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當我每次看到你在講武堂外機械的重複訓練著那些基礎武技,絲毫沒有雜念的努力模樣,我又覺得,你的似乎並不是墮落木訥,而是一開始就沒有把這些汙言穢語放在心上…並且,你似乎一直堅信…不!我更覺得你似乎一直都知道著,總有一天你會再次變成雄鷹,展翅翱翔在這片強者的天空!這真的不是一個小孩子能夠擁有的情商和意誌…”
冰先生說道這裏,他臉上的笑容更加的放肆了,猶如一個拉著老朋友說故事的酒客。
“相比之下,天霸雖然被稱為天才,天生擁有常人所不擁有的資質,反而我覺得他才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小孩子…天真高傲、容易被挑撥,性格也衝動無比,而你……”
“哈哈哈!冰先生,你今天和天生說的話卻是比平時加起來的都要多上許多!”
天生忽然拿出水袋,丟給了冰先生,似乎想要以水代酒,和這位陌生的老朋友喝上一杯。
“先生多慮了,天生還是那句話,天生一直是天生,從來沒有變過…”
冰先生輕輕的咪了一口水袋,卻睜大了他女人般的雙眼,驚訝的說道:
“這是…杭龍鎮的馬奶酒?”
“哈哈!我偷偷帶出來的…行軍的不能喝酒,但是他們可沒說我們這些導遊不能喝!”
冰先生微微一笑:
“你未滿十八歲,還不能喝酒…”
天生忽然站了起來,揮手告別,走向了馬車。冰先生望著他的背影,似乎有種此人已經是一棵枝條濃密的參天大樹一般,寬厚可靠!
“天生一直都是天生,從未變過…”
冰先生雙眼迷離的喝著馬奶酒,品味的卻是天生一直重複的這句話…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探訪古地的第二個夜晚也如期而至,今天一番激戰,雖然規模並不龐大,眾將士卻也有些許疲憊,特別是在前方防禦的巨盾戰士,個個筋骨酸脹。
“誒喲…嘶——!
冷將軍卸下一身盔甲,活動著自己的筋骨,而他的左手每次要抬過頭頂時,總是一陣酸痛無力…
“大哥!你的舊傷又複發了?”
寧玉毫不顧忌的走了進來。
“寧玉…這裏是軍營,你一個女流之輩不要在這裏走來走去,快點回到馬車去!
冷將軍雙手撐著大腿的,坐在了一個小凳子上,繼續擦拭著自己的左肩。
“大哥你就別逞強了!從小到大不都是寧玉幫你擦背的!”
寧玉倔強的走了過來,一雙溫柔的細手在臉盆中猶如金魚綿尾一般來回遊蕩,接著小心翼翼的撩起一塊毛巾,半用力氣半吹的將它的溫度和濕度變得十分適宜,接著在冷將軍的肩頭來回擦拭。
“哈哈哈哈!寧玉妹妹,果然還是你擦得好啊…”
冷將軍的麵部出現一絲難得的溫柔…
“寧玉啊…你始終是女兒之身,行軍打仗之事,你還不是不要摻合比較好…”
“大哥你什麼意思啊!你是在嫌棄你的妹妹嗎?”
寧玉有些生氣的嘟嘴說道。
“大哥不是這個意思,今天你去扶天生兄弟,還有那幅關心他的樣子,大哥可都是看在眼裏的…大哥的意思是…若你…”
“誒呀!大哥你在說什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