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複仇
瞎耗子的判決真的成了一紙空文,沒有法律約束力。
那隻野狼的前腿粉碎性骨折。當時靈魂者製止了事態的進一步惡化,他將那隻野狼送進了非洲一個國家的醫院對它進行了搶救。由於這家醫院的醫學水平還欠發達,而且采取的措施也是應急的,處理的非常草率。野狼的前腿是接上了,從此變成一頭瘸狼。它對人類充滿了仇恨,出院後,它組織了一千多隻精力充沛,體質健壯的野狼,悄悄地潛入北美,開始了它的複仇係列活動。
這一千多隻肥碩的大狼,都是經過精心挑選出來的,個個身懷絕技,經驗豐富,道行頗深。她們悄悄地潛到了北美大陸。它們所到之處,就連野草都被狼腥味給熏死了。狼王感覺一千多隻還不夠聲勢,它在密西西比河的岸邊,將長長的嘴巴插進沙土中,發出一聲長時間的哀嚎。在它哀嚎的時間,整個北美大地都在微微地顫動。
狼王這一聲呼喚,北美、南美的狼同類,都接收到了一個相聚的信號,就連人類動物園裏飼養的狼都心長了草,紛紛混出動物園,潛逃來此,向密西西比河聚來。它們改變了過去的所到之處秋毫不犯,守規守矩的原則。不到一個半月,狼王的隊伍擴大到了一萬兩千多隻狼,這差不多占地球上的十分之五。狼在這個地球上已經沒有多少了。
這群狼隊伍,所到之處,逢草草枯,見到牧場,草場就難逃劫難。它們向“掃地窮”一樣,路過之地,實行三光政策,吃光、搶光、殺光。吃光,把它們喜歡吃得所有東西,吃個精光。搶光,它們認為有用的東西,全部搶走,不留一點餘物。殺光,它們咬死所有與人類有密切關係的生物。它們采取了吃無赦,搶無赦、殺無赦的三無赦政策。
狼慌,在北美大地掀起的這場狼慌,搞得是人心驚恐。
九月的深夜,漫漫進入了初秋的涼意。天空中的星星亮晶晶,地下密西西比河的河水幽藍幽藍。河岸有一片綠光在閃爍,在河岸邊移動。隨著綠光的前行,伴隨著一股激進的風聲,膻腥氣味向四外擴散。
一些河魚從水中躥到水麵,跳著、叫著、向狼群致意,它們唱著美麗動聽的魚歌歡迎和歡送狼群。
狼群在岸上走,魚群在水中遊,狼群也唱著狼歌,狼歌和魚歌在岸上水中彙成了一種歌的海洋,向附近的城鎮和村莊擴散開去。
白色恐怖,人們聽到這歌聲是心驚膽戰,餘悸叢生。河沿岸的人家是家家關門閉戶,不敢外出,影響了正常的工作。狼群的一片踩踏之聲,漫天過地,餘音不息。
狼王率領的狼隊伍,肆無忌憚,到一處洗劫一處,它要報複人類,它更是要報複那位黑人保鏢。它們要養人類看看一看,它們並非是昔日黃花。
黑人保鏢所住的小鎮,正是密西西比河邊的一個風景秀麗的小鎮。這兒有山有水,生活富足,小鎮古樸而典雅,人們合諧相處,平靜而安祥。小鎮上有三萬人口,男女老少生活在無憂無慮的幸福之中,老人們平穩地安度晚年,兒童們快快樂樂地上學讀書,青年人中年人們按部就班地學習工作著。他們做夢都不會想到,一夜之間,整個鎮子被一萬兩千多隻世界各地的狼給包圍了。
黑人保鏢也正在小鎮上,他休假,回到父母的身邊。
小鎮被藍綠藍綠的幽光從四麵八方射進來。幾分恐怖,幾分恐懼。
瘸腿狼王用長長的嘴巴拱地,發出一種長時間的悲鳴。這聲淒淒慘慘的哀嚎,把小鎮上三萬多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們從睡夢中驚醒。人們心驚膽顫地睜開睡意朦朧的雙眼,首先第一個反映就是:發生了什麼。人們醒來後,個個毛骨悚然,驚魂來定,一種幽藍帶綠的光從外邊射進屋內。這光與陽光目光不同,它陰森森的。
小鎮女鎮長醒來,第一個反映就是,出事了,她抓起電話,就給警察聯署警長打電話。“喂,是不是發生了恐怖事件?”
警長在那方說:“我剛醒來,還不清楚是怎麼回事。”
“你馬上到班上,指揮警署,應對一切不測。”
女鎮長穿好衣服,到鎮政府辦公室去了;警長也穿了衣服到聯署上班了。
黑人保鏢有一種不祥的預惑,他和家人醒來,就穿好了衣服,準備了槍械。他首先給女鎮長打去了電話,女鎮長家人告訴他已經到班上去了,準備指揮防恐事件了。
小鎮被包裹在夢魘一般的恐懼當中,厄運來臨,環象叢生。
瘸腿狼王的那聲悶吼之後,一萬兩千多隻狼都將脖脛台起,它們仰天長嘯,把個小鎮子要抬起來一般。
狼王用狼的語言在告誡同類,進攻小鎮時,不要傷及無辜,隻對黑人保鏢下手。怨有頭,債有主。如果人類執意和我們過不去,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群狼從四麵八方潛進小鎮。小鎮的高樓並不多,最高的兩棟樓也不過隻有二十多層。這座小城很美麗,是一座森林掩映下的小鎮。小鎮建築有特色,樹木齊全,錯落有致,鎮中間的小溪小流清澈見底,魚兒無憂無慮地在水中遊蕩。狼們進入鎮子裏,它們首先掐斷電源,路燈滅了。各家各戶及政府學校的燈光全滅了,一些小型的生產廠家也停止機器的轉動。
正在指揮的女鎮長和警長的電話都打不出去了,隻有無線移動的手機對外聯絡。
黑人保鏢把電話打到水晶宮的瓊賴斯家裏。女總統正在酣甜的睡夢中,被驚醒,她聽了保鏢的彙報,躺不住了,她說:“你一定要冷靜,與我隨時保持聯係,關鍵的時候,可用輕重武器消滅一切威脅。我將派遣武裝直升機去增援你。”
黑人保鏢放下電話時,有幾十頭狼已經衝擊進了他的家裏。
人狼形成了對峙。保鏢手裏緊緊也握著一隻多功能的輕武器。
幾十頭狼都張長血盆大口,準備隨時吃掉屋裏的人。
“我們講一下條件吧,可以談判。”保鏢說。
狼王步入屋內。“沒有條件可談。這是你和我之間的事,我們倆擺平之後,井水不犯河水,從此大路朝天,各走一邊。”
“不!”保鏢說。“隻要不傷及我們家裏的老人和孩子,條件還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