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穹帝國,淩雲峰。
玉京十二破雲變,蒼穹染血天莫愁。
淩雲峰前幽穀靜,青梅煮酒笑春秋。
淩雲峰,座落在蒼穹帝國極北的雪山環抱之中,這裏常年積雪,山高萬仞,蒼鷹難渡,是蒼穹帝國之中所有人心目之中的聖地。
然而現在的淩雲峰上,卻是橫七豎八的躺了數十具屍體,大片的鮮血潑灑在淩雲峰之上,宛如盛開的朵朵妖豔的花朵一般,帶著美豔而淒厲的氣息盛開在雪地之上。
“淩天河,放棄抵抗吧,交出你師父的唐王鼎,說不定我們還能給你們師徒二人留下一個全屍!”
“就是,月如雪已死,交出唐王鼎!那等神物,可不是你們這廢物一般的師徒可以保得住的,交給我們青衣十二樓,或許樓主仁慈,還能保得住你一條性命!”
在那些屍體的前方,有著二三十個身穿青衣,手持刀劍的人,看著山洞口的一男一女冷聲喝道,這一男一女皆是白衣勝雪,氣度不凡,男子端坐在地上,眉目如刀,冷冷的看著眼前這些叫囂的青衣人,而在他的懷中,則是一個如同謫仙一般的女子,女子眉目如畫,一看便知是那種傾國傾城的人兒。
但是眼下這女子卻是麵色蒼白的靜靜躺在男子懷中,嘴角微微上揚,縱然是已然身死,可是能夠死在男子懷中,卻仿佛是一種莫大的幸福一般。
“上前一步,死。”
然而被稱作淩天河的男子卻是冷冷的掃了一眼眼前這些人,冰冷的吐出了這麼幾個字,仿佛這幾個人在他眼中已經是死人一般。
“嘿!好大的口氣!”
那青衣人之中的領頭者仿佛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一般,冷冷的看著淩天河道:“淩天河,你這雙腿殘疾的廢物還有信心在這裏對我大放厥詞?沒有了你師父,你以為你是什麼東西?哦,我倒是忘了,你們師徒二人常年居住在這雪山之上,恐怕是早就已經是行那苟且之事了,也好,老子這就宰了你,讓你和你師父去地獄團聚!”
聽到這話,淩天河的身子幾不可查的微微一震,隨後低下頭看著懷中的人兒,眼中露出了一絲哀傷的神色,對方的話,如同利刃一般深深的刺入到了他的心中。
自己從十歲開始,家中便遭逢變故,被月如雪收養,當做了唯一的徒弟,隻不過當年那場變故,讓得他的雙腿變成了殘疾,月如雪多年的教導,也是傳授給他了一身頗為不俗的武學,而兩人在這淩雲峰之中生活了多年,淩天河對於月如雪自然是日久生情。
隻不過這件事淩天河每次想到,都是會將這個念頭強行壓製下去,畢竟月如雪是自己的師父,而且……自己還有著那個一直想要幹掉的宿敵,男女之事,終其一生,可能對他來說都是一個夢想。
但是沒想到,這些青衣十二樓的殺手來的是這麼的突然,其中更是有著一位踏入天元境的樓主親自來到這裏對他們師徒二人進行圍剿,縱然是淩天河身手不凡,可是畢竟對方人多勢眾,而他又是殘疾之身。
在他剛才即將被那踏入天元境的強者一掌擊斃的時候,是她,他的師父,月如雪舍身而來,擋在了他的身前,替他擋住了那必死的一擊,而淩天河本來臨死之前的拚死反擊,也是狠狠的打在了她的身上!
看著她如同精靈一般緩緩的落在他的懷中,淩天河頓時感覺如同五雷轟頂一般,拚命一般將她抱在懷中,就連那些其他的青衣殺手的攻擊臨身也是不管不顧,本來坐著的輪椅也是瞬間粉碎,一口鮮血狂噴而出,身子直接狠狠的撞在了一旁的山壁上。
但是饒是如此,淩天河依舊死死的抱住月如雪的身體,沒有讓她受到一丁點兒的撞擊。
天元境強者的必殺一擊又豈是能硬扛過去的?而且還有淩天河的拚死反撲一擊,所以縱然是淩天河死死的保護月如雪的身體,但是在落地之後,月如雪卻也是麵色蒼白如雪,緩緩伸出手,嘴角溢出一絲鮮血,輕輕撫摸了一下淩天河的臉頰,淡笑著說道:“天河……今生有你相伴,我……一生無悔!若是有來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