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2章(2 / 2)

秦氏眼眸微沉,一臉的羞愧和憤恨,五指根手已經握成死死的拳頭,上麵關節露白,清脆發響,陰沉道:“今天這個小蹄子讓我們吃了大苦頭,她膽子不小,敢打招弟,還會製些陰陽怪氣的藥。以前的傻子哪會這些?該不會這個璃月是妖女冒充的!”

“母親,那怎麼辦?從來隻有我打她的份,哪輪到她打我了?我不管,這事我不依,我一定要報仇。”南宮招弟看著鏡子裏已經漸漸消腫的臉,眼淚都快飆出來了,一向驕傲跋扈的她哪受得了這種氣。

是個地位高的人打的她都認了,沒想到是家裏最不中用、最不受寵的庶出丫頭,這事要是傳出去,她哪還有臉見人?更別提找個中意的夫婿了。

“報仇,你怎麼報?老娘真是白養你了,這麼不中用,連個丫頭都對付不了。”秦氏氣結的戳了戳南宮招弟的頭,一副恨自己女兒不成氣侯的表情。

“我要告訴爹,讓爹好好懲罰她,我不相信爹會偏袒她。”畢竟挨打被整的是她,爹爹就是再喜歡璃月,也不會幫她。

“招弟,別告訴你爹,咱們得忍。”小蹄子既然有膽子打招弟,必然早已想好法子應對,與其明目張膽的告狀,不如來陰的。

“要告就去告,還杵在這兒幹什麼?”這時,一聲清洌淡漠的聲音從廳外響起,眾人立即回頭,隻見一臉清淺、目光犀利陰冷的璃月扶著柳姨娘不緊不慢的踱了進來。

是璃月。

一看“罪魁禍首”走進來,南宮招弟臉上閃過一抹懼色,隨即仰起頭,不滿的瞪著她,冷聲說道:“南宮璃月,你還敢回來?”

“我為什麼不敢呢?”璃月風輕雲淡出聲,聲音淡淡的,不驕不躁,把對麵的南宮招弟氣得差點吐血。

“你等著……”話還未說完,南宮招弟一眼瞥見南宮立在院子裏,急忙捂臉衝上去著急的扶住南宮立,“爹爹,你總算來了,嗚嗚……”

“怎麼了?”南宮立疑惑的看了眼自己這不成氣的女兒,又看向花廳中一臉淡然的璃月,一看到璃月,臉上立即浮現出讚賞的神情。

“招弟,算了。”秦氏有些後怕的看了璃月一眼,急忙走到南宮立麵前。

“不能算了,爹爹,早上你不在家,璃月把我打了,還往我嘴裏灌瀉藥,害得我拉了一上午的肚子,嗚嗚……”南宮招弟的臉早已消腫,卻硬是捂緊臉裝作一副痛苦的樣子。

“你說什麼?璃月打你,還往你嘴裏灌瀉藥?”南宮立有些不信的看向璃月,見璃月不卑不亢,昂首佇立,冷得像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

“父親,請聽我一言。”璃月漠然開口,將柳姨娘扶到主位邊上的副位坐下,主位是南宮立的,副位則是秦氏的,其他侍妾隻能侯在一旁站著。

見自己大夫人的位置被一個侍妾給坐了,秦氏眼裏更是噴滿怒火,恨不得撕了璃月那張俏臉。

“璃月,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南宮立將聲音放緩,這個女兒自從轉變之後就一直規行矩步,從不給他惹麻煩,沉穩從容。今天發生這事,他倒不關心她有沒有打人,他隻關心璃月在哪裏來的勇氣,又是哪裏來的瀉藥。

秦氏冷眼看著璃月,她倒要看看這小蹄子敢不敢告狀,以前的她可是膽小得打緊,連帶柳姨娘也是個孬種,就算現在腦子正常,也未必敢將那些事抖出來。

璃月從容走到秦氏麵前,眼底鋒芒湧現,目光清淺淡薄,看向南宮立正色道:“父親,有些事你恐怕還不知道。以前女兒就算被宣王他們欺負也不肯回家,為什麼呢?”

“你想說什麼,我警告你,飯可以亂吃,話可別亂說。”南宮招弟瞪了璃月一眼,威脅意味甚濃,惹得南宮立一臉不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