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盆地,並不是說這裏就被一片白雪所覆蓋,而是這裏的植被非常的有特色,不論是灌木叢、樹木還是沼澤池塘,放眼望去居然都是一片近似於純白的顏色,形成的原理科學家們也是眾說紛紜,比較能夠被接受的說法是覆蓋的大量微生物所呈現出的宏觀顏色就是人們所看到的純白了。
這裏是三人旅途中最為平和的一段了,沒有異種,沒有沙塵暴,也沒有神秘的天外種族,棲息在水池邊的四腳蛇,用突出來的怪異眼球看著這群不速之客,隻是懶洋洋地趴在蘆葦杆上一動也不動。
三人的腳力本來就很出眾,以他們的速度,四個小時就能走完四百公裏,不到半天的時間,他們就看到地麵如同被一把巨大的山刀劈開,從中間向兩邊裂開,一直向前無限延伸,看山兩旁的走勢,仿佛是有一條巨龍橫臥在裂穀之中一般,難怪這裏會被命名為臥龍大裂穀了。
“我們得從這裏放繩子下去。”宮心兒在裂穀邊上搜尋了一下,她撥開一處半米來高的草叢,在裏麵發現了一塊漏鬥形狀的金色石碑,石碑裏還放有一口烏黑的仿造棺木,自然這就是掘金門的標記了。
“我先下去。你們在上麵警戒,小玨跟在我後麵。”星河道,他看了看白雪盆地半開闊的視野,心想這麼開闊的地方,想要藏一個人並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如果那個神秘人就在這附近的話,自己肯定是能夠輕易找出來。
並且自己每時每刻都在外溢的精神力也沒有察覺到任何類似於人的氣息,想必神秘人並沒有跟在他們的後麵。
星河稍微放心來,接過宮心兒手中的繩子,他就往下爬去。
臥龍大裂穀的山壁是呈現出筆直的九十度角,非常險惡,其間可以插足的地方可以說幾乎沒有,但這並不是最大的威脅。
據宮心兒所說,這山崖之上還生活著一種堪稱恐怖的異種,它們能巧妙地偽裝自己的形態,潛伏於山壁之中,等到有人類經過的時候就會突然暴起,張開大嘴卻不是吸收人的血肉,而是把精魂給帶走。
人類是否真的有靈魂存在,現代科學也無法做出準確的解釋來,但是從種種跡象來看,人類身體之中確實存在著和物質相反的一類能量,這種反物質的能量十分巨大,一個人終其一生能夠動用的可能也就隻有0。001%,對於潛伏在山壁中的異種來說自然是無比的美味。
往下爬了大約有百來米之後,星河的心中就發出了危險的信號,由於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星河第一時間就從口袋裏掏出了一件包裹的嚴嚴實實的小袋子,把裏麵的東西毫不客氣撒了出來。
宮心兒還年幼的時候曾經被母親帶到這裏服下三角泉眼的泉水來提高身體極限,激發潛能。在經過臥龍大裂穀的山壁之時,宮心兒曾經聽到過那些幽靈般的異種所發出的可怕的呼嘯聲,令小時候的她經常做噩夢嚎啕大哭。
心兒的母親花了一番功夫,將這種異種的所有資料都詳細地介紹給心兒,又囑咐了解決的辦法,這才讓心兒心中的陰影徹底散去。
這個方法,心兒也告訴了星河,其實相當簡單,就是往異種身上撒石灰即可,石灰一沾到異種的身上,就會迅速吸幹細胞裏的水分,缺失了水分的異種會產生出灼燒的症狀化為灰飛而亡。
星河甩出石灰的時候,那些異種像是有感應一般居然硬生生在半空之中停了下來,星河一眼掃過去,這些可怕的異種居然就是一截截空心的木頭樁子,體表卻是和石壁一樣的土灰色,藏在石頭裏確實很難以辨認出來。
這些木頭樁子舞動著貌似是手臂的枝椏,發出可怕的聲音,就像是遠古的幽靈在耳邊喃喃一般,星河手上動作飛快,沒等這些木頭樁子縮回去就把石灰全撒了出來,頓時一陣群魔亂舞,木頭樁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燃燒著,化為灰燼。
就在這時,一支箭矢從其中一個空心木樁裏激射而出,星河也是經驗豐富,老道地就閃過了這貼臉而來的一箭,然而這箭矢卻並不是朝著星河而來的,等到星河意識到這個問題時,繩子已經被射斷了。
“是你!”星河一眼就看到了從空心木樁中鑽出來的那個神秘人,他伸出自己的左手,手臂不似人形,倒像是壁虎尾巴一樣猛然拉長了數十倍,居然就把他這個人拉著向上飛去,眼看就回到了懸崖之上。
星河心中還在吃驚著,可是那些空心的木頭樁子卻發出憤怒的咆哮誓要將星河勾魂奪魄為死去的同伴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