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見其人先聞其聲,夜七轉頭看向來者,毫無疑問是夜吟,隻見她眼角帶著諷刺的笑,還是那一身明黃色,緩緩往裏麵踱步而來。
還沒等夜七說話,隻聽她冷冷的看向旁邊的獨舞:“身為皇室影衛,不任命於朕,卻在背後和前任主人私通,你該當何罪。”
夜七神經反射,自然的把獨舞護在身後。
獨舞卻撥開她的手,站到夜吟麵前,在夜七震驚的目光中,緩緩下跪。
“獨舞知罪,還望吟王爺,放過陛下。”他低沉的嗓音在這黑色的空間猶為醒耳。
啪的一聲,夜吟陰冷的目光死死盯著他什麼都看不到的臉:“賤人!現在誰才是陛下!”
獨舞的臉撇向一邊,沉默不語。
“夠了!”夜七忍不住一聲怒吼,一直以來的好脾氣,在此刻徹底被她磨滅,緩緩從地上站起身,第一件事就是拉起獨舞,護到自己身後,再抬頭,目光平靜的看向夜吟。
“對,現在你是陛下,但你不要忘了,你這位置來的並不光榮,既然你能奪取皇位,那就不免有人也會。”
夜吟的目光驟然深沉,那深幽的,與夜七幾乎一模一樣的鳳眼,閃過一抹嗜血的殺意,忽然伸手緊緊握住她纖細的脖子:“哼,有人?你是指你嗎?”
獨舞手臂一動就要上前,被夜七一手止住。
帥子墨被囚禁,夙丞相還不知道怎麼樣了,她自己也保不住了,不能讓獨舞也因為她陷入險境。
“是。”她絕美的容顏上,浮現出一抹冷豔的笑:“我夜七在此發誓,若能活著出去出去,定會奪回屬於我的一切。”
這句話一說出來,夜吟的雙眸徹底變得赤紅,抓在她脖間的手也漸漸收緊:“活?你確定嗎?”
獨舞身體一動,掙脫開夜七的束縛,手一收,眼看就要抓上夜吟的脖子,後麵倏然蹦出來幾個黑衣人,竟然也是影衛,獨舞被纏著,隻能先解決他們。
“哼!”在夜七快要缺氧而休克時,她鬆開了手,任由她如同斷線的風箏一般,緩緩墜落。
“來人,把她給朕架起來!”話畢立馬有牢房小廝上前,雙雙抓住夜七的肩膀,把她架起來,重重鎖鏈緊扣住她的身體,全身的力氣都在剛才被抽光,夜七被迫呈大字型,隻能任其擺布。
而獨舞,畢竟寡不敵眾,幾個回合下來,被幾個影衛團團圍住,同時被擒獲。
“咳……咳咳……”夜七無力的抬起眼皮:“放過他,我隨你怎麼辦……”
一抹陰冷的輕笑劃過嘴角:“晚了。”
幾個影衛點上獨舞的穴,暫時封住他的內力,而剛才的打鬥幾乎耗盡了他的力氣,獨舞隻能無力的由他們架著,和夜七麵對麵。
她緩緩來到獨舞麵前:“你不是死都要守護她嗎?我就讓你看著,她生不如死,而你卻無能為力。”
“……你要做什麼……”獨舞無力的看了她一眼,眼中滿是嘲諷,似乎是在嘲笑她皇位的得來。
啪!
又是一巴掌,獨舞被打的臉偏向一邊,夜吟幾乎就要控製不住自己,掐死他。
“朕也是你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