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軍強壓著心裏的怒火道;“我去的時候他還沒有來,是他的那些手下人太不像話了,一點也沒有把我們這些領導看在眼裏,正所謂上梁不正下梁歪,見張強沒有把我們這些領導看在眼裏,他的那些下級現在也不把我們看在眼裏了。我見張強還沒有來上班就批評了他幾句,他的那些不下不但沒有聽進去,反而對我冷嘲熱諷的,現在招商工作已經到了緊要關頭,他卻總是不在現場,剛才我去檢查,他竟然又沒有在他們縣的那個招商平台那裏,每天就知道呼朋喚友,根本就沒有把心思是放在工作上!”周雲在工作上還是有一套的,在察言觀色上更是下了不少功夫,可以說別人在想什麼他都能從對方的行為上看出一點端倪來,他從昨天胡軍對待張強的態度上,就知道胡軍是有意的在找張強的麻煩,但自己現在都是自身難保,張強在漣水縣礦山的案件中有著舉足輕重的作用,當然是不敢去得罪張強了。他給了胡軍一支煙,自己也點燃一根抽了起來。
胡軍是知道周雲跟張強有著很深的矛盾的,張強跟張淩是一條線上的,上次的那一次常委會他就想要張強出醜,隻不過張強拿出了錄音帶,這事才不了了之。他見周雲沒有做聲就又接著說道:“張強仗著李書記何張市長的寵愛,現在是越來越不把市政府的人放在眼裏了!”周雲一見胡軍連這樣挑撥離間的話都說出來了,不由的皺了一下眉頭,心中暗暗的道,你小子還真不怎麼地道,竟然挑撥起了自己跟市委書記的關係,自己可沒有挑戰李書記的本錢,而這種關係本來是很微妙的,你這樣一說不是明明的想要自己跟李書記做對嗎?老子會為了你這點雞毛蒜皮的事而樹一個強敵?你也太把自己當回事了吧?
周雲平時做事都是滴水不漏的,他深深的知道,自己現在還是韜光養晦比較好,在這個時候是絕對不能去招惹李誠跟張強的,而那個張強做事很有頭腦,胡軍是絕對鬥不過他的,如果支持胡軍亂來,那隻會加深他們對自己的反感。不過他心裏雖然對胡軍這樣亂來沒有好感,但那張保養得很好的臉上一點也沒有流露出對胡軍的厭惡,畢竟他想整張強自己也是喜聞樂見的。他深深的吸了一口煙道:“這次招商會的工作是你主抓的,下麵的同誌有什麼不對你可以批評。但你一定要調查清楚才行,我們做領導的不能委屈自己的同誌,如果無中生有的打擊他們的積極性,這對我們的招商工作是很不利的!”
胡軍聽了周雲的話以後不由的吃了一驚,他還真沒有想到周雲會說出這樣的話來,他不但沒有幫自己說話,反而在為張強撐腰,他心裏不由暗暗的道;不會是他聽說了張強是李妍的男朋友這回事吧?要真是這樣的話,自己得找個機會把張書記根本就不知道張強這個女婿的事說出來才行,不然的話,有他們市委三巨頭罩著張強,自己還真的奈何不了他。想到這裏就說道;“張強大概是以為自己是張書記的女婿才這樣飛揚跋扈的,但張書記跟本就不知道張強是他的女婿,而且張家老夫人已經把李妍許給了周省長的公子周勤,張強這隻癩蛤蟆是絕對吃不到李妍這隻天鵝的。”
周雲平時對工作上的事還是很負責的,不然的話也就不會去跟張淩去爭這個市長了,他對社會上的那些八卦新聞根本就沒有理會過,也就不知道張強跟李妍的這些桃色新聞,事實上張強以前根本就沒有入過他的法眼,對這些事情也就一無所知,但他現在已經是自身難保,就算是知道了也是絕對不會為了胡軍的這點小事出麵的,他把煙蒂丟進煙灰缸裏站了起來道;我要去上班了,這點小事情你看著處理吧,不過我還是要奉勸你一句,你最好是掌握了證據再說話,這個張強做事滴水不漏,不是那麼容易對付的!”說完就拿著皮包走了出去,看都沒有看胡軍一眼就把
胡軍給晾在了客廳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