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到渾身放鬆的眾人直奔旅館而去,而就在這時,羅寧忽然感覺到有什麼東西在注視著自己。
而且這絕不是錯覺。
每當魔力階級提升,羅寧就感覺到自己總能捕捉到一些很細微的東西,比如說有什麼人的目光在關注著自己,什麼人對自己有什麼看法,這些小的細節羅寧都可以敏銳地察覺出來。
而現在,羅寧察覺到的就是他們似乎正在被跟蹤!
什麼人會跟蹤他們一群傭兵?羅寧想不明白,但是他打算問個清楚。
“埃蘭,似乎有老鼠。”羅寧試探性地說道。
“哈哈,團長還怕老鼠嗎?”埃蘭大笑著問道,這一句話也引來了眾人的哄笑,但當埃蘭看到羅寧鄭重的表情時,他立刻收住了笑容。
同時收住笑容的還有眾位傭兵們,用眼神交換了意見後,眾人走進了街道盡頭的一個幽深小巷處。
此時從黑暗中果然鑽出了一道黑影,他躡手躡腳的想要湊上前去,正當他想伸頭探向拐角外時,一個巨大的手掌立刻抓住了他的衣領,並將他硬生生地拽在了地上,並將其製服。
霎時間,十多道冰冷的目光齊齊射向了此人,這個人穿著黑色外套,頭戴麵巾,看不出他的長相。
羅寧蹲下身去撕開他的麵巾,一個麵頰幹瘦,雙眼布滿淨空之色的男子立刻出現了羅寧的視野中。
“嘿,大晚上的沒想到抓到這麼大隻老鼠。”其中一名傭兵忍不住說道,同時他拔出了綁在腰間的匕首。
“你給我住手溫斯特,這裏不是戰場!收掉你虐殺俘虜的毛病!”埃蘭忍不住怒斥道。
這些士兵中很多都受過殘酷戰場的摧殘,即使表麵看上去人畜無害,但是一旦情況到了之後,身體內如同後遺症版殘忍的一麵變回浮上來。
這幾乎也是不可治愈的,即使在羅寧之前那個世界這種心理疾病,心理專家們也沒有辦法治好,更何況現在這個世界。
好在聽到埃蘭的嗬斥過後,溫斯特有些猙獰的表情恢複了正常,但他看像那名男子的目光多少有些奇怪,他不像是在看人,反而是像看一隻嗷嗷待宰的豬,而且一旦宰殺,他會用比屠夫高明的多的技巧狠狠地瓜分他。
這讓那名男子頓時嚇破了膽,他哪裏知道這一次的目標竟然會惹上這樣的人,如果他事先知道打死他都不會來探查他們的住處的。
“好吧,放鬆點夥計,我們沒有什麼惡意,剛才那隻是玩笑而已,隻要你配合我們,我們就放你走,如何。”羅寧露出了微笑,說道。
這名男子連忙點頭,其頻率快的和小雞啄米一般,看到這裏羅寧比較滿意,隨後等著對方回答。
“我的雇主讓我來探視你們的住處,其餘的我真的不知道……我隻是收了幾個銅幣而已,真的沒有惡意!”
“你的雇主是誰?”羅寧問道。
“他的名字是斯特,就在傭兵酒館裏……我真的沒有惡意,請你們放過我……呃!”話音未落,這名男子忽然感覺到頭部挨了一記重擊,緊接著就昏了過去。
深吸一口氣後,羅寧望向了眾人,眾人也點了點頭。
看來……他們還有點事情需要去了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