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時代境變(1 / 2)

“大破滅時代”過後的新世界圍牆另一端,這裏是弱小人類的禁地!

這是安逸的圍城之外,沒有堅實高聳的圍牆去遮擋凶險,沒有嚴謹的軍事力量去抵抗,這是充滿黑暗隱晦的地帶——沼域。

“沼域”是“涅槃紀元”的產物,是“大破滅時代”的傑出作品。這裏疏鬆的土質和臨近河流的地理位置造就了這裏的陰暗、艱險。充足的水分促使土地稀軟,不適宜大型樹木的生長,卻是低矮灌木的天堂,青色的水汽蒸蒸升起,一望無際灰黃色的沼澤和灌木叢有點像畫上別的顏色的沙漠。這裏雖然沒有沙漠風暴,可是卻存在著不亞於沙塵暴威脅的沼澤暗流!一旦生物體陷入某區域的暗流之中,便無還生的可能。然而這兒依舊生存了各種小型生物,喜愛探知的人類也曾到達過這裏。這個青煙繚繞,日月晦暗的世界,被那些走出的人們尊稱為“鬼蜮”!

在這個修羅地獄裏,突然一副疲憊不堪的醜陋麵容顯現在濃霧之中,是個穿著破爛的男子。他枯黑的臉上那道寸長的傷疤讓人憎惡,他謹慎地移動高大的身體前行在這片沼林中,身後三名身上被黑色皮衣裹實的壯漢圍繞著一名身穿休閑裝的黑發年輕人。

破爛男子疲憊的雙眼現出精光,投射在一塊布滿青苔的巨石上,他輕鬆了口氣,“噗通”一下子就坐在上麵,身後那三名彪壯大漢圍繞在那名黑發青年周圍也停下了腳步。

那三名大漢擦拭去了額頭上的冷汗,卻也不敢放鬆下去,警覺地觀察周圍的一切。除了天然灌木,隻看見蔥蔥的雜草隨著陰風肆意擺動。三名大漢中間的黑發年輕男子卻表出嫌惡的眼神,望著那坐在石頭上醜陋的麵容。原來這位年輕人是淮中地區領協官刑海的兒子刑少天,軍隊世家的出身讓這個年輕人難免有點傲慢自大。況且這領路人也真是醜得令人發指!那個醜陋的傷疤男子是他找來領隊的沼域向導,習慣了受人尊敬和寵愛的他討厭這種下等人的席地而坐的隨性,況且是為他領路呢!

這位驕傲自大的少主邢少天環顧著周圍的景象,悠閑自在地樣子像是在逛家中後花園。周圍灌木叢茂密的青草唦唦作響,幾條黃色花紋的大蛇突然從草叢中向這幹人進攻,瞬間便被那幾名彪壯大漢用銀白色的激光劍擊成焦黑色。

這個傭兵下人的那張枯黑的麵容沒有絲毫動靜,悠然地在石頭上閉目養氣,刑少天有點不耐煩地站在石頭邊等著。如果不是此人是沼域的‘地頭蛇’,邢少天才不要讓這種難看的人一起呢!

“喂,怎麼不走了!天黑之前必須趕到淮中地區!不要因為你一個人耽誤時間。”刑少天終於還是忍不住嘟囔了起來,說話間不停地向前方的道路張望著。“醜漢”枯黑的麵容並沒有任何回應,望著他好像想死了什麼,定然望著沼域與天際交界處片刻後,從他枯燥的眼皮下流出幾滴晶瑩剔透的淚珠。邢少天擺出一副厭煩的表情,卻沒有在說什麼,隻敢暗自嘟囔。

突然“醜漢”剛濕潤的雙眼又變得幹涸起來,他那雙充滿寂滅的雙目緊緊瞪著邢少天,嚇得邢少天以為他看穿了自己的心思要對自己出手,急忙躲到那三位彪壯大漢身後。邢少天想,這種傭兵都是亡命徒,性情怪癖,一言不和就可能動手,若是在此鬧起矛盾來,對自己實在是不利,沒法走出這該死的曆練之地了!末了,“醜漢”將麵目轉向別處,邢少天鬆了一口氣,剛才真是驚起他一身冷汗,而他身後的彪壯大漢又何嚐不是呢。

過了一會兒,“醜漢”起身向三個衣人做出一個手勢,獨自一人向前麵的沼澤地輕踏而去,這個被人稱為鬼蜮的可怕世界在他的腳下如履平地。最後那醜陋的男子向他們做了個手勢,便消失在灌木叢林之中了。邢少天驚訝地看著這一切,慶幸自己忍住沒有得罪他,他旁邊一個黑衣人眼中泛起精光。

“馮叔,他什麼意思?”邢少天有些不忿地對身邊一位黑衣人說。

“我們走吧,他已經幫我們試探過了前麵的路,沒有危險。”那名黑子壯漢回答道。“少天,按照規矩講,他的職責已經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