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君也覺得自己的話有點曖昧,聽了張大美女的話以後有點尷尬的道;“剛才我的話確實有點不合時宜,實沒有顧及秦大縣長的形象,也是我們平常吵鬧慣了,沒有注意到別人的的感受,對不起,我們以後就隻說投資的事了。你大概把房間訂好了吧?快安排我們進房間,這麼熱的天,身上粘粘糊糊的很是難受,我得去洗澡了。”她知道剛才的話確實說得有點過火了,把一個堂堂的縣長說成了吃軟飯的,他不發火就不是李妍找的男人了。
王君的話一說完,所有在場的人都覺得剛才的玩笑開得有點過了頭,在這麼多的人麵前開這樣的玩笑確實有點太過了,張強的臉上掛不住也就在常理之中了,見王大美女開溜了也就各自去了張珊給她們訂好的房間,張珊她們三個還是一樣的熱情,幫著她們拿行李。張強見她們幾個去了自己的房間也就沒有說什麼了,畢竟王大美女已經認了錯,自己再在美女麵前針針計較就不像一個男人了。當下就回到了自己住的房間。李卉站在一邊顯得有點落落寡歡的,這半天來他一直跟在張珊跟童玲的身後,看著張珊和童玲看著張強那個脈脈含情的樣子,她的心情很是沉重,回到自已住的房間裏就倒在床上看著天花板發呆。自己現在究竟要怎麼辦?李卉現在迫切需要有一個決定,所謂過了這個村就沒有了那個店,大概就是現在李卉的心情的最好寫照了。
李卉也是一見到張強就深深的喜歡上了他,她深深的知道,這次招商工作每天都可以跟張強朝夕相處,也是自己向張強表白的最佳機會,以後隻怕見他的機會都很少了,如果這一次還不抓住機會的話,以後是絕對沒有這樣的機會了的。因為張強是縣長,工作是很忙的,而自己這個招商局的副局長跟他是沒有多少交集的,如果還不抓住這個機會,這個局長的位子是肯定會跟自己說拜拜的。李卉最初並沒有把張強看在眼裏,在迎接這個縣長的時候就認為,這個小屁孩縣長不要多久就會被蔣書記踢走的,但事實卻跟她的想法有著天壤之別,他不但在漣水縣站穩了腳跟,現在就連蔣書記都落了下風。這個小屁孩不但做事雷厲風行,而且有膽有識,僅僅是二十幾天的時間,這個年輕人卻如雨後春筍般的成長了起來,隻要把這個開發區建好,加上他在市裏和省裏都有人撐腰,他以後的前途還真是不可限量的!
李大美女跟童玲一樣,也是前任縣長把她從北大特招來漣水縣的,他們幾個美女開頭來的時候都是滿腔的熱情,想憑著自己的所學趕出一番事業來,但到了這裏以後才不是那麼回事,如果沒有靠山,想要在廣場憑自己的本事混出個樣子來是根本不可能的,,也就跟童玲一樣的有了以‘處’換‘處’的想法,但她也跟童玲一樣,還沒有找到心儀的人,不是年齡太大就是職位不夠,本來她還是不怎麼著急的,自己畢竟還隻有二十四歲,在基層積累一點經驗也是不錯的,等到二十五六歲的時候去換也不遲,但張強的出現把她的計劃全部打亂了!她深深的知道,自己想要在仕途上發展,這一輩子也就隻有做情人的份,但是做什麼人的情人還是有講究的,那就是;不但要能夠讓自己爬到處級,而且年紀還不能太大,她不想過那種跟一個老頭一邊運動一邊嘔吐的日子。這些日子她雖然回家探親了,但跟童玲一直有電話聯係,每天都能聽到縣裏的信息,還有童玲對張強的評論。開始的時候童玲還是有條有理的分析著,慢慢的就發現,童玲在說秦歌的時候不但口氣變了,就連心態也變了,一說張強歌的時候就吞吞吐吐的,她深深的知道,童玲已經墮入情網了,今天一見到她跟秦歌的那個樣子,就知道她已經徹底的淪陷了!更為奇怪的是,隨著童玲心境的變化,自己的心態也在慢慢的發生著變化,也更加關切起秦歌的事來,那張還帶著稚氣的俊臉竟然還出現在了自己的夢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