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伸手隨意一抓,林勝男便無從逃脫,被他直接抓在了手中。
在林勝男無比驚恐的眼神之下,哥哥捏著她的手腕,從她身體裏放了滿滿一器皿的鮮血。
當鮮血放完,傷口竟詭異的愈合了。
可是她的身體更痛了,她有種鮮血要流光的感覺。
一重重恐懼的折磨,終於擊潰了她的理智——她有些神誌不清了。
她不肯麵對眼前的恐怖,也不肯相信林正豐會犧牲她,於是她給自己編織了一個假想的世界,陷入其中不肯自拔。
見林勝男仿佛隔絕了外界的世界,哥哥放開了她,後退幾步,與弟弟站在了一處。
這兄弟倆自是董沉楓和董槐。
“怎麼樣?還要繼續嗎?大概成了吧?”董槐不確定道。
“火候差不多了,咱們去和主子複命吧。”董沉楓拍板道。
“呼。”董槐鬆了一口氣,演戲什麼的,真是太累了,現在終於完事了,太好了。
董沉楓拍了拍小弟的後腦,道:“難為你了,好在沒有讓主子失望,走吧。”
“嗯。”得到誇獎的董槐小尾巴搖啊搖。
董沉楓和董槐來彙報的時候,林小魚正在一旁等候朱雀蛋替小桃醫治的結果。聽到敲門聲後,為了不打擾到他們,林小魚便起身出了房間。
“主子,成了。”董沉楓簡潔的彙報道。
董槐也跟著補充道:“嗯嗯,她現在已經有點瘋瘋癲癲的了,對周圍的事物一概不理。”
林小魚聞言,眯了眯眼,心情略爽,可算報了當年的仇。
“讓她們繼續在那待著吧,定期送點吃的去就行。”林小魚陰險道,“如今不過是輕微瘋癲,隨時都有可能複原,等時日一長,嗬嗬……”
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林小魚也不怕她們趁機逃脫,屋外有他設下的禁製,還怕兩個練氣期逃走?至於被林勝男轟倒的那麵牆,那是連通隔壁房間的,毀了也沒什麼大用,根本沒有出路。
“沉楓,你的修為也差不多到了練氣頂峰了,找個時機便服一顆築基丹閉關去吧。”林小魚吩咐道,“至於給她們送飯的事,就由小槐去做。”
“好的。”董槐被授命了如此重要的差事,頓時覺得任重道遠,神色嚴肅的應道。
董沉楓聽了吩咐,隱隱有些激動,極力克製才不至於失態:“一定不會讓主子失望!”
原本必死的他如今不僅擺脫了曾經的噩夢,還修煉到了距離築基也隻差臨門一腳的地步,饒是他心性冷淡,也不由得有些情難自抑。
一定要成功築基,隻有不斷提升實力,才能更好的為主子做事,報答主子的再造之恩。董沉楓心中無比堅定道。
安排完了諸事,林小魚便再次回了房中。
小桃的醫治已經到了關鍵時期,水靈正在一旁護法,而朱雀蛋則懸浮於小桃身前,周身藍光大盛,體內延伸出數道藍色的細流,緩緩從小桃的眉心之中流入。
對於其他人十分棘手的病症,對朱雀蛋來說,也不過是耗費一些時間而已。
小桃之所以癡傻,一方麵是腦部受到了損傷,另一方麵則是淤血堆積,阻滯了她的經脈。隻消修複腦部損傷,清除淤血打通經脈,便可以將她治愈了。
這對朱雀蛋來說,確實不是什麼難事。
畢竟他可是連死而未僵的董沉楓都能從閻王手中搶回來的蛋。
終於,朱雀蛋身上的藍光消散,藍色細流也收了回來。隨後,他一個晃身,跳回了林小魚的懷裏,邀功去了。
“這就好了?修寧做的不錯!”林小魚很給麵子的虎摸了一陣。
朱雀蛋那叫一個舒服。
另一邊,小桃修複了腦部,智力恢複了正常。抬眼便看見林小魚站在麵前,頓時驚喜無比:“少爺!”
她當然有往年的、近日的記憶,回想起當年的事,再看看如今完好無損站在麵前的少爺,小桃欣喜不自已,眼中沁出了一些淚花。
“當初因我一己之私,令你受苦了。”的確,當年林小魚隻想著趕緊離開林家這龍潭虎穴,去外麵的世界尋找機緣,卻幾乎不曾為小桃的處境多做設想。
“小桃是少爺的奴婢,哪有犧牲少爺的安危為我考慮的道理?少爺無事便再好不過了。”小桃忙道,一點都不為當年林小魚決然離開的事感到怨恨。
多餘的矯情的話林小魚也說不來,隻在心中決定不論如何,都要對小桃好一些,日後多為她考慮一番。
出來這麼長時間,天色也不早了,林小魚想起之前那便宜五哥的叮囑,便決定回去了。
“沉楓需要閉關,不宜被人打擾,隻有董槐一人,若是遇到無法應對之事便麻煩了。”林小魚想了想,便道,“林淼就暫時留在這裏吧,有董槐陪你,想來也不會無聊。”