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前世債,今世還,前世孽緣,今世償盡。可是許多人都不知道,前世的債很有可能並沒有想象得那麼多,而後世的債往往是今世在償前一世的時候欠下的。情之一字,緣之一字,說來簡單,卻編織出這世間的千萬哀淒怨癡。我原本不信佛不信鬼,但當我知道自己小時候發生的事情之後,身邊的一切都開始動搖。
本人名作秦亦羽,是一名普通的大二學生。高考發揮一般,考上一個差不多的大學混日子。雖說我的成功之路倒沒什麼可圈可點,可是我的奇怪經曆多到說不完,就比如我的名字,都可以引出一大段詭異又有跡可循的故事。
我的出生年月倒是沒什麼特別的,就在九月,並不像那些靈異小說裏的主角一樣出生在鬼月。
唯一令人詫異的事情是那一年的夏日特別炎熱,是人走著走著就能把鞋底燙化的溫度,而冬天實在是太冷了,比前十年和後十年都冷得多,我差點沒滿半歲就凍死在被窩裏。
我從小到大不知為什麼記憶力極差,除了印象特別深刻的事情其他都不記得。而且不光如此,我的身體也很弱,九歲時一場普通風寒把我燒得口吐白沫,差點死掉。可凡是看過我的醫生都肯定地說我隻是身子弱,腦子沒問題,記憶力隻是意外。但我奶奶的老家看相的老人說我上輩子是一隻奇怪的鳥,犯了劫而被帶來這一世還。
在從爺爺那聽說這件事後我很不屑地問為什麼我有了劫還會從鳥變為人,爺爺卻信誓旦旦地說正是因為那劫我反倒投胎成人,不然百世都還不完,還會引出更大災禍。
不光上輩子是鳥就夠慘的了,這輩子還是人,這樣來說,我終於經曆了從鳥變鳥人的完美蛻變?但那老人的確某些方麵很靈通,周圍村的人都排著隊找他算命看相。所以我也沒有什麼異議,該怎樣就怎樣。
因為怕我夭折,我被取名為一個類似女孩的名字來避免災難。說來也很詭異,在爺爺拿出字典準備給我取名的時候卻怪風一陣,字典徑直翻至“羽”所在的那一頁,爺爺當下決定我的名字為秦羽。可是看相老人卻說單字對我不利,不如加一個“亦”字,不破壞羽的氣勢也可護佑我,所以我的戶口本上、稱呼都是秦亦羽,但我不為人知的真名叫秦羽。
真名是怎樣一種東西?看相老人和我說過,就是人在真名定下的一瞬間,這個名字就被寫上閻王的生死簿了。無論你換過多少個名字,這個真名是不會再變了。而有一些降頭師也是需要用到人的真名來做邪術的,有時候你和他談論幾句,不小心透露真名,那麼你很有可能一瞬間就會被下降頭。
說來也怪,不過見怪不怪了。我印象深刻的事情都伴隨著我的恐懼,因為我從小到大發生在我身邊的怪事一條一條的算可以寫成一部數十萬字的小說,每當我逢九的時候更是凶事連連。如上文所說,我九歲的風寒也是一個詭異的故事。
那還是個炎熱的夏天,我馬上就要到九歲的生日了,結果帶回來滿紙紅燈的成績單讓我不僅失了過生日“聚會”的權利,更是挨了一頓胖揍,還被關在小黑屋裏,據我媽的話來說,“好好反省”。
我清楚地記得那天晚上,我沒有開燈,無聊地環顧四周時在窗戶上看見了一些綠色的紋路。它們就像煙霧一樣緩緩彌漫,勾勒出滿窗子好看的花朵還有什麼,反正就是類似於古代雕欄重簷上麵雕刻的花紋,甚至更加精致。我當時膽子還頗大,什麼都沒想,甚至連一點恐懼都沒有,好奇心主宰了整個人,於是就把臉貼到窗戶上去看,一邊看一邊笑。
我現在想起來那個時候,整個人還是不寒而栗。那上麵的圖案在我貼近不久後突然就變了,雖然不是變成什麼恐怖的鬼啊,血啊,但是卻變成了一個絕世美女的臉。過了好一會兒,那美女的臉越來越真實,甚至從線條變成有光影變化的實體一樣,就像現在的3D技術——很真實,除了整個色調都是詭異的熒綠色。
我當時真是不知好歹,直接打開了窗戶。且不論外麵是什麼,要想想當初我們家住的可是五樓啊,漂浮在五樓的東西我還邀請它進來,不是找死是什麼!打開窗戶的一瞬間花紋開始褪去,我也覺得困意瞬間浮上來,直接睡了過去。
再次醒來就是五天後了,所有人圍著我轉,說我發燒到40度差點就不行了,都送到醫院急救了。媽媽哭紅了眼,我卻趁機提出辦生日會的要求,順利被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