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海鎮,是離國靠近海邊的幾個城鎮之一。
離國隻是一個小國,資源並不豐富,所謂靠海吃海,周圍都是小漁村,還有大片鹽田。隻有離國都城在內陸,但也隻不過離海一百多裏路。
“站住,進城十個銅幣。”
言寒三人剛到鎮門口,就被幾個衛兵攔住。
“衛兵大哥,這是怎麼回事,以前都不會收錢的?”老人看著衛兵,疑惑的問到。
“看你的樣子,應該是附近的漁民吧,這段時間來望海鎮的人突然多了起來,城主大人請示過上麵之後,才決定收十個銅幣。當然隻是臨時的,估計兩三個月就過去了,你們可以先回去,等下一次過來,就不必出這十個銅幣了。”這衛兵看到言寒一行人打扮,還有擔著的魚幹,就知道是怎麼回事,所以耐心的解釋。
老人想了想,還是從兜裏摸出三十個銅幣,交給了衛兵,三人這才進了城。這些天雖然進城的漁民少了,但還是有些漁民進城,所以衛兵並未感到奇怪。
相對於言寒三人身上的貨物來說,十個銅幣並不多,而且老人最近有了言寒的幫助產量提高了許多,自然不會在意這幾個銅幣。
最主要的是,今天都已經過來了,不可能無功而返,三十裏路還是有些遠。言寒一天捕的魚,都不止這三十個銅幣,自然不能耽擱這一天的功夫。
望海鎮不愧是靠海的城鎮,裏麵的人大多都穿著蓑衣、帶著鬥笠,這些人都是附近的漁民,還有居住在望海鎮的漁民。
望海鎮靠海的位置就有碼頭,雖然不大,但也能容下數百條漁船。
除了本土漁民,還有更多的人,穿著比較講究,或是錦衣著身,或是一身勁裝,想來是衛兵口中突然多出來的人。
言寒悄悄留了一個心眼。
這些人一看就知道是武者,至少都是練過一些武學招式的人,其中有沒有強者還未可知,肯定不能招惹。
不知道是什麼東西,將這麼多人吸引到了這裏。
此時言寒最初穿的衣服早就換掉了,隻有一身粗布衣,是漁村裏麵的正常服飾,在其他人眼裏,言寒此時隻是一個樸素的漁村少年。
處理掉了魚幹,三人閑逛了一會兒,購買了一些生活必需品,還有一些做魚的香料辣椒,就已經快到晌午十分了。
兩擔魚幹,賣了十個銀幣,相當於一千銅幣。這其中有大半都是言寒的功勞,老人自然不會吝嗇,帶著言寒馨兒就往一個酒樓走去。
言寒隻是遠遠的看了一眼這酒樓,就伸手拉住了老人:“爺爺,不要過去,我們隨便找個小攤吃點東西就回家。”言寒輕輕在老人耳邊說道。
離國人大多沒有名字,比如馨兒小姑娘,就叫馨兒,並沒有姓。對老人的稱呼,一般都叫爺爺,或者大爺。
老人一聽,不動聲色,拉著言寒二人就往一處小攤走去,隨便吃了點東西之後,才慢慢出城。
“怎麼這麼快就回去啊!?”
才剛剛進城沒有多久沒有逛夠的馨兒就不開心了,悶悶的說道,有些不想離開。
“馨兒,別多事。”
老人拉了一把馨兒,但馨兒臉一扭,顯得很生氣,氣鼓鼓的臉蛋顯得極為好看,眼圈紅紅的,好像隨時都會哭。
這時候旁邊正好經過一個賣糖葫蘆的,老人趕緊買了一串,馨兒頓時開心的接過,臉上綻放出燦爛的笑容。
“言寒,怎麼回事?”
一直到出了城,老人才問起言寒原因。
“那些人大多都是武者,我們幾個小村民,最好不要和他們有過多接觸,我不知道是什麼吸引他們過來的,但城主既然收十個銅幣的進城費,顯然是不希望周圍的漁民進城。”
言寒解釋道。
言寒由於身體原因,看書很多,大陸各種奇聞異事都有所涉獵,望海鎮的異常,他立刻就懷疑其中有什麼秘密。
如果隻是一個人,言寒肯定會坐在酒樓裏麵偷聽一下是什麼情況,但身邊有老人與馨兒兩個普通人,言寒自然不會連累他們。
三個月來,言寒已經融入了這個小家庭,將他們當成親人,自然不會做出傷害他們的事情。
老人心中一驚,暗道自己安逸了數十年,竟然連著最基本的江湖經驗都丟光了。這麼多武者跑到望海鎮,竟然沒引起他的警覺。
眼睛隱晦的掃了一眼言寒,老人心中疑惑了起來。言寒看起來隻是一個十二三歲的小少年,怎麼有這麼豐富的江湖經驗,而且之前昏迷在小村外。
這一下子,讓老人對言寒的來曆產生了疑惑。
之前老人詢問過言寒,但言寒一問三不知,還以為言寒失憶了,但這一次言寒的表現,顯然不是這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