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龍繼續跟我陳述接下來的事。當他跟我說後續的事情時我才意識到,原來接下來的事雖然很短,但是卻是我們現在麵臨的最嚴重的問題。
在他讀懂了那些字的意思後,他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打了個冷顫,壓下自己心中的恐懼,走到那旁邊的桌子上麵,看了看上麵的紙張。
那紙張上麵的字他卻是不認識了,不過以那些字的形狀來看,應該也是女真時期的文字。他將那些紙張收到背包裏,立馬找到了那耳室的出口,通過那裏離開了那地方。
他走進那出口的通道中,發現那通道極為簡單,形狀就像是某座大樓的下水道一樣,非常的窄。
他一點一點的向前探去,發現這個通道似乎越走越窄,在剛進入時,這個通道能容納兩人並肩走過,而到了他現在的地方,卻連容納一人通過都有些費力。
他意識到如果他繼續往前走,可能會卡到中間出不來進不去,陷入兩難的境地。在他內心掙紮了將近一分鍾後,把心一橫一咬牙,直接“咿呀”的一下衝進了那通道的更深處。
其實我很理解他怎麼想的,如果他不這麼走的話,他會被困在那裏,永遠也出不去,也不會有機會出去,就算是按照原來的路走,從最開始進來的那通道處出去的話,也不知道那機關的位置會不會在墓門外麵了,如果反而走進了一個更危險的而且未知的地方,他可能會直接被不知道什麼東西給搞死,如此一來倒不如搏一搏了。
肥龍頭也不回,直接蠻橫的向著那通道的終點衝去。就在他衝了才十秒左右的時間,他就發現自己正身根本無法再往前走了,他不加思索,直接側身繼續向前走去,直到到達了一個連他側身都難以通過的地方,他見到了那通道的出口,那是一個岔路口,從左邊微微的射出了些許光芒,他知道那裏可能通往外界,於是迅速的抽出身體,向左邊跑去。
可是事情總是不如他的願,就在他到達那光芒的原點時,他發現那光芒隻是從山體的石縫中射出來的,那石縫極窄,連個煙頭都出不去,更別說人了。
他將眼睛放在石縫前,透過那石縫瞧到了外麵的景象,全是懸崖峭壁,根本沒處落腳,很快他否定了這個出口,轉身向右跑去,就在他向右幾乎要跑到了盡頭時,他又發現了岔路口。
這就是個迷宮,徹底的迷宮,擺在他麵前的是四個岔路。
他沒有選擇,隻能靠運氣了,他閉著眼睛,隨意的蒙了一個路口進去,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走的哪裏,就在他走到那路口盡頭的時候,他聽到了血屍發出的哼哼聲,他循著那聲音找去,就在他遠遠望到那血屍的時候,他發現那血屍正在朝著一個人走去,因為害怕血屍發現他,他關掉了手電,在漆黑的環境中無法分辨那人是誰,隻見那人不一會打開了手電,見到血屍後被嚇得又坐在了地上,他才發現那人是我。
就這樣,他在一個迷宮裏與我巧遇了。
但是此時,我真的高興不起來,因為在他的所有敘述中我明白了幾件事情。
第一,這個墓裏麵有秘密,有人想隱藏它;第二,這個墓裏麵結構很複雜,就照著肥龍的經曆來看,這個墓至少是一個環環相扣的迷宮,他在一番探尋後遇到了四個岔路,隨意找到一個路口遇見了我;第三,如果我這個岔路裏麵有“老包”和棺材擺的八卦陣,那麼其他四個岔路口肯定也有很多危險,我不知道是不是與我這個岔路能夠相通,但至少進去也是九死一生;第四,韓楓突然的消失不可能是因為他會使用瞬移什麼特殊技能,而肯定是走進了另一個機關開啟的密道中,這就意味著在我們沒有探尋的地方,這個墓還有及其複雜的結構,也許我們所知道的隻是冰山一角。看來這是這個墓裏葬的死神送給我們的通向死亡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