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心兒,你,怎麼這麼厲害?”
宮心兒沒顧得上和星河解釋,她也不怕星河身上黏糊糊的惡心東西,就從他手上搶過了冰蟾蜍寶。
這讓星河又是一愣,雖然麵對心兒他沒有設防,但是宮心兒剛才的速度簡直快得嚇人,他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手上一輕,冰蟾蜍寶居然就被拿走了。
宮心兒來到朗日照的麵前,將他的頭枕在自己的腿上,然後將冰蟾蜍寶懸在朗日照的嘴邊,不到片刻,明顯能看到朗日照的喉嚨口被什麼東西給擠得大了一圈。
他的嘴巴蠕動了一下,忽然一條火紅色的手指粗細的蛇頭冒了出來,宮心兒眼疾手快,並指成刀就切掉了蛭蛇的腦袋,同時變換手勢就將剩餘的身體都從朗日照嘴裏抽了出來。
“好險,這條蛇就快要產卵了。”宮心兒看著蛇腹微微鼓起的地方,心有餘悸地說道。
她回過頭對星河說:“她受傷了,你來幫她治療吧。”
為什麼要我做這件事?星河有些困惑,如果是心兒的話,處理傷口要更溫和一些不是嗎?
雖然有疑問,星河還是點點頭,走了過去,他脫下已經被鮮血浸濕的衣服,然後就傻眼了。
“小照,這,這,他是個女的?”
星河呆呆地看著朗日照白花花的胸口,如同羊脂玉一般吹彈可破的肌膚,居然比心兒還要柔軟那麼兩分。
“哼。”宮心兒有些不滿地冷哼了一聲,明顯是有些不高興了,事實上在天翼城,她第一眼就看出了朗日照是女扮男裝,哪有這麼可愛的男孩子嘛。
星河頓時就流下了冷汗,他看著朗日照的胸口,居然有些舍不得移開目光,隻是心兒在一邊虎視眈眈,如果貿然動手後果不堪設想啊。
“你還愣著幹什麼,快把骨頭接回來啊。”宮心兒倒是不耐煩了,她自問還沒有那麼小氣,不過星河看著朗日照的目光確實讓她有些焦躁,如果這種貪婪的目光是出在別的男人眼中,她肯定是覺得惡心,可是現在她卻覺得有些嫉妒。
“哦,哦。”星河這才回過神來,連忙將朗日照的傷口用湖水稍微擦幹淨,以武者的恢複力和蛋白免疫力來說,這種程度還不足以致命,完全能靠自我修複,隻是時間的長短而已。
他小心翼翼地把朗日照的手臂接好,心裏麵卻是有些蕩漾,當初就覺得朗日照的手比一般男人要纖細太多了,而且摸起來柔弱無骨,現在得知她是女兒身,這摸起來想法可就不一樣了。
不過在宮心兒麵前,星河也不敢明目張膽,好在朗日照主要受的是皮外傷,隻要用補血劑來修複傷口,補充一下損耗的氣血就能夠恢複得差不多了。
“好了,我去上麵取一下背包和繩子,你在這裏保護好,額,小照吧。”星河現在不確定朗日照的真名是否如此了,不過朗日照自己也沒有表明身份的意向,姑且還是這麼稱呼她吧。
“嗯。”宮心兒點點頭,她的身體現在就像是一個烤爐,可以自動地散發出高溫,對於朗日照來說,不僅能驅走她的寒冷,也能帶給她心靈上的溫暖的感覺。
取回背包和繩子也就用了一兩分鍾,星河回來的時候,朗日照正平穩地睡在宮心兒的懷裏。
“你回來了。”宮心兒拍了拍自己的旁邊,說道:“坐吧。”
星河覺得這怎麼有點像是土下座啊,隻好硬著頭皮坐到了宮心兒的身邊。兩個人都是不說話,氣氛頓時就有些尷尬了起來。
四周圍一片靜悄悄的,剩下的冰蟾蜍也不知道逃到哪裏去了,空蕩蕩的隧洞裏唯有青藍色的湖水散發著淡淡的光芒。
星河轉頭看了看心兒,她的臉在青藍色光芒下非常的美麗,他咽了口唾沫,目光盯著她濕潤的嘴唇卻是有些不能移開目光了。
突然,宮心兒抬起頭來,壞笑著看向星河,說道:“你想吻我嗎?”
星河被嚇了一跳,居然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