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對方一天天長大,白蘇驀然產生一股“吾家有兒初長成”的欣慰感,除此之外也不覺為自己的任務擔心。
自從當年救了正牌攻龍逸景之後,對方就三不五時地出現在白蘇麵前,白蘇開心之餘當真是不遺餘力地撮合夏傾和他,但奇怪的是,一向聖母心軟與人為善的夏傾卻似乎不太喜歡他,盡管他隱藏的很好,差點連白蘇都給瞞過。
至於龍逸景的態度,就更加讓白蘇感到疑惑了,他常常一臉審視戒備的盯著夏傾,像是對方身上隱藏著什麼天大的秘密一樣,後來似乎隱隱有些泄氣,出言說了些莫名其妙的話之後就不再關注夏傾。
這樣的情況一度讓白蘇欲哭無淚,娘唉,官方西皮不來電,難道是在逼著我另謀出路?
之後萬般無奈的白蘇就把目光放在了學校裏的其他同誌身上,時常使出渾身解數誘拐軟萌可愛的受受們回家做客,然後喪心病狂地將他們和夏傾關在一起,企圖製造浪漫氛圍。
可惜,最後的結果往往是小受激動莫名地抓住夏傾的手,一臉“你我相見恨晚不如結為異性兄弟”的對待閨蜜表情,再不然就是各種或邪魅或霸道或冰山的男子突然破門而入,抱著小受相擁而泣,畫麵美到讓人不敢細看。
“怎麼又在發呆呢?”推門而入的年輕男子無奈一笑,眉宇間蘊著醉人的溫柔,脫下西裝外套,輕手輕腳地走了過去。
落在頭頂的手溫暖而熟悉,白蘇抬頭看著麵前這人包裹在西裝下年輕修長的身體,“你回來了?”
夏傾點頭,寵溺地低語,“今晚想吃什麼?”
“這個不忙,你先告訴我,龍逸景總是找你做什麼?”白蘇歪著頭好奇道,這事無論讓誰看都會覺得奇怪的好嘛,本來相看兩厭的人突然變成了朋友,夏傾還時不時的跑去找龍逸景。難道是突然發現對方的好了,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的,因此白蘇激動地星星眼看夏傾,這麼說任務完成有望了。
多麼漂亮的一雙眼睛,真的很想吻一吻呢,夏傾默默想著,鏡片下的眼睛忽然閃過一絲奇異的幽光。
雙手悄悄下落,趁著少年失神,偷偷環住他的纖腰,夏傾細細品味著心中的甜蜜,指尖因為主人激動的心情而微微戰栗,這對於一個需要常年握著手術刀的男人來說是十分危險的,但在這一刻他卻甘之如飴。
夏傾原本以為自己是永遠無法理解那個人對白蘇的恐怖占有欲的,但是隨著白蘇年齡漸長,越來越多的人被他的少年吸引,發出驚歎讚美,甚至為之癡迷傾倒。每每看到那些人落在白蘇身上的肮髒目光,他的心裏就會產生無可抑製的嫉妒,這個人是他的,憑什麼讓給別人呢?
一夜綺夢之後,夏傾徹底明白了自己對白蘇的心思,沒有絲毫惶恐,隻有可以獨占少年的喜悅。
白蘇常調侃他聖母,是活著的天使,但夏傾自己清楚,他早就不是了。
無欲方能無求,從對少年產生(欲)望那一刻起,夏傾就拋棄了屬於自己的天真和純善。
不過,如果這樣就能和蘇蘇待在一起,又有什麼關係呢?
看出麵前這人在出神,白蘇不滿地扯了扯他的襯衣領子。
夏傾順勢俯身,清淡的氣息噴灑在白蘇臉頰邊,微笑道:“其實也沒什麼要緊的事,他想聘我做私人醫生,我答應了。”
話說完,毫不意外地看到白蘇發光的眼眸,夏傾無奈扶額,究竟是什麼人誤導了蘇蘇讓他以為自己和龍逸景很般配呢?這真是一個令人頭疼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