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天爬出坦克,對趕上來的黃濤和大黃牙他們一揮手,頓時後麵埋伏著的鄭克清他們也紛紛衝了出來,被剛才那陣猛烈火力打得暈頭轉向的鬼子陸戰隊扛不住了,發一聲喊,竟然調頭朝後麵狂奔而去!
大黃牙還想去追,許天攔住他:“別追了,小心他們後麵的鬼子主力,我看後麵還有不少鬼子過來!”
衝上來的兄弟們不甘心,還在朝躺在地上的鬼子紮著刺刀開著火,許天喝道:“停住射擊,說你們呐,拿死人出氣算什麼啊?”
“老許,我算真服氣了,這次打得過癮,我看幹掉了最起碼有四五十個小鬼子!”鄭克清嘴上服氣了,但許天卻冷笑道:“沒有時間打掃戰場了,馬上開動這幾輛卡車,咱們去端鬼子指揮部去!”
“啊,不休整了啊?你那個兄弟撤出來了!”鄭克清有些感到意外,剛剛打了一場勝仗,這麼著也得打掃好戰場,收繳些戰利品後再說吧,這個姓許的卻要立即出發去端鬼子指揮部,受得了嗎?
“啊?勞模怎麼過來的?難道剛才的那副擔架就是他?”許天大驚,剛才那兩個手下太大意了,這要是被鬼子發覺了,那還了得啊,勞模要是死掉了的話,那自己一個人孤苦伶仃的混在這個亂世也不好過的了。
“正是你那位兄弟!”
“來不及了,把他抬上卡車,跟著我們一起去羅店鎮,後麵鬼子馬上就要過來的,速度要快,動作要迅速!”許天對黃濤和大黃牙他們吼道。
躺在擔架上的勞模雖然不能動彈,但他的耳朵靈得很,前麵激烈的槍炮聲聽得一清二楚,隻是身子動彈不了,要不然以他的性格,估計早就操起一把步槍跟在許天後麵打鬼子去了!
“勞模,你怎麼出來了?野戰醫院怎麼樣了?”許天過來,蹲在擔架邊上問他。
“老許啊,野戰醫院沒了,被小鬼子攻占了,虧得那兩個兄弟動作快,要不然我見不到你了!”勞模掙紮著要起來,被許天一把按住:“兄弟不要動,讓你吃苦了,野戰醫院的兄弟姐妹們不會白死的,我們這就去找鬼子算賬,你好好的躺著!”
山本鬼子站在野戰醫院的院子裏,看著四周橫七豎八的屍體,以及滿目瘡痍的廢墟,得意洋洋的對身邊的一個鬼子通訊兵說道:“馬上給聯隊長閣下發報,我們已經占領了支那軍四十七師師部,擊斃支那軍無數,請指示下一步行動!”
看著躺在地上的那些年輕護士的屍體,山本的眼睛裏露出一道邪淫的光芒,揮手招來一個手下軍官:“楠木君,這裏是支那軍師部的野戰醫院,帶著你的小隊在周圍嚴密搜查一下,肯定還有沒死的花姑娘!”
“哈衣!屬下明白!馬上去找!”楠木也淫笑起來,他是明白山本的心思的,不就是想找幾個中國女人玩玩嘛?這好辦!這裏找不著,附近的村莊裏也有的。
不一會兒,前麵的廢墟裏就傳來一陣尖叫聲,幾個蓬頭汙麵的女軍人被鬼子捉了出來,她們是這次攻擊中的幸存者,躲在廢墟中簌簌發抖,沒曾想還是落在了小鬼子手中。
在她們看來,這落在鬼子手裏,那將要生不如死,誰都知道小鬼子的手段的,有幾個女兵已經開始啼哭起來,卻被一個女軍官給喝住:“哭有什麼用,要死也得有個軍人的樣子!”
周圍的那些鬼子興奮異常,眼睛裏放著光芒,自從登陸上岸以來,好久都沒碰過女人了,這次長官享用完後,該輪到咱們享受了吧?
許天和手下將躺在地上的鬼子屍體上的軍服扒下來,鄭克清大為疑惑,問道:“老許,你扒鬼子皮幹什麼?”
“沒有這些鬼子皮,我們怎麼端鬼子指揮部?現在有這些鬼子卡車和鬼子皮,偽裝成鬼子模樣混進去,一舉端掉他們的指揮部!”許天點點頭道,他不明白,為什麼這個國*軍上校也算是個老兵了,怎麼連這種最基本的偷襲方式都不知道,難道他們在軍校裏沒教這一招的?還是太循規蹈矩了?
“老許,本來我說過的,不幹涉你的決定,但作為老哥哥,我還是得勸你一句,鎮子上的鬼子指揮部肯定戒備森嚴,就憑我們這百來號人馬,能有把握嗎?”鄭克清心裏還是沒底。
“打仗本來就是冒險的事情,哪有百分百的把握,如今我們已經被逼到了牆角,不這樣幹,我們就要被鬼子包圍吃掉的,難道團座有什麼高招?”許天冷冷道,覺得這個鄭團座太膽小了,虧他在這裏還能跟鬼子周旋上一個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