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人跳到懸崖之上,宮心兒和朗星玨早就等候多時了,神秘人淩空飛起一腳踩在朗星玨撞過來的盾牌上,然後翻空想要離去。
宮心兒呼嘯一聲,“鳳還巢”扶搖直上直逼過去,然而當她看清那神秘人的時忽然一愣,神秘人趁這個機會縱身從心兒旁邊掠過,看他的身形之快,比起宮心兒來說居然也慢不了多少。
朗星玨回過頭去,轉身就使用盾牌的第三形態翼型火神炮的重型火炮模式發射十字弩炮。
十字弩炮速度極快,威力巨大,當然反作用力也是巨大,朗星玨身體剛恢複不久,被這股後坐力推得差點就從懸崖邊上掉了下去。
神秘人聽到背後風聲炸響,不用回頭也知道是什麼東西在狙擊自己,他把手中的複合弓橫臥,然後將十字弩炮當做箭矢,一把扣在了複合弓上,轉身對準了朗星玨,借著射擊的力道他再次向後暴退數百米。
宮心兒看了一眼神秘人,咬了咬牙就衝向了十字弩炮,以朗星玨現在的體力肯定是不足以抵擋這麼狂暴的炮彈的,宮心兒撩起雙刀,身如鳳凰平地盤旋,扶搖而上,一個“鳳還巢”產生的巨大罡風將十字弩炮刮向了另一邊,同時火焰內力引爆了引信。
“轟”爆炸將本來就易燃的草木瞬間燃成了一片火海。
神秘人頭也不回,眼看就可以離開了,宮心兒忽然引頸長嘯,一圈圈肉眼可見的波紋從她的口中發出,擴散開來。
就見那一片火海像是被什麼給引導著似的,居然迅速分出一道火牆將神秘人的去路給擋住,神秘人一愣,他腳下一轉,就往旁邊而去,可是沒跑多遠就被另一道火牆給圍住了。
不到幾分鍾的時間裏,神秘人赫然發現自己已經被火海所覆蓋,隻能是轉身麵對宮心兒了。
宮心兒氣喘籲籲,這套“鳳求凰”的音波功比她想象中還要耗體力,如果不是自己在隧洞之中因禍得福突破到了武靈,恐怕還沒有施展出來,自己的喉嚨就先承受不住破裂了。
她看著那個神秘人,神色有些複雜地道:“張······”
“張棟。你還活著?”星河卻搶先一步說了出來。
神秘人,也就是張棟,他冷冷地一笑,說道:“怎麼,我還活著令你很失望?”
星河有些難受,雖然當初張棟並不是他殺的,可是也相當於是他親手選擇了張棟的死亡,換位思考的話,就算是自己也會覺得滿腔憤怒,所以星河並不指望張棟能原諒自己。
“你的手?”星河覺得自己沒有質問的資格,隻能尷尬地轉移了話題,他看到張棟的左手竟然是深紫色的觸手,觸手表麵重重疊疊的紋路令人感到不寒而栗。
“這跟你沒關係。”張棟忽然聲色俱厲地吼道,他抱住自己的左手,努力想把手臂藏起來,這自然是徒勞無功的。
宮心兒湊到星河的耳邊說道:“星河,我看這個人眼神怨毒,雖然他是你曾經的好朋友,但是現在我們並不安全,還是把他先抓起來吧?”
星河當然知道宮心兒說的才是符合當前情況的,可是他卻無法下手,當初在天花小隊受到照顧的情形仍然還能曆曆在目,雖然和張棟的接觸並不多,可是他知道這是一個外冷內熱的人,於情於理他都應該讓張棟離開。
“怎麼,想殺了我嗎?哼哼,終於露出你的本質了吧。”張棟不屑地說著,他的臉上反而是一種解脫的神情。
“張棟,你走吧。”星河歎了口氣,這才說道。
“什麼,你這是什麼意思,看不起我嗎?連殺我都覺得沒有意義嗎?”張棟有些神經質地吼了起來。
“當然不,回去吧,張棟,鄭穀隊長一直都對你感到很愧疚。我知道我當初很對不起你,但是即使再選擇一百次,我也是會做出同樣的選擇。所以我不指望你能原諒我。”星河看著張棟的眼睛,誠懇地說道。
“隊······長。可惡,我知道的,如果當初我是你,我也會選擇隊長的,可是我,我也是人啊,我也是會怕死的,可惡,你知道嗎,星河,亞當斯·······”張棟狠狠地踩著草地,正要說出重要的話來,突然天地間一陣抖動,一股巨大的陰影投到了四個人的頭頂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