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人,膽敢行刺本王。”
一聲金黃色鎏金龍袍,皇冠上的流蘇垂於耳際,立於風中,劍眉威逼,眼神犀利,天生的王者之氣讓周圍的禦林軍恭敬仰視著男人。
來人沒有回答,隻是幹淨的跳躍,向前,轉身,刺殺。當劍尖快要及到男人的心口,男人拋開龍袍,裏麵也是一身黃色勁裝,腰間軟劍出鞘,擋過刺來的劍,兩人開始交鋒。
他,不僅是玄月國的皇帝,更是玄天弟子,武功蓋世。這裏,也隻有女孩能和他過招數十。
但畢竟人單力薄,麵對八方來攻,女孩在敵對後麵偷襲的敵人,被前麵的人一劍挑爛右臂的袖子,不顧疼痛,女孩即對後麵的人,繼續步步逼近,隻是每每快要刺到男人,又被擋開,男人抓住機會一招用力將女孩震在地上。“那個記號?”趁男人發呆之際,女孩換過左手拿劍,迅速消失在夜色中,隻留給男人一個背影。
那個記號,是一朵蓮花,男人右臂上也有,那兩朵蓮,原來是並蒂蓮,卻被活生生的分開,出現在兩個人的右臂上。
夜色裏,一個較小的身影迅速在屋簷上移動著,模糊不清。
終於,在一個遠離人多的地方停了下來,跳下屋簷,推門進屋裏。
“逆,任務失敗了?”
女孩看一眼房裏的嫵媚男子,那溫柔的臉,像是在疼惜自己珍愛的東西一樣,顯出擔憂的神情。
離洛,離宮的少主,紅衣妖嬈,媚世惑俗的臉蛋,見到他的人不論男女,皆會無比慚愧。
隻是,嫵媚男人的溫顏揉語。她一點也不在意,放下逆妖,腳尖點地,輕鬆躍上房梁,取下藥盒,自顧走到桌子旁邊,用沒有受傷的左手脫下黑色衣衫,準備給自己右臂的傷口消毒。
仔細觀察女孩的背上一點也沒有平常女子的光滑皮膚,盡是一道道醜陋的粉色疤痕。
“逆,你受傷了,我來幫你擦藥吧!”
嫵媚男人毫不避諱的看著隻著黑色肚兜的逆刃,搶過她手裏的金創藥輕輕地為她療傷。
逆刃,從出身那天,全家被滅門,自己則被帶到了離宮裏培養長大,成為一名出色的殺手,他身上那些縱橫交錯的醜陋的疤痕就能說明這一切,當然,由於多年的任務,江湖流傳,逆刃出劍,必有血案。
“逆,劍傷不深,這幾天不要碰水,以免感染傷口。”
嫵媚男人小心翼翼的給逆刃包紮好傷口。
“逆,知道任務失敗的後果吧。”
女孩依舊沒有回答。
嫵媚男人加重依舊拿著逆刃的右手的手裏的力道,那裏才剛剛包好的傷口,這樣的拿捏,一定很疼吧!隻是,女孩總是這樣毫無表情,仿佛世界的一切都和她沒有關係,就連肉體的疼痛也不能讓她有所動容,這是怎樣的一個人,讓人不住的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