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蘇的堅持下,校醫給夏傾檢查了傷口,簡單敷了些藥。
第一次看到夏傾裸(露)的胸膛,白蘇再一次為這孩子的瘦弱感到震驚,薄薄一層皮肉覆在骨架之上,肋骨根根分明,像是許久沒吃飽飯的樣子。
敏感的發覺白蘇情緒低落下來,夏傾一臉無措地安慰:“我沒事的,蘇蘇,不要難過。”
白蘇動作輕柔地給他穿好衣服,“走吧。”聲音低低的像是夾雜著歎息,夏傾不知道要如何哄他開心,隻好一言不發地跟在他身後。
回到教室拿出兩人的午餐,白蘇領著夏傾走到花園裏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裏坐下,看著麵前偷眼打量自己的夏傾百感交集。
如果說之前白蘇還對這個世界有著疏離感,隻把它當做一本小說的話,那麼現在,在親眼看到夏傾的遭遇後,他已經無法再選擇冷眼旁觀了,任誰看到這樣乖巧的孩子被人虐待,都無法冷靜自持,白蘇悄悄握拳,決定要改變夏傾的生活現狀。
林美鳳雖然刻薄又小氣,但遠非什麼心狠手辣之徒,否則當年在夏成死亡後也不會那麼輕易就答應撫養夏傾,說到底不過是被殘酷的生活逼迫著不得不拋棄多餘的善心。
想要改變林美鳳的態度也很簡單,以前因為有原主的挑撥,林美鳳以為夏傾背著自己欺負白蘇,愛子如命的女人當然不可能給他好臉色,對這個將來可能會搶奪兒子家產的白眼狼千防萬防,針對這點,隻要打消林美鳳的顧慮,讓她明白夏傾對白蘇是掏心掏肺的好,長大成人後也會成為他的一個庇護,白蘇相信事事以兒子為先的林美鳳是不會再和夏傾過不去的。
小蕉說這次的任務是要將夏傾養成攻,看著麵前一臉乖順小媳婦模樣捧著便當勸自己多吃一點的主角受,白蘇頭痛扶額,深感任重而道遠。
要想將夏傾養成攻,首先要讓他強大起來,不再軟弱可欺,不再單純聖母,其次,要給他找一個軟萌可愛的小受。
說幹就幹,分析完情況的白蘇睜著水汪汪的眸子凝視夏傾,一直看到對方不自在的開始瑟縮,這才語重心長道:“哥哥,你這樣軟萌是不行的,那是小屬於受的特權,作為一個未來要成為總攻的男人,你應該走霸氣側漏路線,知道嗎?”
“……啊?”夏傾弱弱開口,細長的桃花眼裏流露出不解,為什麼弟弟說的話自己一句也聽不懂?
白蘇顧自握住夏傾肩膀:“以後我的午餐分你一半,你記得要幫我吃完,早上還要起床跑步,加強鍛煉,否則將來還沒有小受高,你會被嘲笑的!”
始終不在狀態的夏傾一臉懵懂:“跑步?鍛煉?”
白蘇點頭,聲音歡快地道:“就這麼愉快地決定了!”
愣愣地看著弟弟將他飯盒裏的飯菜撥給自己,夏傾迷迷糊糊地想,如果這樣能讓弟弟開心的話好像也沒什麼關係。
他伸出蒼白的手指戳了戳自己的胳膊,這麼瘦弱的身體連自己都嫌棄,難怪弟弟會說出讓自己鍛煉的話了。
變強壯之後是不是就能保護蘇蘇了?以後就再沒有人敢欺負他了,夏傾這樣想著。
夏傾帶著一身傷回到家,毫不意外的迎來林美鳳的怒目而視,幸虧白蘇機靈,眼珠子一轉,可憐兮兮地說道:“媽媽不要怪哥哥,他是為了保護我,不然挨揍的人就是我了。”
白蘇睜眼說瞎話,三言兩語將夏傾塑造成一個為了保護弟弟英勇與小流氓做鬥爭的模範兄長。
聽說夏傾是為了保護自己兒子才變成這樣,林美鳳嘴上雖然沒說什麼,看著夏傾的目光卻少了幾分挑剔,還親自下廚給兩人燉了碗雞蛋羹。
自此以後,白蘇仗著自己撒嬌賣萌的技能已經被點滿,十分無恥地頂著一臉乖巧笑容將林美鳳哄得合不攏嘴,順便裝作無意地說了些夏傾的好話,不動聲色地為他刷好感度。
林美鳳之前一直針對夏傾說白了不過是為了維護自己兒子,此時得知夏傾不但沒有欺負白蘇,反而處處照顧,開心之餘也隱隱覺得以前的自己做的太過分了,對著夏傾時竟也漸漸有了好臉色。
除此之外,白蘇還不遺餘力地為夏傾爭取福利,改善了對方的膳食,在係統的幫助下,製定了一份詳細合理的鍛煉計劃,日日督促夏傾跑步晨練。
為了減輕林美鳳的生活壓力,白蘇軟磨硬泡後得到了和夏傾一起出去做兼職的機會,兩兄弟同吃同住,見天的膩在一起,關係一日比一日好起來,有時候連林美鳳都吃醋不已。
時光如箭,歲月如梭,一年多的時光轉瞬即逝,眨眼間白蘇已經高二了,而故事的主角夏傾已經是一名即將邁入高考考場的苦逼高三黨了。
洗完澡,白蘇揉著頭發回了房間,林美鳳沒錢租更好的房子,家裏隻是簡單的兩室一廳,因此這些年都是他和夏傾擠在一起睡的,反正都是男生也沒什麼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