而是少年尋找的昆馬。就和那位服務生說的一樣,昆馬是一種渾身放電的素材獸。它們外形如同馬一般,隻是頭上長著一個電氣角,皮膚呈紫色。它們喜歡單獨行動,但在覓食時不一樣。在覓食時,它們通常三三兩兩走在一起,以預防遇見天敵時的危險。那隻昆馬發現了少年,卯足了勁向少年衝來。很明顯,它正餓著呢。少年嫻熟地從腰帶上的卡盒裏取出一張繪有白色彎月的卡片,嵌入長刀刀柄的卡槽上,隨後將刀對著昆馬用力一揮,一道白色的彎月光波便飛出去,重重地打在昆馬身上。這便是卡片獵人的攻擊方式——將卡片嵌入武器的卡槽上,便可以發出招式。他們稱呼這為“卡術”。部分卡術是暫時的,例如剛才的那招“月輪”,隻在裝上卡片後揮的第一刀有效,這叫“暫時卡術”。另一部分則是持久的,裝上之後長時間有效果,這叫“持久卡術”。昆馬受到攻擊退了幾步,少年抓準時機飛步到昆馬跟前,瞄準了昆馬頭上的電氣角,之前他與服務生談話,說的一千八百三個,便是指這電氣角。他用力揮刀砍向電氣角,“哐”的一聲,刀刃彈了回來。“嘖,真難纏!”少年抱怨道。少年之所以這麼著急,是因為他知道,昆馬的同伴要來了。聽到這邊的戰鬥聲,昆馬的同伴急忙飛奔過來。這下子,共四隻昆馬站在少年麵前。少年沒有慌亂,而是取出一張繪著銀色光輝的卡片嵌入卡槽。此時,他的刀刃散發出一陣陣銀色的光暈,這是持久卡術“銀輝刃”。少年先下手為強,飛步到其中一隻昆馬前,那隻昆馬也不示弱,向少年衝來。少年忽地刹住了腳步,昆馬撞在了他的刀刃上,眼睛劃出了一道深痕,摔在地上。這麼強的衝擊,少年竟沒有動搖,這便是“銀輝刃”的力量。少年快速轉身,用刀刃迎上向他奔來的另三隻昆馬。這一刀,同時擊中了三隻昆馬,令它們連退幾步。此時,那隻瞎了眼的昆馬站了起來,一邊嘶哄著,一邊橫衝亂撞,它失血過多,電氣角已經失去了防禦力。對於少年來說,這正是好時機。少年繞到它的側麵,舉刀劈向電氣角,“嘶——!”昆馬發出撕心裂肺的叫聲,同時,“嗙”的一聲,電氣角落在了地上,昆馬也倒在了地上。少年拾起電氣角,往森林外緣走去,試圖轉移戰場,那三隻憤怒的昆馬一路緊跟在其後。少年的速度哪比得上昆馬,很快,他就被追上了。少年連忙轉身往卡槽裏嵌入一張“怒風”,可還沒等他揮刀,一隻昆馬便把他踹倒在地。他本認為死定了,但在此時,一道光芒從他的刀中閃出。“唰”的一聲,三隻昆馬應聲倒地。酒館裏,人們在討論著少年的命運。就在此時,少年走入了酒館。人們驚訝地望著他。他把袋子丟在吧台上,裏麵裝著四隻電氣角。老板聽見了聲音,從吧台後的門走出來。望著他,笑了,說道:“把獵人徽章拿出來吧,我給你報酬。”“我,沒有獵人徽章。”少年答道。酒館裏的顧客們再次驚呆了,今天,這位少年讓他們驚呆了好幾次,但惟獨這次最驚訝。一個沒有獵人徽章的人接受了取得三個電氣角的任務,並且超額完成。這種事,他們還是第一次聽聞。獵人徽章,相當於獵人的身份證,裏麵記載了獵人的任務記錄及他們的身份資料。每當他們完成任務時,委托者便將他們的徽章放入榮譽魔鏡中,為他們增加榮譽,當榮譽數值達到一定時,獵人便可進階。至於榮譽魔鏡,在每個酒館,學校或獵人公會中都有,不同的魔鏡,增加的榮譽值數值也不用一樣。而獲得獵人徽章的方法,隻有一個,那便是參加獵人考試。獵人考試每個季度都有一次,也就是說,一年有四次獵人考試。老板笑著說:“這樣吧,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我去幫你報名月底的獵人考試。”少年不好意思地回答:“潼...”老板望著潼,片刻後,說道:“潼,好名字,斬瀾刀,好名字。”“您怎麼知道我的刀的名字?”潼吃驚地問。“不僅知道刀叫什麼,我還認識造刀的人呢。好了,先不說這些,這幾天你就先住我這吧,等你拿到了徽章,我再給你另找住處。”潼提著兩千三百金幣,走入了老板給他安排的房間,躺在了床上。望著金幣,潼很是開心,不僅因為金幣,還因為這件事讓他在一天內名揚全鎮。潼看著窗外,天已經黑了,星星在夜空中閃著。但他毫無睡意,想著今天在森林裏斬瀾刀發出的光芒,老板的那番話,他陷入了沉思:這把父親留給他的唯一的遺物,到底是什麼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